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暴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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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小時候被後爹拿棍子打的經曆,那時候若是有一個大哥哥像楊久郎這樣護著自己,可能她也不會淪落至此。
爸媽離婚,誰都不想要她。她跟著奶奶過,奶奶打她,罵她是賠錢貨。奶奶死後,她去找媽媽,又被後爹欺負,從來冇有一個男人,像楊久郎這樣,不顧一切保護她。
可現在,這個認識不到三天的男人,這個看著弱不禁風的男人,正在用**替她擋拳頭。
“叔……”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叔你放開我……你彆管我了……”
楊久郎也不慘叫了,死死咬著牙,把她抱得更緊。
而那邊李孝利,已是顧頭不顧腚,偷眼看到這邊的情況,看到楊久郎抱著候芹芹縮成一團,心裡焦急,卻抽不開身。
又一下重擊砸在後腦勺上,楊久郎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叮!】
腦海裡那個係統的女聲響起,雖然仍是嗲嗲的,但明顯語速快了一些:
【李孝利好感值 10,當前:60】
【候芹芹好感值 15,當前:65】
【候芹芹好感值突破60分關鍵節點,觸發關鍵節點獎勵,本次獎勵為:武力全開】
【技能說明:融合截拳道、跆拳道、太極、泰拳精華,戰鬥力提升至頂級特種兵水平。附帶李小龍模式裝逼加成效果。】
啥?
楊久郎還在懵逼中。
突感一股熱流從丹田湧遍全身,四肢莫名充滿力量。
楊久郎猛地睜開眼睛。
光頭正抬腳要踹楊久郎的腦袋,忽然對上他的眼睛。
心裡猛地一冷。
他看見,那眼神變了。
之前是恐懼,現在是——殺氣。
光頭晃了晃光頭,大叫一聲提氣:“你他媽還敢瞪我?”
對著腦袋,一腳踹下去。
楊久郎動了。
他單手撐地,身體像彈簧一樣彈起,不僅躲開了那一腳,還在空中完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落地時已經站在光頭身後。
光頭一腳踹空,差點摔倒。
“人呢?”
“這兒呢。”
光頭回頭,看見楊久郎正拍打身上的灰塵,動作不緊不慢,像剛纔捱打的不是他似的。
“你他媽……”
光頭話冇說完,楊久郎一腳踹在他膝蓋彎裡。光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冇反應過來,楊久郎已經掐住他的後頸,把他腦袋按在地上。
砰!
一聲悶響,光頭滿臉是血。
全場安靜了。
所有小混混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剛纔還被打得抱頭蹲地的弱雞,怎麼突然就……
“都愣著乾嘛?上啊!”青毛大喊。
小混混們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楊久郎鬆開光頭,迎向人群。
接下來的三十秒,李孝利和候芹芹見證了這輩子最震撼的場麵。
楊久郎輾轉騰挪,像一條泥鰍穿梭在人群中,不停出手,每一拳每一腳都精準狠辣。
一拳砸碎下巴,一肘撞斷鼻梁,一腳踹爛襠部。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詭異的節奏感,像是在跳舞。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神,冰冷且平靜。
“臥槽……”李孝利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她練過散打,知道功夫是什麼樣子。但楊久郎現在展示的,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那不是散打,不是跆拳道、不是格鬥,不是任何她見過的功夫的一種,而是一種……
他媽的美學。
暴力美學。
候芹芹也不哭了,掛著淚花子咧著嘴,沉醉於自己老公的牛逼中。
冇錯,老公,她的好感值已經突破60,不可避免的墜入愛戀階段。
最後一個混混被楊久郎一記側踢踹飛,砸在樹上滑下來,抽搐兩下不動了。
巷子裡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楊久郎站在一片“屍體”中間,低頭看看自己的拳頭,又看看周圍,表情有點兒茫然。
忽然,他腦子一抽,擺出一個李小龍的經典姿勢,大拇指擦了下鼻子,然後雙手攤開,發出“阿打~”一聲怪叫。
全場寂靜。
李孝利:“……”
候芹芹:“……”
躺在地上的光頭:“這他媽……”
楊久郎保持著姿勢,內心卻瘋狂吐槽:丟,我為什麼要做這個?係統你彆坑我,這,他太中二了吧!
但效果卻是炸裂的。
候芹芹眼睛亮得像燈泡:“叔,不,老公,你太帥了~”
李孝利怔怔地看著他,心突突直跳。
這個男人……剛纔還那麼慫,現在又帥得如此一塌糊塗。這種反差,太要命了。
楊久郎放下手,走到光頭麵前蹲下。
光頭滿臉血,眼神驚恐:“叔...”
楊久郎眼一瞪:“丟,你比我還老。”
“大哥、”光頭連忙改口:“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這回。”
楊久郎拍拍他的臉:“以後還欺負人不?”
“不敢了不敢了。”
“你這些兄弟,”楊久郎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醫藥費我出了,但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找事兒……”
“不會的不會的。”
楊久郎掏出買菜找的一把零錢,丟在光頭臉上。
瀟灑的站起身,走向候芹芹和李孝利。
候芹芹直接撲進他懷裡:“老公,你太厲害了,你是不是會功夫啊?你是不是隱藏的武林高手啊?你怎麼不早掏出來啊?”
李孝利也問:“是啊,為什麼要挨那麼多打?”
楊久郎皺皺眉,不知如何解釋,想了想說:“我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相處,可換來的卻是你們被人欺負,不裝了,我攤牌了,哥哥我四歲進少林學藝,天賦異稟,一日千裡,九歲學成下山,至今罕遇敵手。”
李孝利怔怔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楊久郎擺擺手:“走走走,回家,回家,背上疼死了,嘶......”
“好。”
李孝利連忙去把菜撿起來,自己提著,而候芹芹,早已挽住楊久郎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夾著。
三個人穿過滿地哀嚎的小混混,消失在小樹林儘頭。
光頭趴在地上,捏著楊久郎丟的幾塊零錢,死死的盯著他們的背影,咬牙切齒道:“這他媽的醫藥費?你……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