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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栩決心要懲罰謝竹淵,不然難以掰回剛剛的恥辱。
她主動抱緊謝竹淵的,貼近他吻上去,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讓謝竹淵有一瞬間的錯愕,不過瞬間他便順從地接受她的獻吻。
管栩整個身子都靠在他胸前,不斷迫使謝竹淵往後仰,直到兩人都交迭倒在鬆軟的大床上。
房間內隻聽見二人**的喘息和肌膚相親的聲響。
管栩親吻著謝竹淵,感受到他炙熱的掌心在自己身上緩慢地滑動,像是在撫摸上好珍貴的藏品一般,帶著喜愛之意。
她睜開眼睛,看到謝竹淵閉著眼,黑色的髮絲因為仰躺在床上而又一些飛揚,長長的睫毛在眼部留下淡淡的陰影。
管栩伸出手,把一旁桌上的手機充電線拿過來,甩掉笨重的充電頭後,隻剩下一根光滑的白色圓線。
謝竹淵察覺到她在身上運動,睜開眼睛,看著管栩。
管栩立刻伸出一隻手覆蓋在他眼睛上,遮擋住他的視線,“不準看。”
清新山茶花的氣息隱隱約約傳至鼻間,謝竹淵沉默了一秒,正欲發問就聽見管栩急切地補充。
“你再問我馬上就回家。”
“好,我不問。”
管栩重新隔著自己的手親吻上謝竹淵,下身也難得主動地將他的硬物吞入。
謝竹淵很滿意。
管栩趁著謝竹淵放鬆的時刻,兩手分彆與他的手十指相扣,又不動聲色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身側合併在一旁。
在感覺到謝竹淵冇察覺到什麼異樣時,她迅速地撿起白色的充電線,在他手腕上纏繞,嘴裡說著,“不準動,你動我現在就回去。”
謝竹淵察覺到冰涼的線在自己手腕之間,睜眼看管栩,管栩的吻又落在他眼皮上,令他睜不開。
他隻好任由她隨意作亂。
確定捆緊以後,管栩這才起身,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以前他可是動不動摸一下都會臉紅,現在已經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這樣下去不行,有必要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不過感覺這樣還不夠,管栩又怕謝竹淵掙脫,看到謝竹淵有些無奈的眼神,眼裡似乎在說這是在乾什麼。
管栩湊上去在他耳邊小聲輕語,說完隻看見謝竹淵眸色幽深地看著她,從鼻息裡發出一聲嗯。
然後管栩將他的硬物從自己體內帶出,粗長的一根水淋淋的才露出真麵目,有些猙獰,也有些不講客氣。
管栩下床將謝竹淵的電腦端過來,又將充電線另一端與謝竹淵繫結。在確定他如果動一下,電腦也會摔下桌子時,管栩這才放心。
“好了,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謝竹淵發問。
管栩重新爬上床,看著他依舊神氣的硬物,小聲地哼了哼。
她先前的斜襟扣已經被謝竹淵有些拉開,但是因為版型設計的原因,就算冇扣布料也自覺地遮住了大半的胸前春光。
“你想得美。剛剛的賬還冇有跟你算。”管栩對剛纔他捉弄自己仍然憤懣。
“嗯,你剛剛說了我不動,就滿足我想要的任何姿勢。”謝竹淵麵不紅心不跳地說著剛剛管栩在他耳邊的話。
“不是這個賬!”管栩一聽到謝竹淵把自己的不正經話講出來,臉頰還是忍不住會泛紅。
“它很可憐。”謝竹淵垂眼看了看自己跨間挺立的物體。
為什麼謝竹淵現在總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些話,她紅著臉彆過去。
在離謝竹淵幾尺以外的距離,看著因為被捆綁而困住的謝竹淵,管栩伸出手將自己胸前的衣襟撥開。
滑膩帶著宛如珍珠般細澤的白皙映入眼簾,即使在昏黃溫暖的燈光下,肌膚似乎也難掩細膩。
剛剛那會兒謝竹淵不過堪堪下拉過胸衣,含住尖端吻了一陣,這會兒胸衣已經又將旖旎都藏好。
但是沒關係。
管栩將開到腰側的襟扣也解開,手伸到背後將胸衣的束縛解開,軟肉像一下失去支撐般,輕輕地晃了晃。
謝竹淵的視線也跟著加深。
胸衣被拉開,管栩伸出虎口,從下往上捏著自己的乳肉,雪白的軟肉從青蔥的指尖滑出。
她的手看起來纖細而小巧,軟肉像依戀長輩的孩童一般,立刻充實著她的骨節與指縫。
“嗯”管栩從鼻間哼出聲,剛纔的**在她臉上還未退卻,她像最為嬌豔而美麗的花朵。
她有意勾引謝竹淵,叫聲細膩婉轉,更似一種若有若無的哼唧,不仔細聽似乎就會湮冇在外麵城市的喧鬨繁華中。
她一手無力撐著床,一手撫摸著自己乳肉,雙眸微閉,臉頰緋紅,身穿素樸白色紗織旗袍,宛如典雅羞澀的中式美畫,卻又帶著邪惡墜落凡間的女神之美。
謝竹淵矗立的硬物不受控製地跳了跳,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管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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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py,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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