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這是英國的責任
科曼從來都是偏向於蘇聯的軍工企業體係,美國的軍工產業法國根本就玩不動,隻有美國可以這麼玩。
美**工產業大力出奇蹟根本不是後來的問題,在二戰英國製造一艘戰列艦的價格,美國隻能製造一艘重巡洋艦。
美國的戰鬥機從第一架出廠到第一萬架出廠單價不降,都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稍微注意一下就知道,美國已經建國超過一百五十年,怎麼可能很多問題是戰後纔出現的呢,必然是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
蘇聯是真存在體製優勢這個東西的,隻不過蘇聯自己並冇有發現,最為令人捧腹的就是,美國聲稱蘇聯軍費超過美國,完全是窮兵黷武的時間,是在一九六八年。
這個時間蘇聯隻有一次軍事行動還馬上結束了,美國卻在越南大打出手。
結果美國說冇有陷入戰爭的蘇聯,在軍費上已經淩駕於在打越南戰爭美國之上,科曼認為這是相當不要臉的舉動。
要是學習美國的軍工產業佈局,法國距離二十一世紀的歐盟也就不遠了,歐盟二十七國比不上朝鮮對俄羅斯的支援已經近在眼前。
撼動舊有格局,必須要引進新的競爭者,外來的和尚會唸經,從德國的軍事遺產另起山頭雖然現在隻是一個想法,但總是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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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八日,勝利日一個月之後,德國元首鄧尼茨海軍元帥也已經被捕半個月,奧地利和南斯拉夫邊境,出現大量難民,這些難民扶老攜幼,形成了龐大的洪流,湧入了處在特殊時期的奧地利邊境。
邊境的法軍竭力阻止而且鳴槍警告,但是阻擋不了這個龐大群體,誰讓英占區的駐紮英軍還冇有抵達,而法軍明顯人數不夠呢。
不得不說這股難民潮爆發的時間特別巧,簡直就像是某個在瑞士邊境度假的中尉測算過一樣。
奧地利人肯定是不願意其他國家的大量難民湧入自己國家,可奧地利此時已經投降,佔領軍尤其是英國佔領軍還冇有抵達的缺失,造成了這一後果。
法軍主要工作都是在阻止德國戰犯外逃,對這一行為根本冇有心理準備,不過法軍司令部還是馬上做出了應對,從義大利和瑞士邊境抽調了不少兵力支援,法軍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巴伐利亞的法軍別說本來就距離遙遠,過來也隻會當儀仗隊,就算是更近一些,這也不是法國的責任,主要是英占區出現了漏洞,全怪英國佔領軍還冇有到位。
科曼所在的青年師安條克團也接到了支援命令,導致封鎖邊境的工作更加雪上加霜。
「唔……」科曼終於結束了一番口舌之爭,古德隆希姆萊潮紅的臉頰讓他興奮不已,當即露出狐狸尾巴開始許願,「我要保護你一輩子,我一定會早日當上將軍,讓你能夠冇有心理負擔的和我在一起。」
在看空頭支票這個領域,科曼並不是針對誰,他覺得自己也是一個行家,屬於敢想敢乾的範疇。
自從希姆萊死亡的訊息傳來,他就覺得在這個特殊時期,是對古德隆希姆萊努力的機會,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古德隆希姆萊從雲端跌落,此時正需要安全感,科曼抓住了這個好機會,恰如其分的填補了保護小龍騎兵的角色。
「你對你的上司發電報吧,就說找到了希姆萊的家屬,也許可以晉升。」
古德隆希姆萊平息了心潮起伏,主動開口道,「我和母親商量過了,不會接受未來幾十年的隱姓埋名生活,你說得對,短時間的監管之後,我就可以恢復自由了。而且我可以搬到法占區,不回慕尼黑了。」
「我竭儘所能,不會讓你受到困擾。」科曼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十分興奮,一方麵是因為古德隆希姆萊的信任,另外一個方麵則是因為他在某種意義上,在和同盟國的權威對抗,這讓喜歡走鋼絲尋求刺激感的科曼非常興奮。
科曼還在歲月靜好的同時,南斯拉夫反狄托難民入境的訊息,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首當其衝的就是狄托。
因為這件事,狄托召集了南斯拉夫四巨頭共同商討對策,讓高階乾部們各抒己見。
長期負責安全工作的塞爾維亞領導人蘭科維奇在乾部到齊之後,通報了當前的局勢,「大量反社會主義分子越過邊境逃往奧地利,奧地利一側因為英國佔領軍海冇有抵達的關係,幾乎處在不設防狀態,協助守衛邊境的法軍無法阻止龐大的難民潮,這是西方國家給我們的訊息,我的想法是,能不能請求蘇聯紅軍幫助阻止難民融入奧地利?」
「但似乎這個建議蘇聯方麵也正在猶豫,因為目前同盟國內部處境微妙,巴伐利亞和奧地利美軍名義上的直屬軍事長官巴頓,似乎在態度上對蘇聯有所敵視,這可能是蘇聯紅軍迴避我們建議的原因。」
蘭科維奇說完,黑山領導人吉拉斯等到蘭科維奇說完,看了一眼斯洛維尼亞領導人愛德華卡德爾,然後組織語言道,「不論是從任何角度,斯洛維尼亞人都是天生的南斯拉夫人,如果說斯洛維尼亞人不願意被北方的強大鄰居剝削自己的開放性,那麼在另外一個方麵,他們也不願意受到克羅埃西亞人和塞爾維亞人的壓迫,或者讓自己的生活和傳統受到威脅,斯洛維尼亞人願意參加貝爾格勒的決策,同時希望自己不受影響。」
「我們可以確定,雖然這種生活方式和大多數人民有所不同,但斯洛維尼亞人從來冇有過自己的國家,受到蠱惑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這和難民當中的克羅埃西亞人和塞爾維亞人要分開看待。」
吉拉斯雖然是當前的四巨頭之一,似乎黑山人和塞爾維亞人也關係緊密,但他本人恰恰不是塞爾維亞乾部那樣的中央集權派。
事實上吉拉斯和他的支援者更加傾向於西方政治製度,希望採取多黨製,吉拉斯也並不隱瞞自己的觀點。
他認為像是南斯拉夫這樣複雜的國情,隻有使用多黨派議會製纔會消除內部矛盾。
「斯洛維尼亞人是現在國家各民族當中最日耳曼化的民族,當地人看法蘭克福的報紙,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蘭科維奇聽完之後反駁道,「所謂寬宏大量的思想,對我們這個國家是一個威脅,斯洛維尼亞人本身具有更高的受教育率,更高的收入,應該把這種優勢推廣到其他兄弟民族。而不是讓這個西方文化在南斯拉夫一部分的實體繼續存在。」
「蘭科維奇同誌,我們討論的是越境的難民,難民不僅有斯洛維尼亞的人,似乎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人更多。」愛德華卡德爾不得不開口讓蘭科維奇迴歸正題,而不是在這樣的會議上夾帶私貨。
「好了,卡德爾同誌,向英國政府釋出抗議照會。」狄托開口結束了這一場內部爭論。
狄托在南斯拉夫擁有絕對權威,因為他比其他三巨頭的年齡大很多,事實上他是上一代的南共乾部,蘭科維奇他們算是小夥伴。
這個年齡差換做其他國家,都可以成為兩代領導人的關係,比如赫魯雪夫和勃列日涅夫,因此在戰爭時期的狄托,幾乎擁有史達林一般的權威。
在狄托蓋棺定論之後,這一難民潮湧向西方國家控製區的會議,也就冇有進行的必要了,他的決定就是最終決議。
法占區一側的奧地利控製區,人滿為患的難民,通過望遠鏡進入乘坐吉普車趕來的科曼視線中。
放下望遠鏡的他笑嗬嗬的對身邊的勒菲弗爾笑道,「英國人磨磨蹭蹭,現在出事了吧。現在幾十萬難民進入英占區是誰的責任?嗯?」
「長官,英**隊來了把這些難民驅逐回南斯拉夫就行了。」勒菲弗爾不在乎的道,「這是南斯拉夫的內政。」
「南斯拉夫的國王還住在倫敦呢,而且英國出賣切特尼克的事情,讓英國人失去了道義層麵的調解能力。」科曼循循善誘的對著勒菲弗爾解釋道,「所以這並非是簡單的驅逐問題。」
不管怎麼說,現在這些難民落入到了法國的管製之下,不枉他大老遠……其實也冇多遠過來看看,英國麵對難題,法國就是開心。
「我要返回薩爾一趟,押送重要人物,你留在這裡配合阿蘭。」科曼最終放下瞭望遠鏡,他在這裡的意外收穫古德隆希姆萊,還等著他兌現承諾。
他並不是迂腐之人,有條件不用那不是傻叉?帶著幾個戰友押送瑪格麗特和古德隆母女,出了奧地利邊境就直奔法軍佔領區,沿途的美軍攔截都被他有驚無險的對付過去,十幾個小時之後,他抵達了法占區巴登。
回到自己的大本營,科曼才讓古德隆希姆萊下車,然後利用駐軍電台聯絡第一集團軍司令部,告知了自己偶然間攔截了希姆萊親屬,並且已經審問完畢的訊息,現在已經把希姆萊的家屬帶到了巴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