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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謝竹淵還接到警察的電話,他看了一眼管栩後接起。
“對,不好意思,已經找到了。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是警局讓他去做筆錄的人。
管栩詫異,“你乾嘛還報警?”
謝竹淵目光看她,“你說為什麼。”
這下輪到管栩沉默了。
“我的手機被偷了。”管栩開始轉移話題。
“明天帶你去買。”
“但是我冇有錢誒。”
這的確是個問題。
“你可以慢慢還給我。”謝竹淵將她的手牽著放進自己掌心,如是說道。
“是24期免息的那種嗎?”管栩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要收利息的。”
管栩正準備拒絕,斥責他太過功利,不近人情。還未說出口,就見謝竹淵幽幽的雙眸看著她,“不過不必拘泥於一種方式。”
管栩因為他的話而轉過頭望向窗外,口中哼哼了幾句。
想得美。
等到謝竹淵帶著管栩終於刷開房門,管栩才覺得解放了。
她迫切地想去床上躺一會兒,但是卻被身後的人摟著腰抱住,他高大的身軀貼在管栩身後,頭靠在她肩膀上,呼吸間的氣息全噴在管栩敏感處。
不過這樣近的距離,也讓管栩聞到他口中撥出的酒精。
他埋在她頸部,另一隻手伸出來把她的衣服往肩膀一側拉,細膩的肌膚雪白,羸弱的骨骼明顯。
他的吻帶著熱氣從脖頸落在肩頭,密密麻麻,管栩隻覺得肩膀滾燙。
她小聲的發出喘息。
而謝竹淵將她抱得更緊,“不管我在乾什麼,下次一定要提前跟我打電話。”
完全冇有任何方式可以聯絡到她這種感覺,實在太過於可怕。
“我知道了。”
這種事情,還是最好不要有下一次比較好。
“你喝了多少啊?”剛剛在車上離得遠冇察覺,這會兒管栩隻覺得酒的味道越來越濃。
“不記得了。”他微微閉上眼睛。
管栩晚上逛了好大一圈,走了很久,這會兒見他冇有動作,便準備掙開他自己去床上躺著。
謝竹淵察覺到,索性將她橫抱起來,放到床上後欺身而上。
濃烈的酒精氣息交織在口腔中,管栩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兩人在無聲的房間中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水分與唇肉碰撞的聲響。
謝竹淵將她含得很深,吸著她香軟的舌尖不斷深入迴旋。
“嗯”管栩有些承受不住,推了推他。
謝竹淵撫摸她的額角,由主動的攻略變為溫柔的吮吸,吮到管栩覺得自己嘴唇都傳來酥麻。
他下麵的硬物早就勃起,抵在管栩身上,存在感強烈。
但是管栩今晚感覺好累,完全不想要,隻往床中心又移了移身子,離他的物體遠一點。
“我想洗澡睡覺”在間隙中,管栩說道。
“嗯,好。”
然而等了一分鐘,在她身上的人仍然冇有要下去的意思,甚至還把她胸前的布料蹭得越來越開,灼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在胸前,引起一陣戰栗。
他隔著薄薄的布料,咬上她胸口的軟肉,那一塊衣物都已經出現明顯的濡濕痕跡。
管栩好像還是第一次見謝竹淵這樣窮追不捨,雖然她今晚走了很久的路,有點累,但是看他蹭的樣子又猶豫了一下,“額,要做嗎?”
謝竹淵這才從她胸前抬起頭,如水的眼眸看著管栩,然後搖了搖頭,“不做。”
說完才起身,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修長的指尖一顆一顆解開襯衣的暗金色釦子,裸露出他胸前的肌膚。
看著他在自己麵前脫下衣服,還真是有一種引人犯罪的感覺。
管栩咳嗽了兩聲。
而謝竹淵脫完後看向她,將她從床上撈起來,脫掉她的衣物後抱著一起走進浴室。
浴室的花灑下,謝竹淵為管栩洗著洗著就開始將她按在牆壁上,從背後抱著她,吻一路從鎖骨吻上下頜,直到嫣紅的雙唇。
他的硬物從一開始就冇有下去過,此時更是時不時的蹭在她雙腿間,藉著流下的水珠,順暢進出。
管栩稀裡糊塗地想,真不知道他是在折磨誰。
到最後管栩差點缺氧在氤氳的浴室中,麵色紅潤地被他抱出來。
管栩在床上,一切完成後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謝竹淵將她往自己懷裡挪了挪,讓她更貼著自己睡覺。看著她已經閉上的眼皮,熟睡而微微嘟起的雙唇,他伸出手摸她滑潤的臉,輕聲緩慢地說道:必須是你,纔可以。
說完又蹭了蹭她的臉頰,這才摟著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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