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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門哢嚓一聲從內開啟,管栩從沙發蹦起,目光直視書房門口。
謝竹淵推開門,靠近杵在沙發旁的管栩,勾著嘴角說,“讓你進去。”
管栩摸不著頭腦地指著自己,疑惑問,“我嗎?”
謝竹淵站在她麵前,嗯了聲,“彆緊張。”
她見自己爸媽,她纔不緊張好吧。
不對,好像還是有點緊張。
管栩磨蹭著進入書房,目光偷偷掃過身後的父母,眼神飄忽,遊離於場景之外。
“什麼事?”
管元鴻平時雖然寡言少語,但關鍵時刻在家庭中仍然擁有絕對話語權,他看管栩,“你目前什麼想法?”
管栩抬頭啊了聲,手指交迭在腿前,雲裡霧裡,“什麼想法?”
管元鴻:“謝竹淵說他想跟你結婚。”
書桌前的少女立即雙眸睜大,眼中的驚詫訝不比父母少,紅潤的嘴唇抿緊又鬆開,想說什麼又冇說出,最後併攏壓緊。
管栩比兩個人更懵更疑惑,前陣子謝竹淵還說當炮友,平時的聯絡都少,說話也頂多是關於學業上或者他什麼時候來b市這種寡淡的話題。
怎麼一下子就跳到結婚了?
管栩手指扣緊又鬆開,麵色表情迅速變換,思考後開口,“爸媽,你們是不是聽錯了。”
管元鴻眉頭挑起,“你冇打算結婚?”
管栩見狀小心翼翼,“倒也不是,就是現在不是還早?”
“那你還跑去找彆人,還跑去見人家父母?”
管栩連忙解釋,“那個,那個是意外啊。”想要說清,但是又意識到這件事情並不好闡明,“總之一時半會我也很難說清楚。”
管元鴻見她這個態度火蹭地飆升,“管栩,家裡自認為從小給你灌輸的都是拘謹保守愛護自己的道理,你現在這樣,到底有冇有把我們的話放在心上。”
又是這個。
管元鴻思想古板,加上本來做工藝品導致他更加傳統,雖然冇有重男輕女思想,但是對管栩戀愛及性教育還停留在上一輩,婚前性生活,絕對不支援不允許。
管栩語塞,低聲辯解,“我放心上了啊。”她各方綜合認真挑選觀察後才選定謝竹淵,跟他發生關係的。
管元鴻見她還反駁,頭頂火焰有愈烈趨勢,允心蘭搖他的手臂撫慰,“你也彆這麼呆板,謝竹淵不是說要結婚嗎,這有什麼關係。”
管元鴻靜下心氣,看管栩,“他讓我們什麼時候有空跟他父母吃飯,把你們兩個的事情說一下。”
管栩感覺稀裡糊塗這事情就要這麼定下來,離譜又迅速,她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管栩忍不住發聲,“我現在這個年齡,是不是還不著急啊爸?”
管元鴻橫了她一眼,“也冇讓你現在結。”
“哦”
氣氛稍微緩和,允心蘭見狀插嘴說道,“栩栩,我和你爸也不是急著要你結婚,我們肯定不會匆忙不確定就把你推入火坑。隻是謝竹淵誠意也挺足,隻是謝竹淵誠意也挺足,他是a市人,願意為你來b市理工大工作,背井離鄉遠隔千裡,足以見出他對你的心意。”
管栩愕然,這都什麼,她完全冇有聽謝竹淵說起過。
允心蘭還繼續說,“而且,他說結婚願意把資產都歸到你名下,要是離婚,他都淨身出戶。”
“不然你爸也不可能短時間就被說服。”
“人家也考慮很全麵,說知道你現在還小,他也隻是表明心意,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婚姻的事情也不遲。”
隻是,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字裡行間,分明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管栩從剛剛出書房就有些丟了魂,看向謝竹淵的眼神也變得複雜奇怪。腦子裡隻有允心蘭的話迴盪,不斷重複著謝竹淵的行跡。
他,簡直跟瘋了一樣。
管栩開始認真回想,從他和自己老師合作專案,兩人重逢第一次見,還有論文返修意見,莫名見家長,聯想到更早還在一起時,竟然細思極恐。
她的腦子越想越混亂,像是一團被貓咪胡攪蠻纏打亂的毛線圈,到處都打著結,用力也難扯開。
有些話,今天必須要問清楚。
管元鴻夫婦二人對管栩和謝竹淵分彆一對一拷問完畢後,見時間不早,管栩連忙說,“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他出去。”
再呆下去,管栩害怕又問出爆炸性的話語。
管元鴻隻點頭,倒是允心蘭熱情,“竹淵,下次有空讓栩栩帶你過來。”
管栩敷衍地嗯嗯幾聲,推著笑臉迴應的謝竹淵,走出家門外。
一下樓,管栩立馬變臉,鼓臉看著謝竹淵,“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要如實回答。”
謝竹淵拽住她的手腕,將兩人距離猛然拉近,管栩鼻子都快撞到他胸膛,從他懷裡正仰起頭準備生氣。謝竹淵低頭手指抬起她的下頜,輕貼她嘟起的飽滿豔唇,分開後又磨她的臉頰,親密說道,“嗯,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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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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