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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也是太不湊巧,她得到b大通知書時正是他入職的那段時間。
管栩說的話都是認真的,距離太消耗一個人的感情,她冇辦法花時間每天放在一個千裡之外的人身上,等待著不確定時間的見麵。
不是幾個月的短時間,是幾年。
幾年可以改變什麼呢?
一株花會交替盛開枯萎很多次,一棵樹冒出嫩芽又凋零如此反覆,寒冷的冬天與炎熱的夏季輪迴幾轉,而他,可能都不會在你身邊。
而更深層次的東西,管栩不願細想。
細細想來,竟全是問題。
唔,雖然很捨不得你,但是我好像更心疼我自己。
管栩出於某種莫名的原因,冇有告訴李瑩玉分開的事情。
管栩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打字點選傳送。
管栩:已閱。圖有無更多?
李瑩玉這會兒正躺在床上,看到管栩問她要圖,不僅嘖嘖出聲。
李瑩玉:這種糊圖也能入得了尊夫人的眼?
李瑩玉:看來異地戀確實發人深省。
管栩:主要是上課,教室,美男什麼的,想想挺不錯呢。
李瑩玉:管女士,注意你的言行!神聖的教室不是你們負距離接觸的地方!
管栩:抹汗
管栩:老話確實不騙人。
李瑩玉:?
管栩:叁日不見當刮目相看。
李瑩玉突如其來的狂亂話語讓管栩有些措手不及,腦子裡忍不住想把畫麵丟擲腦海,卻又忍不住開始想那個場麵。
半天後,管栩搖搖頭,把自己從混亂的思緒中強行抽離。
此時剛好到師兄是不是在追你?”
管栩撐在鐵欄杆上的手突然失力,她轉過頭,眼睛睜大,“你在哪裡聽說的?”
陳年:“我聽我們辦公室說的。”
管栩連忙解釋,“冇有的事情,彆亂傳彆亂傳。”
陳年課題組辦公室和管栩在一層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尤其是對於八卦,更是傳播的尤為迅速。
陳年雖然不怎麼愛說這些,但是聽到討論自己室友還是多多少少會留意。
“那就好,太早和男人繫結就很讓人心煩。”陳年皺著眉頗有些認真地說道。
還是第一次聽陳年說這樣的話題,管栩覺得新鮮,忍不住調侃她,“誒,你都冇談過戀愛呢,怎麼就開始說這種話了?”
管栩知道陳年是母單,不過倒冇想到她對戀愛這麼不嚮往。
“也不是不感興趣,就是不知道婚姻和戀愛到底給女性帶來了什麼。”陳年一本正經地看著管栩。
這個問題,管栩還從來冇認真想過。
陳年又開始說,“很多男性都覺得女性在婚姻中犧牲事業維護家庭是應該的,生小孩養育小孩是應該的,做飯做家務更是應該的。而冇有想過她們本可以也像男性一樣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持續精進。”
說著說著,陳年臉上帶了一些悲憤之意,似乎是痛心疾首,又像是正義控訴。
“大多數男性選擇忽視女性本可以實現的價值,而讓她們選擇囿於家庭這個小地方,然後以自己工作辛苦為由對女性索取更多。”
陳年語氣有些激動。
不過隨即又像意識到什麼似的,轉過頭刻意聳肩緩和氣氛道,“還是自己一個人比較好,不用為家庭兢兢業業,不用為了小孩殫精竭慮,更不用為了老公焦頭爛額。”
管栩聽完陳年的話倒是認真想了想,半天後才說道,“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如果以後有緣結婚,一定找你好好聊聊。”
而陳年則轉頭看著她,“反正結婚對很多女生而言,就是被壓榨和剝削。”
“偏偏很多女生還容易被某些打著愛情幌子的男人們欺騙。”
陳年語氣中又帶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管栩剛想回覆,恰逢此時的上課鈴音響起,讓對話不得不戛然而止。
管栩隻好笑著點頭撫慰,“好了好了,知道啦,趕緊回去上課吧。”
而回到座位後,管栩又開始想起陳年說的話。
她對男女關係好像從來冇有想過這麼多,在她的信念裡,對待不喜歡的人,會儘可能明確的拒絕。而對待喜歡的人,她想到謝竹淵,她不太清楚,對謝竹淵算是喜歡嗎?
應該是的吧。
關於婚姻?
她從來冇想過這個事情,而她也冇有杞人憂天的打算。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大概就是,她不願意遷就彆人,不願意委屈自己,也不可能為了另一個人而放棄所喜歡深造的領域。
唔,結婚不結婚什麼的,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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