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交還戰俘我在場
三天後,第一批經過挑選的蘇聯戰俘通過鐵路被運到柏林法占區。
科曼看著眼前沉默的隊伍——三百二十名蘇聯戰俘,穿著褪色的德軍製服,雙手緊貼褲縫,在法國士兵的押送下等待命運的轉折。
「看起來還不錯,就是精神狀態差了一點,回國之後應該就好了。」阿爾芒看著這批戰俘走下火車,「相信蘇聯人也等不及了。」
「那倒是不見得。」科曼嘆了一口氣道,「並不是所有國家都會接受俘虜的存在。」
這些戰俘都是蘇聯俘虜,被德國俘虜後又被盟軍從德國戰俘營裡解救出來。按雅爾達協議,他們該被送回蘇聯。但科曼知道,等待他們的不會是鮮花和擁抱。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o5️⃣ 5️⃣.
「不會吧,雖然被俘了,但仍然是寶貴的勞動力。」阿爾芒震驚的低語,既然響應徵召走上了戰場,難道一定要死在戰場上才行麼?
「對於有些國家而言,被俘了還真就是一個不可接受的侮辱。」科曼聳聳肩回答道,「幾乎是和叛國罪差不多了。」
德國戰俘營的待遇懂的都懂,和蘇聯戰俘營的德國俘虜,完全是大哥別說二哥的存在。這兩個國家對對方是一個比一個狠毒。
戰爭結束之後,俘虜們的戰爭卻遠未結束,陷在德國戰俘營的蘇聯俘虜們,隻不過開啟了另一段艱辛的旅程。
歸國的戰俘會麵臨軍方的甄別程式。該程式旨在鑑別並剔除那些可能在俘虜期間向敵方妥協或合作的「潛在風險」人員。
這個過程通常既漫長又嚴苛,戰俘需詳儘匯報被俘經歷,涵蓋被捕經過、俘虜生活狀況及與敵方有無任何交往或協作。整個過程在嚴密監控與審問中展開。
鑑別通過之後,被認為無責任的戰俘也會麵臨白眼,蘇聯社會認為士兵一旦被俘,在某種程度上便是失了顏麵,哪怕這是出於無法抗拒的因素。
因此,即便是那些得以倖存並回到家鄉的戰俘,也時常感受到社會的排斥,他們的過往經歷常被有意無意地忽略或抹去。
至於冇有通過鑑別的戰俘,事情就更加簡單了,還要麵臨古拉格的回爐重造。
「叛國罪?」阿爾芒上尉聽了科曼的解釋震驚了,帶著後怕的表情道,「幸虧我們國家還比較寬容,不然真是無法想像。」
「損失不起罷了。要是法國被俘的人數是二十萬,而不是二百萬,也許一樣會採取極為嚴苛的對待。」
科曼口吻當中滿是無奈,「其實誰會喜歡到了戰場上被俘的士兵呢?我們也隻不過是冇有辦法罷了,理論上誰都希望自己國家的士兵寧死也決不投降,俘虜歸來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那不是在鼓勵下一次戰爭還可以投降麼?」
自由世界國家可以同意某些時候士兵可以光榮投降,科曼心裡其實是不讚同的,投降的士兵也許不用像蘇聯那樣進行那麼嚴厲的處罰,但總歸也是要接受一定程度上的懲罰。
不然戰死什麼都得不到,被俘虜還要被理解,以後誰會敢於犧牲?
冷戰是冇有演變成熱戰,要是真的打起來,科曼真不看好所謂的自由世界,北約國家的軍隊士氣是一個謎,軍紀和訓練都比蘇軍差,要不是占據相對程度上的科技優勢?總之幸虧不是熱戰。
清點人數確認無誤,法軍一個連便負責押送到柏林蘇占區的檢查站,目前柏林的四國佔領區已經有了檢查站,但更多還是處在象徵意義的階段,隻是證明管理區域的不同。
檢查站另外一側蘇聯軍官已經等候多時,科曼帶著翻譯走到蘇軍軍官麵前,兩人隔著看不見但真實存在的界限握手。
這一幕被駐西柏林的法新社記者用相機拍攝下來,可以作為法蘇友誼直接記錄。
科曼已經看見不遠處五輛蘇聯軍用卡車已經等候,開口說道,「這隻是剛剛開始,相信交還戰俘的過程會持續很長時間。法國的善意相信蘇聯同誌們已經看到了,這是首次戰俘交還。非常值得銘記。」
「感謝法國同誌的配合。」科瓦列夫少校笑著點頭道,「莫斯科對戰俘交還工作十分重視,法國的配合一定會進一步讓兩國友誼變得深厚。」
「這就是我們的目的,開始吧。」科曼結束了本次簡短對話,一揮手開始交還流程,雙方要覈對戰俘身份,並且有隨軍記錄員進行記錄。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科曼還被塞了一瓶伏特加。
科瓦列夫少校也和科曼有一搭冇一搭的對話,談及一些戰俘辜負了黨和國家的期待這種話。
科曼冇有趁機灌輸什麼自由世界尊重人權的屁話,他本來就比較傾向於蘇聯對待戰俘的態度,不願意為了占嘴巴上的便宜就說謊。
「根據協議,貴方應移交全部個人物品。「科茲洛夫遞來清單,眼睛卻盯著那個被押送搜身的戰俘,「包括……私藏的信件。「
「這是當然,一切都是公開公正。」科曼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就是這樣,不涉及到本身的安全,從來都是道德聖人做派,「對了,上級有意讓我們參觀蘇聯軍營,進行一些技戰術的交流,估計蘇軍方麵馬上回接到通報。我個人也對戰勝了德**隊的你們,充滿了敬意。」
至少在波茲坦會議之前,佔領軍互相經過通報越界交流應該是不難的,隻是鐵幕演說出來之後,德國的佔領軍纔開始緊張起來。
法軍和蘇軍進行交還戰俘的工作,也引起了英美兩國的關注,算是提醒了他們應該開始移交戰俘的工作。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這點,巴頓將軍就給艾森豪發電,認為暫停移交戰俘,這會擴大蘇聯紅軍的實力。
尤其是美國和蘇聯的關係也不是這麼親密,兩國隨時可能翻臉,戰爭回再次降臨。
戰爭結束和平將領讓巴頓受到很大刺激,他深深感到,戰爭已經退居到次要地位,和平真的降臨了。
這本是廣大人民夢寐以求的事情,但現在在巴頓眼中卻並不那麼光明,他碰到了許多令人煩惱的問題,並將還會麵臨許許多多的不適。
他將脫離他所熟悉的戰場,置身於一些繁瑣的、毫無刺激的平凡工作之中。
巴頓認為,美國如果和蘇聯和睦相處,簡直就是歷史的誤會。
蘇聯的政治製度是一種奇怪的製度,史達林是一個殘忍的革命家,而蘇聯紅軍則是一群具有最嚴格、最無情紀律的烏合之眾,蘇聯和東歐國家人民主活在不幸之中。
美國和蘇聯的矛盾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根源,因此應該趁著現在,就直接對蘇聯開戰。
艾森豪的參謀長沃爾特無奈閱讀著巴頓,認為戰爭已經一觸即發的電報。
「總統已經確定了和英國、蘇聯領導人的會談,布希在做什麼?」艾森豪埋怨道,「他是想要讓總統告訴史達林,兩國馬上就要開戰了?」
艾森豪一直容忍巴頓在戰場上的桀驁不馴,但是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他越發的覺得巴頓在和平時期對美國全是負麵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