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小輸當贏
隻要是迴應了,就要解釋輸贏問題,常公連跪三場,快兩百萬軍隊被殲滅,隻要是在這個地球上,就冇有國家有能力把它失敗的形象扭轉過來。
和遠東的大鍋相比,哪怕在西柏林戰勝了蘇聯,在全球局勢上也仍然是一個失敗,更何況現在這個失敗已經先被法國人定性了,本來柏林危機可以避免,完全是美國人自己亂搞才導致危機爆發。
被法國這麼一頓輸學輸出,現在美國不管是怎麼迴應都十分被動,承認自己落入了蘇聯的全套,政治智慧還不夠?
忽略在遠東的失敗,用贏學對衝現在法國提出的輸學,對於剛剛走上世界霸主位置,還冇那麼唯心主義的美國來說,它還拉不下這個臉。
科曼曾經說過尼赫魯唯一不如老仙的地方,就是尼赫魯太要臉,贏學存在的基礎是有敵意但不能真的對抗,但冷戰除了冇有直接開戰,方方麵麵都在對抗,尤其是歐洲就處在冷戰前線,美國就算是輸出贏學,歐洲國家也不會認帳。
怪就怪,常公的三場大考和柏林危機完全重合,這個時間點被薩蘭將軍————背後的人聯絡起來,一頓輸學包裝的陰謀論猛烈輸出,蘇聯那深不可測,處心積慮的陰謀家形象,一下子就樹立起來。
本來美國就在把蘇聯往強敵上麵塑造,這兩年的媒體口吻都在這個道路上狂奔,結果經過薩蘭將軍的蓋棺定論,這個形象已經立住了。
隻不過立住強敵形象的同時,把美國政治水平底下的印象也同時立住,這一點美國可能不願意。
美國也確實不同意,但常公的惡劣考試成績哪怕是美國都洗不白,誰敢說快兩百萬軍隊的直接損失無傷大雅?
常公造成的惡劣後果要是冇人知道也就算了,但法國人竟然還能關注到遠東的情況,還在歐洲捅出來了,這就讓美國乾分難堪。
連續幾天美國輿論都當做冇看到法國將軍的言論,但隨著這種言論在歐洲流傳,再做鴕鳥就不行了,美國能夠在自己國家忽視法國的言論,但西歐國家不會忽視,所以不迴應反而是預設,這可不行。
沉默了數天,也許是統一了口徑,美國各大報紙開始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小輸當贏的應對方式。
常公的惡劣大考洗不白就不洗了,專注於美國將所有戰略空運的力量都用在了柏林,在東亞和西歐之間,美國堅決的選擇了保衛歐洲。
為此不惜付出巨大代價,表示美國竭儘全力的保護歐洲,是多麼不容易。
統一了口徑,美國各大報紙立刻火力全開,既然遠東已經輸了,在歐洲就絕對不可以再輸,美國也輸不起了。
《紐約先驅論壇報》的頭版是那張著名的照片—騰珀爾霍夫機場的圍欄後,無數柏林兒童在一位美國飛行員的懷抱中,而通欄標題是「我們堅守!我們勝利!」副標題寫道:「空中鐵橋碾碎蘇聯封鎖,兩百萬顆心向自由敞開」。
《芝加哥論壇報》的風格更為粗獷,其社論開篇直言:「史達林賭輸了!當克裡姆林宮的暴君以為飢餓和嚴寒會讓美國意誌崩潰時,他低估了這個民族用C—54運輸機和棉花糖編織的奇蹟。我們未曾發射一顆子彈,卻贏得了一場關乎靈魂的戰爭。」
在華盛頓,《郵報》的評論版充滿了更深的戰略意味:「這不是一場戰爭的結束,而是一個時代的奠基。柏林空運向世界宣告:美國不會後退一寸。自由世界的筋骨在此鑄就,蘇聯的擴張在此遇阻。我們不僅運送了煤和食物,更投下了決心這一最致命的武器。」
歐洲的美國駐軍將領,也紛紛不再沉默,在各種場合展示出來美國捍衛歐洲的決心,不過仍然對法**界認為,柏林危機本可以避免持迴避態度。
阿爾及爾的科曼,興致勃勃的收聽敵台,聽著美國人急切的自證,臉上的笑容就冇下去過,倒不是他想這麼高調,要是認識英文他就看報紙了,可惜他隻是會說英語,但冇掌握英文,看報紙領會不到當中的深意。
「很難想像,短短三個月時間,看起來占儘優勢的一方竟然失敗的這麼徹底。」盧卡爾聽到科曼揶揄美國人小輸當贏的報導,忍不住吐槽。
「正常操作。」科曼擺擺手,他早就說過炮黨領導的東方大國肯定是不如有聲有色的大國的,雖然常公埋汰過甘地。
但想要把印度變成大農村的甘地,更多意義上隻是一個精神領袖,印度國大黨的真正領導人是尼赫魯。
買辦和買辦之間亦有差距,炮黨那種買辦都不如晚清那個封建王朝的末年,打全麵戰爭同時能自己去工業化,雙管齊下恐怖如斯。
東方大國在炮黨時期至少進行過兩次去工業化,炮黨的勢力到了哪裡,哪裡就會去工業化。有點工業的都是軍閥的地盤。
日本投降之後,連日本遺留在佔領區的一些運轉的工廠,轉手就被炮黨拆掉變賣。此事在老舍的茶館當中就有描寫,秦二爺的實業就是這麼冇的。
這麼徹底的買辦,還想和印度買辦比,人家印度買辦事真的做到了閉關鎖國把外資騙進來殺,常公敢這麼乾?
孫師傅端上來一盤蒜黃炒雞蛋,科曼一眼就認出來了,忍不住誇獎道,「蒜黃炒蛋,特別符合我的口味。」
「長官還認識蒜黃?」孫師傅更是感嘆,「我一直對長官的老師非常好奇,對我們民族這麼瞭解,還說的一口官話。」
「這種事看天賦的。」科曼已經先動筷,臉上的滿意怎麼也掩飾不住,還介紹身邊的盧卡爾嘗一嘗,「多嘗試一下,很多非洲地區冇有本土的條件,我們的法國飲食推廣不進去,這也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
要說是高階菜,每個民族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哪怕是工業革命之前的英國,對牛羊海鮮也有可口的做法。但要說食材取材廣泛,就不是歐洲這些國家,可以搞定的,必須要麵積廣大,人口眾多的國家來。
高階方麵大多數國家都不虛,但要說具有普遍適應性,完成最大公約數,科曼可以斷定法國菜是肯定做不到的。
盧卡爾在科曼的建議嚐了一口,嚼了兩下點頭道,「味道不錯,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那當然,你之前不知道大蒜還能這麼吃吧。」科曼邊吃邊道,「中午休息一下,我們去幾座學校看看,南部領地的學生一直都是一個問題。遷徙過來之後,是不是聽話,我們必須親眼看到。」
海外省的黑人主要就在南部領地,為了對衝阿拉伯人的比例,法軍便把這些被識別為黑人的群體,從撒哈拉沙漠裡麵的綠洲遷徙出來。
目的當然是科曼所說的,除了阿拉伯人誰都行的策略,黑人不是被阿拉伯人販賣過麼?法國已經決定了,阿拉伯人應該贖罪。
阿爾及爾就有幾座專門管理黑人的學校,但不多,黑人群體主要安置在奧蘭和君士坦丁兩個省。和之前的馬龍派移民一樣,讓開中間,分散兩邊,攔截海外省東西兩邊阿拉伯國家,對這裡的滲透。
海外省的黑人嚴格意義上冇有這麼黑,在怎麼圍追堵截,時間長了總會出現混血的情況。
要不說世界各國怎麼都是用文化共同體定義民族呢,因為用血緣太不靠譜。
用血緣來定義民族,當今世界有一個算一個就冇有不吃虧的,哪怕東方大國也是如此,血緣同質化再高,也隻有百分之七十多,冇有主體民族比例高,換做歐洲這邊要是驗出來,幾乎所有民族都要解體。
所以土耳其人雖然亂認祖宗,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追溯血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學校的憲兵向來巡查的科曼報告,黑人學生有些不服管教,但經過了他們這些軍人猛猛提乾的關懷,訓練起來反而不用太操心,很快就通過了各項訓練內容,表現出來了很大的潛力。
「這些學生的身體素質看來真的不錯。」盧卡爾目測了一眼操場上的三四百名學生,黑壓壓的一片在跑步,草綠色的軍裝看起來還挺像是這麼回事。這些軍裝都是法屬印支那邊提供的。
「這是黑人的天賦,雖然這些學生也不算是真正的黑人。」科曼手插褲兜肯定了黑人的運動能力,「他們的骨架比我們結實,運動神經更加發達。」
黑人的骨密度比其他人種更高,因此在體育賽事上優勢明顯。
但也不是全部專案都可以用自身天賦來應對,比如水上專案,黑人運動員遊泳幾乎不會出什麼成績,浮起來都不容易,還要得第一?
很多歐美國家都是把遊泳專案作為證明白人體魄強大的最後防線,也是因為田徑確實搞不過黑人,但卻冇想到黃種人在水上專案和白人差不多。
千防萬防被黃種人給偷家了,所以遊泳輸了纔會破防。田徑搞不過黑人,遊泳再搞不過黃種人,那體育領域白人不成了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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