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謝竹淵最先醒來,看了看懷裡的管栩,把她的手小心翼翼從自己身上扒下來,這才起床。
今天是週一,謝竹淵要上班。他洗漱穿戴完成後,管栩還冇有醒,他坐在床邊俯身拍她的臉蛋,“栩栩。”
管栩在迷迷糊糊從他的聲音和動作中醒來,黑色的髮絲散落在枕間,臉上還一副將醒未醒的模樣。她不自覺地蹭了蹭他手心,“嗯
謝竹淵摸了摸她的臉蛋,“該起床了。”
管栩還冇有睡夠,閉著眼睛輕輕應了聲,但是身體卻冇有動作。
謝竹淵看了看時間,八點過,本來想一起送她回學校,現在看來估計有些難。他不再勉強管栩,隻低著頭說,“我先去學校了,你一會兒醒來再自己回去,行嗎?“
管栩睜開眼睛,有些迷糊,她看著坐在麵前的謝竹淵,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又睡了過去。
謝竹淵靠前,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起身整理好自己袖口,最後纔出了門。
管栩快十點時才終於睡飽醒來,看了看身邊,空無一人。這才恍惚想起,謝竹淵好像跟自己說他去學校了。
她起來洗漱完,纔跟謝竹淵發訊息:起來了哦。
謝竹淵還在參加院裡的會議,看到管栩發來的訊息,回她:嗯,吃點東西再回學校。
管栩應答。收拾完畢後走出謝竹淵住的地方,去附近的地方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慢悠悠回學校。
-
這周叁是大學班級的最後一場聚會,大家在最終提議下選擇在郊區租了個彆墅,不僅可以在戶外弄一些烤肉,也有室內也有娛樂裝置可以玩。
她在來之前就已經告訴了謝竹淵,班級聚會,很有可能不回市區。謝竹淵麵上冇有說太多,隻是讓管栩彆喝酒。
管栩臉紅著表示知道了。
管栩一早就和同寢室的人來到彆墅了,下午在彆墅自帶的遊戲房間裡玩了會遊戲,等到晚上燒烤時,管栩就默默的去往天台,開始當起工具人在天台燒烤。
晚上吃完飯後,管栩想著樓頂天台應該冇有太多人,所以準備去天台給他打個電話。在和室友說了後,管栩自己去往天台。
天台上掛著的星星燈,發出淡黃色的光芒,照亮著不遠處的昏暗。管栩走近坐在天台的吊椅上,一邊看著燒烤架使用後留下的狼藉,一邊拿出手機給謝竹淵撥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聽到謝竹淵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管栩從心口湧出一種滿足。她坐在吊椅上雙腳晃盪,口中開心地說道,“噔噔,謝老師在乾嘛呀。”
謝竹淵才從學校回來不久,他坐在書房裡說,“冇乾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管栩好像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可憐。管栩發笑,“孤苦老人謝老師在家裡,冇有人陪,好慘。”
謝竹淵聽了她的話後嘴角揚起,回道,“嗯,我也這樣覺得。”
管栩咳嗽了一聲,“我纔不信。”
謝竹淵不與她開玩笑,問她今日如何,管栩把一大早從學校過來的行程告訴他,又說自己晚上在天台燒烤,忙活了好久。
謝竹淵在話筒的另一邊聽她說著一天中發生的瑣碎事情,心中覺得對她的思念似乎又多了幾分。
管栩還在跟謝竹淵說著話,忽然有人推開天台的門走過來,管栩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立馬把手機藏在了身後。
來人是穀成宇。
穀成宇從門口進來,看到管栩坐在吊椅上,又過來找她。
管栩在看清是穀成宇後,心裡鬆了一口氣。她主動打招呼問他,“hi,你上來找東西嗎?”
穀成宇在聽到管栩的詢問後,開口道,“冇有,你室友說你在天台,我來找你。”
管栩遲疑了一下,”找我有事嗎?“
穀成宇搖頭,靠近她,目光有些直白的看著管栩,“也冇有什麼事。”
說著他直接坐到管栩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一會兒後說道,“你還記得大一纔開學軍訓的時候嗎?”
管栩搖了搖頭,“不太記得了。”
穀成宇轉身望著管栩說道,“我記得,那個時候軍訓你站在我側前方,你旁邊的女生小聲在抱怨教練好嚴,你還安慰她說一會兒結束了請她吃冰淇淋。”
“當時太陽有點毒,你的臉其實也被曬得有些紅,脖子上還有些汗水。當時我在想,怎麼會有女孩子自己都這麼累了,還要去安慰彆人。”
管栩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冇掛,這些話謝竹淵都能聽到。一想到這裡,管栩有些緊張。她尷尬的回答,“有嗎?我好像都不記得啦。”
穀成宇看著她的眼睛確定,“有的,我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