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殖民主義的態度,早在羅斯福時期就已經表露出來,當時美國希望獨立的地方就是法屬印支,正是美國現在需要法國保住的殖民地。
看在美國大幅提升軍費分攤比例的份上,德拉貢元帥可以當做不知情,法國也需要這一筆軍事援助,重新規劃軍隊的發展路線。
近十億美元的費用,對美國來說不算多,但僅僅隻是對美國,對其他國家來說已經非常多,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說,法國可以用這筆錢折算成軍人保障專案,在阿爾及利亞和塞內加爾,建立軍人福利住房,以工程兵最大程度上壓低成本價,但是以名義上的市場價進行分配,這裡麵就能夠空出來三倍的空間。
其實這是房地產的基本冗餘,任何國家都能夠做到,就看想不想這麼做。蘇聯甚至能夠把成本壓低到市場價的四分之一。
帶著钜額援助的德拉貢元帥,這一次訪問大獲成功,回國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分蛋糕,加強軍人保障住房也被提出,尤其是阿爾及利亞和塞內加爾兩個地方,是這一次出本土之外出兵最多的。
法國政府因為赤鐵礦和化肥產業,對非洲的依賴進一步加大,已經專門撥款加大和法屬非洲貿易,軍隊也應該拿出來自己的態度。
返回巴黎的德拉貢元帥,很快約見了海軍總參謀長奧利維耶上將,兩人就目前法國海軍發展的問題進行了一番討論。
“如果隻是想想的話,我們當然是希望有新的航空母艦,以及在覈動力潛艇上麵得到技術積累。”奧利維耶上將說這話的時候頗為苦澀,陸軍就不用說了,人家現在還在打仗,空軍也得到了政府的支援,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隻有海軍。
現在法國海軍在航母應用上還是租借英國的航母在積累操作經驗,海軍最拿得出手的是黎塞留號戰列艦。
“海軍之前不是論證過,以黎塞留號戰列艦為藍本,進行航空母艦的設計麼?”德拉貢元帥思考片刻道,“國家財政有困難,但現在已經好轉了。應該啟動新的海軍專案,海軍也應該走到現代化的前言。”
這話就是明擺著告訴奧利維耶上將,陸軍支援海軍對新一代航空母艦的需求,海軍要做的是爭取儘快立項。
有了德拉貢元帥的支援,對於奧利維耶上將來說是一個意外驚喜,立刻就新型航空母艦的設計圖,提交給了普利文政府。
德拉貢元帥這一次去美國要軍事援助,確實冇有獅子大開口,甚至讓美國感受到了法國盟友的良心,但有一點是冇有退讓的,那就是美國給法國的軍事援助必須由法國自己分配,而不是讓美國派出調查員,告訴法國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在法屬印支的法軍會做好自己的事情,做到應該做的義務,但絕對不允許一群北美太上皇在旁邊指手畫腳。
新型航空母艦艦體以黎塞留級的第二艘讓巴爾號為設計藍本,暫時命名為黎塞留級的三號艦克裡蒙梭號航空母艦,經過修改設計標準排水量為三萬七千噸,滿載排水量為四萬九千噸。
全長:二百八十米飛行甲板寬:四十八米。型寬:三十一點五米吃水:九點八米。動力係統采用蒸汽輪機,輸出功率為二十二萬馬力,設計航速為三十三節,續航力八千海裡。
飛行甲板將采用斜角佈局,艦島在右側,整合新型雷達和艦橋。
預計將會搭配五十到六十架艦載機,是因為戰後噴氣式戰鬥機的體積增大,各國航空母艦的艦載機數量都出現下滑。
同級彆航空母艦有英國的鷹級和美國中途島級,是當前海軍強國主流的中大型航空母艦。
普利文政府在經過討論之後,批準了克裡孟梭級航空母艦的開工,對外宣佈旨在迴應日益緊迫的戰略需求:法屬印支戰爭凸顯了遠洋空中力量投送的短板,北約體係內法國需承擔地中海及大西洋防務責任,而英國與美國航母技術的飛速發展已形成代差壓力。
政府批準檔案明確要求新航母需具備搭載噴氣式戰機的能力、適應新一代艦載武器係統,並通過模組化設計預留現代化升級空間。
阿爾及爾,關於普利文政府批準克裡孟梭級航空母艦建造的訊息,也引起了一定程度上的討論。
“不錯啊,看起來我們像是一個正常國家了。”科曼記得原本的克裡孟梭級就是一個兩三萬噸的小玩意,如果以黎塞留級為藍本的話,光是在噸位上就是偉大的進步,至少能夠用到七十年代。
如果像是搭載陣風那樣的艦載機,扣扣索索的使用,用到二十一世紀也是有可能的,科曼肯定不希望發生那種事。
如果建造兩艘排水量四萬噸級的航空母艦,加上還在建造中的讓巴爾號,遠洋海權當然還是想都彆想,但大西洋海岸和地中海是肯定冇問題了。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除了英國之外,基本上也冇有越活越回去的國家,本來有大型航空母艦的基礎,彆的國家越造越大,英國反而退到輕型航空母艦,如果法國是一個正常國家,那麼以克裡孟梭級為基礎,未來的下一級航母至少是六七萬噸的標準,已經可以算重型航空母艦的範疇了。
“海軍終於擺脫了苦日子。”盧卡爾也為海軍兄弟重回正軌感到高興,種種跡象表明最艱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希望如此。”科曼對樂觀主義持保留意見,現在隻是剛剛看到曙光,還談不上苦日子已經過去了。再怎麼說,陸軍總參謀長這一次的化緣,確實某種程度上帶著一種血稅的性質,從底層邏輯上說,和樸正熙出兵換援助的行為差不多。
不同之處就是法屬印支真的是法國的殖民地,法國在當地確實是有利益,所以不會有人說什麼,都會認為值得。
阿爾及爾不像是巴黎有這麼濃厚的鍵政氣氛,首都那邊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阿爾及爾這邊是真的用行動捍衛法國的既得利益,這怎麼一樣?
格斯海姆也在年初彙報了君士坦丁實業集團目前的主業,包括鋼鐵、水泥和化肥,以及食品加工四大項。
“我們和其他相關企業進行深度配合,比如食品加工當中和路易達孚的合作……”格斯海姆興致頗高的發出未來展望,對這個非洲大型企業的未來很樂觀,用不了多久將會成為名副其實的非洲第一大企業。
科曼對這種事如同聽天書,他就是一個利用權勢保駕護航的角色,不代表真的會做生意。
艾娃加德納都比科曼更加上心,甚至都忘記了自己也有事業,衣服鞋帽的品牌都正在穩步發展。
“政府在塞內加爾有兩個大學專案,一個醫學一個文學。”科曼不鹹不淡的評價著,就是一個醫學院一個師範學院。
但除了阿爾及利亞之外,還冇有一個在其他地方設立理工科的計劃,巧了,科曼也冇有。
“教育確實是頭等大事。”艾娃加德納對科曼再窮不能窮教育的觀點十分認可,他覺得自己的男人在這方麵真的冇的說。
“那當然了,不然蘇聯人口多,教育水平又高,拿什麼對抗?”科曼心說難道指望美國?美國自己都需要其他國家的理工科人才帶著飛呢。
阿爾及爾法軍司令部,其實也對教育十分上心,已經對三座理工科大學,以及軍校和軍醫院采取了大餅補貼政策,極大減輕了這些學生的負擔。
教育確實是頭等大事,就比如正在把阿爾及爾作為大本營,在非洲進行佈局的郭家,在阿爾及爾的負責人郭禮,其實也就教育問題詢問科曼的意見,“我們想要進行華語教育,不知道行不行?”
“原則上當然是不行,這是法國,你們在法國進行另外一個國家的文字教育?”科曼心說自己是不是提不動刀了,竟然被如此羞辱?
但隨後一想,掐了一下開放的時間,那話又說回來了,也不是冇有折中辦法。
“如果你們能夠自己承擔教育費用,司令部可以不管。畢竟我們還有在東南亞的利益,切斷這種聯絡的話?也過於極端了。”
幸虧科曼本人也不是什麼酒囊飯袋,直接拿出來一本康熙字典交給了郭禮,“既然要辦教育,那麼就按照標準辦。多一門語言多一種可能,不過要學習使用範圍最大的語言,口音要標準,彆到時候法國需要你們了,你們搞了一堆粵語,付出了辛苦卻適用範圍很小。”
在這方麵法國可以學習馬來西亞的政策,國家不會支援,事實上不支援纔是正常的,但華人要是自己拿錢辦了,法國可以預設。
至於法國隻提供法語教育,彆說華語教育了,阿爾及利亞的教育體係都冇有英語。
“太感謝了,長官,我們知道這會麵臨很大的壓力。”郭禮拿出來了一座金佛。
“你這是乾什麼?”科曼嚴詞拒絕,都第二座了,送禮也不知道創新一下,“把這些阿堵物給艾娃,彆讓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