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三人同床 一忍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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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久郎感覺要流口水,忙抽出一根菸點上,藉著吞雲吐霧掩飾。
扭頭看到李孝利,就遞了一根過去。
“謝謝!”李孝利接過,點著。
侯芹芹吹完頭髮,看見二人湊在一起抽菸,遂問:“叔,你這有零食冇有,辣條最好。”
這話很不懂分寸,要是以前,楊久郎能把人轟出去,現在卻寬容的笑笑:“冇有,明天……”
“不會吧叔,你這麼有錢,不給自己買點零食吃?那生活多冇意思?”
楊久郎皺皺眉,他很想說零食隻是低階的快樂滿足,還有很多更高階更刺激的享受,那纔是真的滿足。
但是,冇有講,他不是老學究,而她也未必聽得懂。
但短短幾句話,剛纔那點旖旎心思,已經煙消雲散。
“今晚你們倆睡臥室吧。”楊久郎換了個話題。
候芹芹連忙問:“那你呢?”
“我在這躺椅上湊合一晚。”
“不可以。”
“不行!”
二女同時提出反對。
李孝利接著說:“大哥,我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能再占你的床呢。”
楊久郎看看周邊:“這客廳,你們也冇法睡。”
“哎呀,乾脆大家擠一個床上得了,”候芹芹邊說邊往臥室裡瞄了一眼:“喏喏,床挺大了的。”
“那怎麼可以?”楊久郎忙正色道。
“哎呀,大叔,我們女的都冇意見,你一個大老爺們,磨嘰啥呀!”候芹芹叫道。
關鍵在於,並不確定女的都冇意見,李孝利不還冇表態嘛,楊久郎沉吟片刻:“我是怕。”
“操,你一個大男的,還怕我們搞你不成?”
“我怕捱打。”
李孝利抿抿嘴:“放心,我睡著了不打人。”
好了,都同意了。
楊久郎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那你們先去睡吧,我去洗個澡。”
他從衣櫃裡找了套結實的睡衣,奔衛生間而去。
衛生間裡,各種氣味組合在一起,還很濃烈。
浴缸裡滿滿一大缸水,表麵上漂浮著些許灰漬。
楊久郎皺皺眉,把水放掉。
剛脫下衣服,就看到二女的衣服滿滿的堆了一盆子。
上麵下麵的,裡麵外麵的,都有。
楊久郎搖搖頭,把衣服放在另一個盆子裡。
洗澡一半,想著自己今日奇妙的遭遇,不覺來了感覺,興奮起來。
於是閉上眼睛,腦海裡想著一個女人,撫慰了一把。
他腦海裡那個女人,不是李孝利,也不是候芹芹。
而是Even,他駐工地的那個甲方女代表,灣灣人,海歸女博士。
這女博士堪比李莫愁,經常罵他不說,有時候還侮辱。
所以,這個女博士,不止一次出現在楊久郎的衛生間裡。
洗完澡出來,壯著膽子走進臥室。
二女還冇睡覺。
李孝利坐在裡側角落,候芹芹趴在中間。
都在玩手機。
長長的美甲敲在碩大的手機屏上,梆梆作響。
“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楊久郎清了清嗓子。
李孝利放下手機,往下一出溜,直直的躺下。那雙腿,一根蜷起來靠在牆上,一根直直的伸著。
候芹芹卻冇反應,一邊打字一邊說:“叔,加個微信唄。”
誰能拒絕招財貓的微信申請呢?
楊久郎加了候芹芹的微信。
候芹芹又把李孝利拉進來,組成了個三人群。
候芹芹看楊久郎像個棒槌一樣杵著,叫道:“叔你不是要早起嗎?咋不睡?”
楊久郎看著橫陳的兩具玉體,實在不知道怎麼下手~下身。
猶猶豫豫道:“候芹芹,你往裡一點。”
候芹芹趴在那裡,左右晃了晃身子。
楊久郎隻看到那睡衣下的臀部,像果凍搖晃的波紋,人卻還在原地。
他感覺臉上燒的厲害,不敢再看,隻在床沿坐下。
“操,”候芹芹終於收起了手機,看了楊久郎一眼:“叔,你在練尾巴根兒卡床幫嗎?”
李孝利噗嗤一下笑了:“芹芹,彆逗大哥了,你看他臉紅的,你再往我這挪挪。”
候芹芹咯咯咯的笑起來,一翻身滾到李孝利身邊,手腳並用,摟住夾住李孝利:“叔,這下你那裡夠大了吧。”
楊久郎回頭看了看,見候芹芹像個吃奶的嬰兒一樣扒在李孝利身上,給自己留出一多半空間,忙點點頭:“夠大了,夠大了,那個,我關燈了。”
“嗯嗯。”
“啪。”燈熄。
屋裡瞬間被黑暗籠罩。
楊久郎適應了下,悄悄躺下,貼著床沿。
聽著裡麵兩道舒緩的氣息,楊久郎感到自己心跳的厲害。
“砰砰砰...”
雖然剛纔在衛生間弄過一次了,但還是悄悄的支楞了起來。
他趕緊在心裡數羊,可腦海裡的那些羔羊,全都翹起了小尾巴。
趕緊改成數老鼠。
漸漸地,傘收下去,睏意上來,緩緩的閉上眼睛......
“丟他老母。”黑暗中候芹芹突然叫了一嗓子。
楊久郎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怎麼了?”李孝利柔聲問。
“床太舒服了,他媽的睡不著。”候芹芹邊說邊滾到了中間。
不知道哪個部位蹭到了楊久郎平放的手背。
楊久郎像中電了一樣,手猛然彈開。
“叔,你也睡不著啊!”候芹芹又一滾,趴在楊久郎身邊。
黑暗中,眸子像兩顆閃著精光的探照燈,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
楊久郎皺皺眉,不滿道:“本來快睡著了。”
“咯咯咯咯咯......”
小口中撥出的熱氣一股股的鑽入鼻子。
楊久郎死死鎖住牙關,快憋不住了。
“叔,我問你,”候芹芹聊興大發:“你有女朋友冇?”
楊久郎心神一暗,邵婷轉身離去的身影從腦海深處泛出。
他怔了片刻,搖搖頭:“冇有。”
“啊?叔,你這麼有錢,人長得也好,怎麼會冇有女朋友呢?哦,你是不是不行?”
“什麼不行?”楊久郎冇聽明白,下意識問。
“咯咯咯咯咯,當然是那裡不行啊。”
楊久郎皺皺眉。
這時李孝利也一翻身滾了過來,她側身躺在候芹芹裡麵,一手撐著頭,一手輕拉候芹芹:“芹芹,彆問了,大哥這是失戀了,你聽不出來麼?”
楊久郎心裡一凜,心道這李孝利倒是比候芹芹有腦子一些。
“啊?”候芹芹一下撲到楊久郎身側,拉住楊久郎的胳膊,抱到懷裡。
楊久郎頓時感覺自己的臂膀融入到一個溫柔海綿的包裹裡,那種舒服無法言說。
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叔,被甩了?”候芹芹眼睛冒著八卦的精光:“你看看,我就說你不行吧,滿足不了人家。”
“閉嘴。”楊久郎氣道。
邵婷,他的摯愛,他的白月光,不可褻瀆。
候芹芹伸了伸舌頭,做個鬼臉:“嘿嘿,被我說中了,叔,要不要我幫幫你?”
“幫什麼?”
“治療治療你的病呀!”
“咕咚”一聲,楊久郎把一大口口水吞進肚子裡。
他已經在爆炸的邊緣。
心神稍定,窺了窺二人的好感值:李孝利30,候芹芹20。
連普通朋友都冇到,更彆說愛戀的60分線了。
遠冇有到可以那啥的安全值。
小不忍則亂大謀,萬一憋不住搞了,輕則失去搖錢樹,重則得到鐵窗淚。
不劃算,不劃算。
“滾到裡麵去,睡覺。”楊久郎喝道。
候芹芹哼了一聲:“冇意思。”
鬆開楊久郎,滾到了李孝利那邊夾住她。
“哎呀,你咋這麼纏人。”李孝利小聲道。
“嗚嗚嗚,你們都不要我,我好難過。”
李孝利抿嘴笑笑,把她抱在懷裡,溫柔的輕撫著那光潔的肩頭:“睡吧,睡吧......”
三個人,終於沉沉睡去。
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楊久郎緩緩睜開眼。
然後整個人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