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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竹淵全臉開始發燙,他立馬轉過身。她的身形與角度,讓他可以毫無障礙的看到最為**一麵,她光滑的背,挺翹的臀,還有臀上的兔尾這一切對他衝擊力太大。
管栩見他轉身過去,從背後抱了一下他,謝竹淵要掙紮開,反倒和管栩一起坐到了一旁的單人座椅上。
管栩連忙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全身貼著他,摟住他的脖子不放開。
謝竹淵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完全緊挨著自己,她的**像柔軟的球一樣抵在他胸前,她還騎坐在自己胯上,身體移動間在他胯上蹭。
謝竹淵一下子血氣上湧,他想把她抱開,又發現她身上的衣物暴露而又色情。他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又放下,他閉上眼睛,儘量調整呼吸後對著管栩說道,“下去。”
管栩把頭埋在他脖子上,下身還在蹭,她撒嬌地說,“不要。”
謝竹淵冇有說話,他在努力的調整呼吸。
管栩在他耳邊輕聲說,“老師,我們重新做個交易好不好?”
“我不會和你發生關係,但是你不要反抗。就這一次,之前的所有一筆勾銷,之後我也不會再找你。”
“拍的照片我也會刪掉。隻要你聽我的話,就這一次就可以。”管栩在他耳邊認真說。
她軟得像冇有骨頭的身子跨在他身上,謝竹淵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他喉結滾動,額前有細微的汗滲出。
謝竹淵冇有說話。
她在他耳邊吹氣,語氣勾人,“可以嗎?老師。”
謝竹淵睜開眼睛,他像是做了好大的心理鬥爭。他伸出寬大手掌握在她弧度曲線美好的腰部,手指接觸到光裸的麵板,他看著管栩說,“抱歉。”
說完後便發力,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下來。結果管栩雙腿夾緊他的腰部,手臂挽著他的脖頸不放開。
謝竹淵完全無法把她從身上扒拉下來。
但是她實在穿的太少了。
謝竹淵見冇辦法把她扒下來,偏偏在磨蹭間她還離他越發的近,謝竹淵感覺到血氣開始集中到某個不可言喻的點。
這樣下去,不行。
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單手拿起她的外套給她披在身上,然後再坐在床邊,無奈的歎氣。
他的眼神不可避免會看到眼前的人晃眼的渾圓。他剋製自己的視線彆過,看著身上的管栩說,“先從我身上下去,好嗎?”
管栩摟緊手指,夾緊他的腰部,她說,“老師,你還冇回答我可不可以。”
謝竹淵坐在床邊,手掌隔著她的外套放在她背後,防止她掉下去。謝竹淵說,“不可以。”
管栩再次聽到他的拒絕,她抬起頭髮問,“為什麼?你不是單身嗎?”
謝竹淵看著麵前的女孩,她的肌膚吹彈可破,透露出光澤與細膩,而麵容卻帶著誠摯的疑問。
他說,“管栩,這跟我單身與否冇有關係。你你是我的學生,我們理應保持合理的距離。”
就算他是單身,他也不能和她在一起。
管栩辯駁,“你從來冇給我上過課。”
謝竹淵:“不管有冇有上過課,名義上我仍然是你老師。這不可改變。”
像是再防止管栩辯解,謝竹淵補充,“而且,你對我並不瞭解。貿然跟不熟悉的異性發生關係,這對你而言,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謝竹淵想說,像她這樣長的比較漂亮的學生,會有很多人喜歡她。正因為如此,她才更需要學會甄彆異性,保持警惕。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便就要和他產生親密接觸。
管栩對謝竹淵確實不太瞭解,但是她可以確定,謝竹淵道德感強,潔身自好。現在更增加一點,十分能抵擋誘惑。
這樣的人,越是禁忌十足,越是想讓人把他拉進泥潭中沉淪。
謝竹淵越是這樣說,管栩越是來勁。她故意曲解,在他耳邊重新問,“那,瞭解你之後就可以嗎?”
管栩微微抬起身子,用自己幾乎隻有一條細帶遮住的私處緩緩的磨他已經有些反應的下體。
他想要撤退,卻被她抱著靠近。在她的故意扭動下,他的下體不受控製地勃起,褲頭變得更為緊繃。
管栩一隻手伸下去隔著布料臨摹他**的形狀,邊摸邊說,“老師,這裡比你誠實。”
他的臉有些紅。
他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性,和異性同處一室,有這樣的磨人接觸,性器勃起完全是不可控的自然生理反應。現下被管栩直接說出來,他有些不自然。
謝竹淵伸出手,抓住她還在自己下腹移動的手腕,另一隻手把她摟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也拉下來。
接著轉過身把她上身放倒在床上,他甚至看到她胸前的**差點從低胸圍的布料中奔湧出來。
他立馬扯過被子把她蓋上,又把她細長的腿也從自己腰部扒下。
動作一氣嗬成,冇有給管栩反應時間。待她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抽離出身離開床邊。
他看著床上的人說,“收拾好,我送你回去。”
說完便直接紅著臉開啟房門退了出去,留下管栩獨自一人。
她撥開被子坐起身子,拉著肩帶扯了一下,無聊的撇嘴。看來,謝老師,還真是有點難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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