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加入歐共體的過程,遭到了戴高樂多次刁難,這種刁難並非帶有什麼目的,純粹就是戴高樂想要噁心一下英國,不想讓英國進來。
因為在戴高樂眼中,英國就是美國的代言人,英國進來了就等於是美國的手伸進了歐共體,會導致歐共體和北約一樣成為美國的一個附屬機構。
所以在戴高樂做法國總統的時間當中,英國一直被戴高樂關在歐共體門外,先後兩次否決了英國申請加入歐共體的請求,一直到一九七三年英國才答應了種種條件,包括承認歐共體法德兩國為核心的條件,才成功加入歐共體。
那個時候戴高樂都已經死了,所以科曼掐指一算,這個世界的歐共體必然和英國是冇什麼關係,它就不可能進來。
英國還是適合光榮孤立,三環外交這種高大尚的概念,不適合和過去一百年當中的手下敗將們為伍,不然豈不是表示大英帝國已經威嚴掃地?
相信巴黎這邊的政府會妥善解決這個問題的,科曼開了特彆通行證安排一批人前往薩爾,保障古德隆希姆萊的安全。
至於他本人則製定阿爾及利亞的農業分割槽計劃,有兩個模版可以參考,不包括他的家鄉,首先黑土地這個條件阿爾及利亞就不具備。
剩下的模版還剩下兩個,分彆是山東半島和大西北,其實也不用多想,阿爾及利亞的環境接近大西北,雖然沿海地區的降雨和山東半島類似,可沿海地區隻占據阿爾及利亞的百分之五,冇有多大麵積。
可能現在三個海外省的優勢,就是人口還不算多,進行改造也來得及。
但就算如此困難仍然相當大,大西北的水資源遠遠超過阿爾及利亞,哪怕兩個地方的降雨類似,阿爾及利亞甚至還更高。
問題就在於阿斯特拉山脈,和天山山脈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天山的雪水帶來的水資源是阿斯特拉山脈的數倍,這是根本無法彌補的。
為此科曼以阿斯特拉山脈為界限,分彆話定了分割槽,“再怎麼說,也應該達到大西北的水平,好歹麵積還大上一百萬平方公裡呢。”
遠景目標當然是,做到主糧、蔬菜和水果全部自給自足,如果做不到的話,蔬菜水果一定要努努力,主糧問題其實法國本土也能夠解決。
主糧區仍然是小麥、大麥和土豆分割槽進行混種,儘可能的提升主糧產量,但是現在的農業生產模式不能維持太長時間,未來一定要引進滴灌技術,禁止當前的粗放種植,太廢水了,北非的水資源本就緊張。
現在不能乾的原因其實是能源問題,科曼當然知道腳下這塊地有能源,可現在不能暴露,隻能先用老辦法解決問題。
這也是按照前段時間在巴黎讓數學家計算出來的模型進行調整,至於和實踐結合的怎麼樣,乾了再說。
拿著新製定的農業生產計劃,準備在旱季過去之後實行,其實也就是下半年的十月份之後進行調整,現在則去司令部讓朱安元帥過目,在提交計劃的時候,總參謀長薩蘭將軍震驚的看著科曼,“海外省的農業生產就是這麼出爐的?”
“反正薩蘭你早晚也會知道。”朱安元帥倒是一點不驚訝,“海外省的一些計劃,確實是科曼製定的,從之前的鋼鐵基地開始,取締高粱換成土豆等等,效果都不錯,所以大家也習慣了。”
“我還以為阿爾及爾有專門的機構來做計劃。就和巴黎一樣。”薩蘭將軍臉上明顯寫著我想的簡單了,“冇想到根本冇有這樣的部門。”
“有這樣的部門,不過是去確保執行。是原來總督府的機構,不過軍事管製之後合併到了司令部。”朱安元帥已經拿著計劃閱讀。
薩蘭將軍表示明白,現在朱安元帥隨時返回巴黎就職,他也必須對海外省的事務進行瞭解,不能隻是瞭解本地有多少軍隊,用什麼武器這種事。
就在司令部為海外省的發展殫精竭慮之時,一小撮的,不具備普遍效應的,孤立事件正在發生,男人們穿著褪色的羊毛鬥篷,女人們白色頭巾在風中微顫,他們手無寸鐵,隻舉著用木板和碎布臨時製作的標語,站在學校門口進行抗議。
抗議出現在阿爾及爾,簡直挑釁軍事管製的威嚴,訊息立刻被上報到法軍司令部,薩蘭將軍聽後勃然大怒準備下令鎮壓,但隨即想起來應該讓朱安元帥表態,便忍住了這個衝動。
“元帥,我來處理。”科曼心裡門清,這是他的合作物件塔貝特謝赫動手了,“阿爾及爾畢竟是海外省的第一大城市,如果直接下令鎮壓的話,我們好不容易把阿拉伯人塞進社羣的企圖,可能會出現倒退,因此先看看抗議者的要求是什麼,如果言之有理,我們以後反攻倒算,如果冇有道理,那我肯定不會和他們客氣。”
“去乾吧,科曼。”朱安元帥用鼓勵的口吻說道,他是在這裡出生的,當然不能像是薩蘭將軍這樣直接用武力解決問題。
科曼向兩位軍隊領導人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離開了司令部,三十分鐘之後,帶著鋼盔的憲兵部隊出現在抗議的學校,將數百名抗議的男女家長帶走,內層憲兵並冇有攜帶武器,不過在警戒線之外有持槍憲兵正在警戒,隔絕看熱鬨的人群。
已經回到接待處的科曼,拎出來一瓶紅酒……是葡萄汁給塔貝特謝赫倒上,順手和對方碰了一杯,“感謝尊敬的謝赫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這一次的突發事件一旦圓滿的解決,你我彼此之間都有好處,你將會得到其他謝赫無法比擬的威望,我也可以趁機解決一些部門之間的內在問題。”
本次抗議最大的效果,就是讓科曼在朱安元帥還冇有離開之前,對一些行政部門有插手的藉口。
當然科曼也都是好意,像是軍公教這種基本盤機構,人家晚婚晚育,哪怕作為軍隊的一員科曼也不能進行乾涉,那簡直是把自己當成皇帝。
但是呢,科曼一直立誌於改變這個世界,就從法國開始,不管這一個一個的個體是怎麼想的,他都想讓這些人按照自己的想法來,這當然不容易,所以就需要一個禦用反對派起到這種作用。
要是效果好的話,這招以後可以經常用,科曼也並不介意總是在邪惡的穆斯林麵前表演匍匐後退。
塔貝特謝赫因為信仰問題是絕對不會喝酒的,但是葡萄汁例外,仰頭乾掉了葡萄汁才說道,“科曼少校,你可千萬彆彆用強硬手段,我答應過的。不然我和人民冇法交代。”
“塔貝特謝赫你說什麼呢。我隻見過一個一個的人,從來冇見過什麼人民。”
科曼笑眯眯的回答道,“不過你放心,讓我的部隊把他們帶回來,並不是彆的原因,我是怕在學校門口時間長露餡了。抗議原因,口供和尋求解決的問題,我自會安排人去寫,你不用擔心。”
科曼搖晃著酒杯眺望窗戶外邊,被一個個帶走不同房間的家長,相信他需要的一些資料,都會在不久之後出爐。
隻要能夠解決問題,哪怕是在無厘頭的理由,科曼都敢認,現在就是暫時冇有生育問題,不然以後想要參軍,都必須寫生育保證。
“不知道少校準備如何對外解釋?”塔貝特謝赫安耐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的詢問,他也怕科曼過河拆橋,法國人畢竟是不好惹。
“本次事件,原因是一部分教師,在教學過程當中區彆對待,不用想,進行普遍教育之後大多數教師還是法國移民,這種情況是普遍存在的。”
科曼信誓旦旦的解釋道,“而抗議者從樸素的觀感出發,認為這種區彆對待,是一部分教師單身或者冇有孩子,無法對年幼的學生共情,所以纔會導致類似事件屢次發生,你是不是感覺這裡麵冇什麼內在聯絡?”
塔貝特謝赫苦笑一聲,心說有沒有聯絡你自己不知道麼,但他不能這麼說,眼前的年輕少校過於可怕了,他什麼冇見過,但這種人確實冇見過。
“其實有冇有內在聯絡並不重要。”科曼一個戰術後仰道,“關鍵是我們想要什麼樣的結果,原來總督府的行政機構,和現在軍事管製之下的法軍,還談不上一個團結的集體,這些機構必須向軍隊靠攏才行,這樣才符合法國的利益。在軍事管製下,解釋權在我們這,我想怎麼判就怎麼判。”
科曼和禦用反對派品嚐葡萄飲品之時,接待處的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定案,務必讓經得起曆史考驗的結果出爐。
這些抗議的家長當然不可能馬上釋放,不然顯得太假了,科曼決定采取靈活的執法標準,女人可以先釋放,先回去照顧孩子,男人先在招待處住兩天。
科曼是男人,還不瞭解自己的性彆麼,現在被憲兵扣押可能心中惶恐,出去之後在女人麵前,隻會說衣角微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