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寒暄完後,謝竹淵退出夏為民辦公室。退出後一路上麵色凝重,直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平心而論,管栩和他冇有任何關係,她要做什麼事她的自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謝竹淵卻覺得內心不悅,甚至是生氣。
她怎麼可以,在他拒絕之後,又立馬找另一個人。
他坐在辦公桌前,手指不自覺的交握髮力,而眼神在看著桌麵,卻好像又在放空。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收拾桌麵,走出辦公室。下樓後直接去往上次送她回去時的女寢方向。
接到謝竹淵電話時,管栩纔剛回寢室冇多久。看到是謝竹淵的來電,管栩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前幾天,他還堅定的把她拒之門外。
她滑動螢幕,點開接聽。她有些不確定的問,“謝老師?”
謝竹淵正走在路上,路邊有著小片的綠植,路上隻有偶爾的幾個學生。他握緊手機,語氣不自覺收緊,“我快到你們寢室樓下了,你這會兒方便下來嗎?”
管栩訝異,謝竹淵居然主動來寢室樓下找她,簡直破天荒了。上次從酒店回來他都隻是把她送到離女寢最近的教學樓旁,為了避嫌讓她自己走回女寢的。
她用濕巾擦了擦手,“唔,可以,稍等我一會兒。”
她走出女寢在外麵果然看到了站著的謝竹淵。他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從剛剛還冇出柵欄時就在追隨她的身影。
管栩受寵若驚。
她小跑到他麵前,她的髮絲在空中緩緩激起弧度。她站在謝竹淵麵前,“謝老師。”
女寢門口人流來往,不是個適合談話的好地方。
她和謝竹淵一起走到附近的教學樓去,找到休息區後謝竹淵轉身看著她。
被謝竹淵用這麼頻繁的眼神看著,管栩感覺到不習慣。她在等謝竹淵告訴她,他的來意。
謝竹淵卻像是口中難以啟齒一般,他隻是蹙眉又帶著些許不自然看著管栩,看到管栩都想說是不是她今天有哪裡不對勁時,他鼓足勇氣開口。
“管栩,如果你隻是想要學術有關成果的話,可以來找我。“
休息區擺放著與人身高相當的綠植,映襯在謝竹淵身後,讓管栩一下子不是太明白謝竹淵話中的意思。
管栩沉默了一下,她看著麵前的謝竹淵,他麵部表情透露出一種被審視的緊張感。管栩開口,“謝老師要幫我寫論文?”
她隻能理解到這一層,而且這一層也令她十分費解。
謝竹淵抬手,直截了當地開口,“想都彆想。”
代寫論文,有違學術道德與規範,一旦被查出,對雙方都是名譽損失。而且謝竹淵這樣規矩的人,讓他去做心中本來就已經是戒尺之外的事情,絕無可能。
管栩喔了一聲,周圍冇人,管栩上前一步靠近他,帶著微笑說道,“那還是謝老師後悔了?準備滿足我之前的要求。”
謝竹淵拒絕,“不是。”
說完他又補充道,“你很聰明,學習能力也很強。”
“所以,我希望你彆去做一些傻事。”
管栩聽完謝竹淵的話更是滿頭霧水,他到底在說什麼。管栩困惑,直接發問,“謝老師,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謝竹淵認真地看著管栩,心平氣和說道,“我的意思是,愛惜自己,對異性也多抱有警惕之心。我不知道你之前找我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如果是因為想要更多學術上的利益或者指導,不用去做那些,我也會幫你。“
“不要去找其他人,其他人不會比我更好。”
謝竹淵還不太明白眼前的這個女孩,他以為她之所以找他,是因為想要從他身上獲取利益。而他拒絕之後,所以她果斷的放棄,轉而去找其他人。
他冇有想過一個可能,管栩就是單純地想上他。
管栩聽完後稍微理解了一些,不過她開口說,“老師,你現在也在指導我啊。”
另外的指導,是指什麼指導?
看來她還是冇有理解,他需要更直白。
謝竹淵撥出一口氣,“我今天在門外時聽到你說週末你要去夏老師家裡,今晚也要一起吃飯。”
管栩聽到這裡,聯絡前麵他說的什麼愛惜自己才恍然大悟。所以謝竹淵以為她是勾搭夏老師去了?
管栩無奈。她,她又不是什麼人都喜歡。她挑選物件,眼光要求也是很高的。而且,謝竹淵居然以為她是那種為了利益所以要去找老師睡覺的人?
雖然之前她的舉動確實有些不良家,但是蒼天在上,她從來都冇有想過要通過出賣自己**來換取這些名不副實的東西。
她的身體比她的靈魂更寶貴,更珍潔。
作話:
謝老師:找其他人?還是我來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