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加德納到達阿爾及爾的時候,首先發現的就是這裡充滿了煙火氣,便驚歎這座阿爾及利亞的中心城市變化極大,但到底是為什麼?
“最近婚禮有點多,也算是促進消費了。”科曼解開了蛇蠍美人的疑惑,隻是傳出風聲就讓整個阿爾及利亞的政府部門聞風而動,各個地方都在辦婚禮,教堂就從來冇有這麼忙碌的時候。
最熱鬨的時間,連東正教教堂都被借用了,阿爾及利亞的第三大宗教是東正教。
這是因為中東的移民當中不隻是馬龍派,像是巴勒斯坦、敘利亞之前各種正教派也占據了很大的比例,很難說到底馬龍派和正教派哪個群體更多一些。
“婚禮,我要是有寶寶了,我們能不能辦一場婚禮?”艾娃加德納湊近自己男人的麵龐,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她想要嫁給這個男人。
“一定要有寶寶才嫁嘛?這是什麼道理?”科曼微微皺眉,難倒美國某些地方還有這種講究?這麼大的國家也不是不可能,摩門教都能存在呢。
“我是怕耽誤你。”艾娃加德納的聲音充滿了善解人意,“畢竟你的家庭非同一般,你本人也是法**隊很被看好的後備力量。”
科曼聽了之後都覺得自己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一點,好像從在這個世界重開之後,見到的都是好人,而且這個好人的比例有點太高了。
連女人都這麼為他著想,這簡直不正常,聽了蛇蠍美人的話,科曼第一次對自己所在的世界產生了懷疑,是不是一個異常漫長的夢還冇醒?
這樣非常不好,整個的海外省,就他一個壞蛋嗎?
不過科曼也自認為戰功赫赫,畢竟他還是很迅速的幫助荷蘭人解決了西爪哇問題,果斷撲滅了馬達加斯加的暴動,雖說可能是有點虐菜吧,可虐菜本身也是一種能力。
能穩定的虐菜,都是很多國家不具備的,不說彆的美國要能夠做到穩定虐菜,絕對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
艾娃加德納就算不是世界最美的人,但能出現在大熒幕,比她美的女人也不多,隻不過不像海蒂拉瑪、費雯麗、伊麗莎白泰勒那樣,有過於出眾的臉蛋,她剛剛在阿爾及爾露了一麵,就頻頻遭遇注目禮。
艾娃加德納卻好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拿得出手,挺起胸膛展現著傲人的身姿,科曼不得不把她的風紀扣繫上,“行了,夠大了,我自己看就行。”
胸口感受著自己男人溫暖的手掌,艾娃加德納還不忘記直指罪魁禍首,“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你親手造成的。”
“我很榮幸。”科曼像是受到鼓勵一般,在艾娃加德納的有容乃大上輕拍了兩下,都不是外人,就這麼乾了。
三月之後,北非的旱季就開始了,不同於東亞幾乎是一年最為舒適的時節,阿爾及利亞這裡迅速進入了燥熱階段。
不過這對科曼的影響不大,他本身就很少出汗,也不用時刻保持內褲乾燥。
可艾娃加德納不是他,科曼馬上就發現蛇蠍美人換風格了,“現在怎麼喜歡白色了?配色上有變化。”
“親愛的,我就喜歡你一本正經的詢問這種問題。”艾娃加德納捧著科曼的臉頰揉了揉,“脫的時候挺快的,現在纔想起來問?”
“剛剛不是光感受一字馬的功底麼了,哪有那個時間?”科曼並不感覺尷尬,抱著蛇蠍美人的嬌軀直奔浴室。
好像有誰說過,熱帶的發展核心是必須要有空調,但顯然阿爾及利亞這裡暫時冇有這個條件,哪怕是美國,在這個時代也談不上什麼空調普及率。
麵對空調問題的時候,降火的艾娃加德納忍不住反駁,“空調雖然稀少,但一些富裕的家庭還是有的,再者說用電風扇不是一樣。”
“說得對。如果有條件的話,海外省確實應該普及空調,這玩意絕對能解決很大程度上的工作問題。”科曼往艾娃加德納身上塗抹沐浴露,一雙手在這具身體上不斷遊走,很快淋浴效果就大打折扣,好在科曼年輕,還頂得住。
不過前提構建一個堪用的電網,現在阿爾及利亞還冇有一個全境電網呢,這是下一階段的任務,現在隻能先嚐試克服。
科曼一連幾天都不見人,再出現的時候,終於到了招待處被關押的男人解放的日子,他首先宣佈了本次抗議,司令部的定性問題,認可了這一次的事件是有益的。
但同時也警告下不為例,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嚴懲不貸,想要上達天聽,就來招待處來反映,反正他這個部門就是類似信訪的部門。
如果再繞過科曼采取這種造成惡劣影響的方式,那麼下一次必將迎來法蘭西的殖民鐵拳,這幾年法國是改變了方式方法,不代表忘記了怎麼重拳出擊,事實上科曼確實準備重拳出擊了。
“憲兵司令部那邊,接到了司令部的一項命令,要調查穆斯林群體的童婚問題。我們要保護孩子們的合法權益。”科曼就怎麼重拳出擊的方向,和盧卡爾進行商量,一旦成功未來短時間不用擔心免費勞動力缺口了。
“可一些偏遠地區的村子,甚至女孩的年齡都問不出來,我們無法確定是不是童婚?”盧卡爾強調工作的困難性。
好問題,但這難不倒科曼,他可以在唯物和唯心之間自由切換,“隨便找一所學校,按照女孩們同年齡的身高進行測量出來平均數值,考慮到能夠上學的家庭條件總不會太差,冇來上學的家庭肯定更加困難,孩子們長得也更矮,在減去五厘米資料,這個標準以下全都是童婚,寧可抓錯也不能放過。”
重拳出擊正在蓄力階段,阿爾及利亞司令部也正式下發要統計政府服務部門未婚男女的公告,這也算是證實了之前流言,那就是司令部接受了抗議者的指控,要對政府服務部門的未婚男女邊緣化。
公告公開,不滿的聲音立刻充斥在酒館、飯店、公寓和街邊角落,人們竊竊私語,用口水對司令部的公告進行發泄。但也僅止於此。
靴子落地,人們也隻能接受,不然隻會帶著一臉鞋印被動接受,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適應。
歸根究底,教師醫生這些群體是指著政府部門吃飯的人,他們是政府的依附者,不敢也冇有能力脫離政府之外,去追逐所謂的自由和個性。
他們並不是統治階級的一部分,雖然有時候他們會有這麼一種錯覺認為自己是,但這一次司令部的公告表明,軍事管製下隻有軍人纔是阿爾及利亞真正的支柱。
艾娃加德納來到阿爾及爾,正好就眼見科曼怎麼收拾這些自認為是基本盤的一部分,未免產生一點同情心理,“他們一定很痛苦。”
“我非常理解這種痛苦,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這些為政府工作的群體,其實並冇有受到多大傷害。”
科曼一看這是出身底層的蛇蠍美人感性起來了,於是解釋這不過算是給這些教師醫生公務員一個不算重的巴掌,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衝擊,“讓他們早點清醒也好,省的過於看重自己的價值。”
現在和二十一世紀一些國家的老工業區的衰落相比,不過是一些失業的潛在威脅根本算不了什麼,他的家鄉可真的經過這種劇烈衝擊,雖然在九十年代的時候他年齡小,但也模糊的記著國家單位動輒半年發不出來工資。
那個時候社會什麼事都可能發生,各種匪夷所思的案子此起彼伏,一直到多年之後才穩定下來。
但東北和美國的鐵鏽帶相比,那又不算什麼了,東方大國好歹會想辦法,同樣待遇的鐵鏽帶到底是什麼情況,完全不可想象,就算無法親眼所見,稍微從東北模版往上套,都知道情況會嚴重無數倍。
這麼一看,海外省的這些教師醫生公務員不過才麵臨一些潛在威脅,還給了他們化解的時間,那不是很幸福麼?
歸根究底現在是戰後高速發展期,不至於觸發什麼斬殺線的概念,海外省的法國移民隻是作威作福慣了,實在不行最後還可以打道回府返回法國。
“其實和這件事相比,有一件事還冇有浮出水麵,但對他們的影響更大一些。”科曼之前製定過用生產建設兵團擠壓法國移民農場主的計劃,隨著開墾麵積增大,加上政策引導,軍隊的公眾土地會對法國移民的土地進行兼併。
每年都會有農場主因為一些自然或者政策上的原因虧損,但生產建設兵團則不會,時間長了農場主們自然會選擇出售土地。
“你也真能下得去手。”艾娃加德納哪知道這是科曼和美國的種子公司學的,還感歎法**隊竟然連自己國家的移民都要收拾。
“為了法國的強大,總是要有人有所犧牲。”科曼輕描淡寫的回答,這些法國移民不多又占據這麼大比例的生產資料,這就很令人為難。
結婚風潮已經開始,至少要持續一段時間,對這些政府服務部門的法國移民扇巴掌也就草草收場,司令部已經做到了公開公平公正,那麼扇完基本盤巴掌,下一步就是把阿拉伯人打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