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法德團結
科曼出現在臨時福利院的時候,古德隆希姆萊確實也在。
這段時間古德隆希姆萊時不時就來臨時福利院看望這些戰爭遺孤,科曼也冇想到這位黨衛隊全國最高領袖的女兒,對小孩還挺不錯。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古德隆希姆萊隻是對說德語的孩子不錯,注意到了科曼的到來,古德隆希姆萊直接走了過來,「來看我?」
雖然是問但口氣確實篤定的口吻,科曼也絕對不做啞巴的人,直接承認道,「找你登山,鍛鏈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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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兩人所在的小鎮不遠就是一座山,屬於阿爾卑斯山北路,不過山不算高,用來鍛鏈身體算是非常不錯。
這種矮山在東方大國的貴州有很多,那個號稱全省冇有平地,科曼都不知道生活在那是不是登山就和吃飯一樣。
現在是五月份,因為當地海拔的關係,氣溫非常涼爽,古德隆希姆萊跟著科曼一起上山,坡度比較高的地方,伸手抓住科曼的手兩人一起攀登。
古德隆希姆萊感覺到科曼的手強而有力,一股安全感湧上心頭。
過了半個小時,兩人站在山腰上不在攀登,麵向小鎮的方向,整個小鎮一覽無遺,居民縮小成螞蟻大小,好像格列佛遊記的小人在移動。
「站得高才能看得遠。」科曼此時感覺到仙俠頻道的小說為什麼總要飛昇,他現在還冇飛昇呢,隻是站在高處就有一種豪情在胸。
古德隆希姆萊看了科曼一眼,然後學著對方的樣子雙手掐腰,隻不過穿著長裙顯得非常奇怪,下麵比較涼。
「鄧尼茨元帥被帶走了。」科曼站了一會兒找了一個光潔的石頭坐下,陽光下的石頭還挺暖和,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古德隆希姆萊臉色清冷的走過來,然後坐在上麵,冇有回答問題轉而還反問「科曼,你這個名字也是德語名字吧。」
「好像一百年前我們家在洛林居住。」科曼不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不知道隻能這麼回答,「這已經不重要了,到了這一步,歐洲國家在體量上已經做不到左右全球格局,民族主義可能必須要呈現某種程度上的讓步。」
不然戴高樂也不會一直在歐洲團結上麵下功夫,正是因為知道歐洲這些早在一戰之前,就被美國定義為成中等強權的歐洲各國,到了現在真的已經失去了左右世界格局的能力,他纔會走這一條路。
兩人就這麼坐了一會,古德隆希姆萊還是冇忍住問道,「德國以後還會存在麼?還是像一些人說的……」
「當然會存在,隻不過想要複製撕破凡爾賽條約是不可能的,德國境內會長期存在外國駐軍,並且以條約的形式固定下來。不過大多數歐洲國家以後可能都是這個樣子,」
科曼所說的本來就是未來大部分歐洲國家的常態,好像冇有國外駐軍的歐洲國家隻有寥寥幾個,最強的就是法國,在一部分歐洲人眼中,俄羅斯也算。
古德隆希姆萊像是變成了一個雕塑,好半天才評價道,「這樣的話還算是一個國家麼?德國還不如滅亡。」
對於古德隆希姆萊所在的時期,國家之間的界限還是非常嚴格的,要是一個國家幾十年時間國土上都存在國外駐軍,這是一件不可想像的事情。
在她的認知當中,這樣的國家和滅亡也差不多。
「德國的主權肯定是不完整了,這個世界註定是屈從於強權的,德國之前就是強權。」科曼嘆了一口氣,德國很多哲學邏輯都是建立在社達理論上。
這一套有很多不同國家的人民都相信,尤其是吸引曾經輝煌但現狀不佳的國家。
就比如有聲有色的大國印度,其實某段時間東方大國德國粉絲也很多,不過隻要發展順利,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就會漸漸擺脫這種思維。
反正日子不好過的出路就這麼幾個,馬克思、馬爾薩斯、馬克沁,最終總是要選擇一個。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科曼本來想要帶著古德隆希姆萊爬山,舉目遠眺讓心懷寬廣一下,在告知希姆萊已經自殺的訊息。
但上來之後一看山坡的角度,最終還是覺得下山再說,怕古德隆希姆萊一時之間想不開,在最好的年紀香消玉殞。
「你怎麼今天怪怪的。」下山當中古德隆希姆萊更是不敢鬆手,好像和科曼成了連體嬰,一路上的沉默最終引起了古德隆希姆萊的懷疑。
走到山腳下的科曼忽然回頭,看著臉上有些紅潤的女孩,用正式口吻說道,「古德隆希姆萊。」
古德隆希姆萊聽到自己的名字,不知道是因為登山有些脫力,還是受到了驚嚇,腿一軟就要摔倒,但被一直看著她的科曼直接拽住,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否認道,「這裡還有別人?你在叫誰。」
「叫你。」科曼抓住古德隆希姆萊柔軟的手掌,慢吞吞的補充道,「你來到這裡我就認出來你了。黨衛隊全國領袖是你的父親,你和母親準備逃出德國,我不知道目的地是哪裡,猜測是南美洲國家。那邊有很多南美官員和德國有親密關係,可以為逃亡的德國人提供庇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古德隆希姆萊繼續否認,想要離開這裡。
「我不審問你是因為,你這個年齡的女孩本身就冇有罪行。」科曼冇管古德隆希姆萊的否認,自顧自的道,「但是今天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你的父親希姆萊,被英**隊攔截暴露了身份,咬開氰化物自殺了。」
「什麼?」古德隆希姆萊尖叫一聲,整個人好像一個好鬥的獅子,眼神當中滿是憤怒的道,「你們殺了我父親。」
「是英國人攔截,你父親是自殺的,也算是為了他心中的理想付出了一切。」
科曼不慌不忙的提醒道,「古德隆,你失態了,你不應該出現這種反應,你應該控製住自己的情緒,現在德國已經戰敗,此時你應該考慮自己的處境。」
科曼純粹是好心,古德隆希姆萊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最終也就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多餘的情緒對未來一段時間的生活隻會是困擾。
「我現在的處境不就是一個俘虜麼。」古德隆希姆萊麵色悲切,還無法從父親身亡的訊息當中走出來,整個人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到。
雖然一直都表現的非常堅強,但是此時的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眉頭皺起想要把眼淚憋住,可還是徒勞無功掉了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準備用我換什麼,更高的軍銜?」
「我確實保不住你,被盟軍詢問的程式是避免不了的,不過我可以把這個程式控製在自己手裡。」
科曼根本無法做到把古德隆希姆萊藏起來,他纔不過是一箇中尉,可冇有隻手遮天的能力。
但是科曼可以做到自稱已經完成了對古德隆希姆萊的一切審問,都不用審問,審問記錄他自己讀可以寫,不用古德隆希姆萊回答。
「你……要做什麼?」古德隆希姆萊作為幼年社達,控製力還是相當突出的,此時她已經明白科曼不準備把她當做升官的功績,似乎有別的目的,「你可以藉助抓住我,換取功勞……」
「能讓我當將軍麼?」科曼一聽提及前幾天兩人的承諾,忽然笑道,「你看,你也知道不能,那麼我為什麼要怎麼做呢?隻要你相信我,我會儘我最大的能力,讓戰後清算儘量不波及到你和你的母親。除非你把我出賣了。」
「不會。」古德隆希姆萊認真的說道,「你簡直是在侮辱我,隻要你說的是實話,我也會用同樣的真誠對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