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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栩第二天一早還是爬起來和謝竹淵一起去了學校,今天週四,她和李瑩玉明天上午的飛機去遠尾島所在的h市。所以她要回來收拾整理好旅行所需的東西,不然到時候手忙腳亂難免有差錯。
在管栩下車前,謝竹淵拉住她,看著管栩說道,“今晚來我家睡嗎?”
管栩轉過頭看他,臉色微紅,權衡後拒絕道,“不了吧,太麻煩了。明天我和室友一早還要去機場。”
謝竹淵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冇有太多反應。把她的手牽在掌中,“下個星期四回來是嗎?”
快一個周的時間。
管栩點頭,“週四早上的飛機回來。”
“那我去機場接你?”謝竹淵問。
管栩想了想還是拒絕,“感覺不太方便誒,我和瑩玉一起的。”
李瑩玉還不知道兩人的關係,管栩如果不是在必要的情況下,大概率是不會主動坦白她和謝竹淵的關係的。
謝竹淵看著管栩,四目相對,最後說道,“嗯,那我等你回來。”
管栩點頭,看著他反覆的樣子心裡湧起莫名的愉悅,她扯開安全帶,越過中間區域,最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眼睛笑成扇形狀,“我會想你的。”
謝竹淵感受她的主動,嘴角微微上揚,“那就好。”
兩人糾纏了幾分鐘後,管栩纔回自己寢室,而謝竹淵則是去辦公室。他有一些打算,用鑰匙開啟辦公室推門而入,腦中想著,仍需要努力。
管栩回到寢室還早,她昨晚冇睡好,回來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又陷入了睡眠。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李瑩玉她們紛紛回來才悠悠轉醒,從床上起來洗漱完後和她們交談。
李瑩玉先發問,“栩栩,你昨晚回來乾嘛?看你很著急的樣子。”
管栩提前在腦子裡就想了個藉口,現在麵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有親戚剛好來這邊,所以急急忙忙就先趕回來。”
李瑩玉冇有再追問,她們昨晚也都冇有睡得太好,現在回來隻癱軟在床上,冇有力氣。
管栩提醒李瑩玉,“我們要收拾東西了。”
李瑩玉擺著手,“你先收拾,我先休息會兒。”
於是管栩在一旁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著去島上的衣服,防曬裝備和其他的一些日用品。
雖然晚上不能睡謝竹淵家,但是出去吃飯還是冇有問題的。把管栩送回來的時候,謝竹淵把管栩壓著親吻,不斷的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吻也隨之深入。
吻到管栩不知今夕是何年,雙目迷離趴在他肩膀上喘息。
謝竹淵又吻她的耳垂,熱氣噴在柔軟的耳廓,忍耐著說道,“早點回來。”
管栩緩緩應聲知道了。
黏膩到回去都有些晚的時間後,謝竹淵才放開她,讓她回去。
第二天一早,晴空萬裡,管栩坐在飛機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往下拉,遮住外麵刺眼的強光,又把膝蓋上的毛毯往上挪了挪,蓋住自己光裸的腿。
而謝竹淵,看了看桌麵上的日曆,嗯,還有六天。
管栩乘船上遠尾島後心情十分愉悅,白天烈日當頭的時候兩人會躺在酒店吹空調,等到太陽落下一些後纔在島上就著電瓶車到處轉悠,愜意無限。
兩人也會趁著晨光熹微的時候爬起來去看日出,跟著當地的漁民嘗試趕海,玩的不亦樂乎。
謝竹淵手機上時不時震動,是管栩給他發的照片,金黃色的落日與深藍色的海岸線混為一體,船隻偶爾落入鏡頭中,彆有一番寧靜安逸的氛圍。
管栩和謝竹淵的交流,大多數時間限於文字,語音對話的時間很少,視訊的時間更少。
管栩與李瑩玉幾乎24小時都呆在一起,偶爾抽出一點空閒時間,纔會跑到租住的民宿樓下和謝竹淵打個電話。
此時正是午睡的時間,管栩開啟房間門去到客棧樓下,坐在客棧休息區的沙發上,給謝竹淵發起視訊。謝竹淵在看到頁麵的時候就點了接通,兩人已經叁天未見,謝竹淵看著電子裝置中的管栩。
她穿了一件黃色的吊帶上衣,小小的向日葵花朵印在肩帶與衣服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脖頸,還有胸前的肌膚。
管栩因為頭髮披著很熱,又紮了一個圓圓的丸子頭,鬢角留了些許碎髮,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青春活潑的元氣少女。
謝竹淵看著畫麵中的管栩,緩緩說道,“很熱嗎?”
管栩看著外麵明晃晃的白光,光是看著都有些許刺眼,她猛點頭,“對啊,這會兒是最熱的時候。”
說完把手機轉向外麵,讓他看外麵的景象。看完又轉向自己說道,“我感覺我都曬黑了。”
她用手指摸著自己的脖頸,又掀開衣服的肩帶,感覺有一些色差,她讓謝竹淵看,“能看得見嗎,我才穿了一天這個衣服。”
謝竹淵隻看到她柔嫩的肌膚,在手指撥弄間撩人無比,他目光沉沉,迴應道,“好像有一點。”
管栩聽完他肯定的話有些崩潰,麵色沮喪的說道,“我要好好防曬,不然回來黑成球了。”
管栩的麵板不是單純的白色,更多的時候更透露出一點粉,像春日裡還未完全綻放的花苞,看起來柔嫩如水,惹人想要觸碰。
謝竹淵現下的感覺即是如此,他冇有感覺到管栩說的曬黑,他隻看到她露出的麵板寸寸吸引目光。
此時管栩還低著頭看自己的手臂,嘴裡唸叨著要好好防曬,謝竹淵看著她的模樣,隻覺得對她的思念越發深切。
他喉嚨滾動,安慰地說道,“都很好看。”
管栩聽聞他的話有些愣,回過來後又抬起頭有些傲嬌的回,“當然好看。”
她的樣子實在太過嬌柔,謝竹淵忍不住喊她的名字,“栩栩。”
“嗯?“
“早點回來。”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這樣說,管栩似乎感覺到他話語之間的濃厚思念,麵頰有些發紅,“還有兩天就下島回去了。”
“很快的。”
謝竹淵眉眼專注的看著管栩,然後點頭。
謝竹淵不會主動說想念或者黏膩的話語,對於管栩的思念,更多時候是隱晦的表達,而這樣反而給他更蒙上一層禁慾的色彩。
明明說的話再正經不過,管栩卻覺得臉頰發燙。
兩人在夾縫中擠出時間溝通,越是如此,越是讓想念像種子一般,吸取著秘密的養分生長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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尒説 影視:p○18αrt「po18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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