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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竹淵向前更靠近一步,低下頭靠近她。
管栩察覺到他炙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頰上,兩人之間隻有咫尺之距,而他的雙眼看著自己。
“太太近了”
靠的太近了。
管栩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是因為背後並無物體支撐,所以她退後時不小心往後麵踉蹌了一步。
謝竹淵連忙伸出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稍微使力將她推向自己的方向。
管栩有些不穩地被他拉進懷裡。
待到她站穩,另一隻手直接撐開她蜷縮的手指,指尖與她的指尖相碰,最後掌心相對,十指相扣。
他低頭,看著她,“不可以靠近了嗎?”
管栩整個人幾乎快貼在他身上,而他還這樣近的距離看著自己,她已經聞到他嘴裡淡淡的酒精氣息。
“可以但這樣太近了”
話還冇說完,謝竹淵便閉上眼睛,尋上她微微顫動的唇,輕輕在唇上印下一吻後又反覆摩挲。
唇瓣在輕微的觸碰中而傳來柔軟的觸感,身體彷彿也開始發熱。管栩有些冇有反應過來,呆在原地。
“這樣,過分嗎?”他低聲像是詢問一般說道。
“嗯應該是吧”管栩感覺自己的話囁嚅著,熱氣全噴在他唇上。
而細薄的唇並未停止,反而移向她的臉頰,又一路向下貼向脖頸,留下無限熱意。
管栩因為這個動作而不自覺地有些發癢發軟,脖頸也不自覺抬起,露出有些許緊張的線條。
“不要這樣”管栩聲音有些抖。
肩頭淺色的針織打底衫被他的手指撥開,拉向一旁,露出內衣的肩帶和白皙的肩膀。
謝竹淵恍若未聞,吻落在肩頭,密密麻麻。
他忍不住咬了她肩上一口,力道並不算重,但足以讓她察覺到異樣。
管栩嗯了一聲,輕蹙起眉頭,“彆咬。”
謝竹淵聽聞她的話又伸出舌尖慢慢舔舐被咬的地方,肩上傳來濕熱滾燙的觸感。
而恍惚間,管栩聽到他小聲問,“痛不痛?”
其實這樣的咬已經很輕,隻有細微的感覺,而管栩卻鬼使神差的回,“痛。”
“再痛一點纔好。”謝竹淵這樣說道。
不然怎麼總是這麼瀟灑又絕情。
謝竹淵的手指代替嘴唇撫慰在淺淺的牙齒印上,指腹的溫度將殘留在肩頭的津液磨損消耗,蒸發成空氣。
而嘴唇重新吻上脖頸。
他有意識地輕輕吮吻。
嗯,就這樣,就可以。
他看著自己吻出來的淡紅色印記,在脖子上有些顯眼。
管栩被他依附在懷裡,手被他牽著,本來想要推開的動作卻隻是有些無力地搭在他身上,他熟悉的氣息籠罩著自己,管栩覺得很好聞。
氤氳的氛圍流轉在兩人之間,管栩已經昏昏沉沉。
謝竹淵的吻掠過下頜,又與她額頭相抵,他的手掌貼著她的雙頰,感受到她有些燙的溫度。
他冇有說話。
隻是重新吻上她的唇,然而這次並不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
他撬開管栩的牙關,將她口腔內的每個角落都舔舐一遍,然後才吮著她的舌根有些不留情的攪弄。
管栩被他這樣帶著些許狂野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嗯”
她回過些意識,便伸手推他,又被謝竹淵抓住直接握住。
管栩曲起腿去頂他,結果腿被他夾住在他長腿之間,動彈不得。
正在管栩被迫接受他的親吻之間,傳來腳步的聲響。
管栩睜開眼睛,用餘光去看謝竹淵身後,看到穿著保潔衣服的阿姨手裡拿著打掃工具,看著他們兩人,帶著吃驚和避諱的眼神走過。
兩人現在這個姿勢,太讓人誤會了,幾乎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在了一起,而且自己的腿還被謝竹淵固定住,任人看了都要多想。
謝竹淵像冇察覺到一般,仍然保持著。
管栩咬他的舌尖,又推又挪,“有人”
謝竹淵緩了一會兒才退出,然後靠在她身上喘氣。
此時人早已走過。
“我該進去了。”管栩被他抱在懷裡說道。
“嗯。”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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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瑞騷瑞,我來遲了(以頭搶地式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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