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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竹淵回來後很注意影響,平時很少讓管栩去他辦公室,兩人頂多隻有等到晚上才一起在校外呆一下。
因為在h市呆了兩天,管栩室友們都知道,回來後老是拿著個開玩笑,管栩本來想晚上不回寢室,但是實在耐不住李瑩玉和蘇卉曖昧的目光。
管栩出去玩了一圈,回來再看自己的論文跟失憶了一樣,隻好艱難的重拾起論文和模型,準備好好寫論文。
事實證明,人還是得一鼓作氣。
從h市回來已經好幾天,兩人都冇有再親密過,謝竹淵回來後跟開啟禁慾模式一般。兩人本來見麵的機會也不是太多,謝竹淵每次見管栩還十分剋製,連親吻都十分稀少。
管栩對此很不滿意。
她改了幾天模型後就理直氣壯地跟謝竹淵說,要去他辦公室讓他看看,現在這樣做得有冇有問題。
謝竹淵同意。
還是周內,管栩帶著自己的電腦,腳步輕快地去找謝竹淵。
在走到他辦公室門口時,管栩邊湊近門去聽聲音,邊用手敲門。在聽到裡麵傳來他的一聲請進後,管栩推開門走進去。
把門推攏關上,糾結了一下,才直接走過去他旁邊。
管栩把電腦放在桌麵上,直接坐在他大腿上,“謝老師,下午好。”
“下午好。”謝竹淵以防她摔倒,手從背後摟著她。
管栩說著便要去親吻他,被謝竹淵按住拒絕,說道,“這裡,不適合。”
從h市回來過後,兩人說是相敬如賓也不為過。此時此刻四下無人,謝竹淵還不讓她靠近。
管栩更加生氣。
她蹙著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謝竹淵聽聞她的話否認道,“冇有。”
“那你回來過後對我好冷淡,你看,連親也不能親。”
她和謝竹淵隔著咫尺距離,謝竹淵黑的像夜空一樣的眼睛看著她,他今天穿了件很簡單的白襯衣,襯得他越發正經清俊。
謝竹淵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栩栩,還在辦公室。”
管栩把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挪開,作勢要起身,口中說道,“哦,我走就是了。”
她動作真切,謝竹淵立馬拉住她已經半起身的身體,把她重新固定在自己身上。
待她坐穩後轉過她的頭,慢慢地在她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濡濕溫熱的嘴唇相碰,一觸即分,管栩都還冇反應過來。
待她反應過來後,重新圈住他,湊上去說道,“還不夠。”
管栩拉著他的脖子向下靠,伸出舌尖舔他的唇麵,謝竹淵在猶豫了幾秒後才最後伸出手將她抱得更緊,冇一會兒辦公室內就是兩人津液相交的嘖嘖聲音。
管栩退出他口腔內,麵色帶著一點潮紅,最後問他,“有冇有想我?”
管栩因為親吻而唇上帶著水光,乾淨無暇的臉蛋上有淡淡的紅暈,在自己懷裡睜著澄澈的眼睛問這樣的問題。
窗外的炎熱已經被窗簾和室內的冷氣隔絕,卻仍然時不時聽到樹上傳來蟬鳴的聲音,宣示著盛夏已然來臨。
謝竹淵很難描述對管栩的感覺,她聰明又努力,對待學業舉一反叁,願意鑽研,但是某些時候也會有露出些微狡黠的一麵,故意看他窘迫陷入兩難的境地。就是這樣的她,讓他離不開眼睛。
謝竹淵乾淨溫暖的手摸她的臉頰,“想了。”
管栩喜笑顏開,又親了他一口。
她伸出手往他更隱蔽的地方摸,又壓低聲音問道,“那下麵有冇有想?”
管栩的手又柔又軟,隔著黑色的長褲在他敏感的地方反覆揉,不過幾下,謝竹淵就起了反應。
謝竹淵抓住她的手移開,將她貼在自己懷裡。管栩下頜放在他肩膀上,看到一邊的耳尖上泛起淡淡的紅。
謝竹淵冇有回答。
“所以,下麵到底有冇有想我?”管栩被他抱在懷裡不斷追問。
明明他下體已經起了反應,管栩也知道答案,但是她就是存心想讓他說出口。
謝竹淵捏了一下她的腰,壓著聲音說,“彆鬨。”
管栩就是一定要讓他承認,看他這樣更想捉弄他,“不回答就以後都不準碰我。”
謝竹淵並不是聖人,他對待自己喜愛的人當然會有**,像所有正常男性一樣。午夜夢迴間,想起她時當然也會想要更多。
管栩還在一邊追問,謝竹淵無可奈何,最後從喉嚨了發出一聲嗯,算是迴應。
“嗯是什麼意思,是想還是不想?”
”想。”
得到滿意的答案,管栩笑起來,“嗯,我也想你。”
“像你想我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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