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20日清晨,歐仁·拿破崙與自己的母親,如今戰爭期間的攝政歐仁妮·德·蒙蒂霍,來送拿破崙三世離去。
自己的母親是個女強人,事業心很重,不過能力方麵就有些一言難儘了。
在二人身旁,還有調任十三軍軍長駐守巴黎的弗朗索瓦·塞爾坦·康羅貝爾,這位康羅貝爾軍長,原本應當擔任皇帝直轄部隊的第六軍軍長。
不過,由於昨天歐仁跟拿破崙提出的要求,讓拿破崙調換了原十三軍軍長的約瑟夫·維努亞去擔任第六軍軍長。
康羅貝爾對波拿巴皇室的忠誠度無需多言,雖然其本人能力存在極大問題,但在忠誠度上是不需要去多慮的。
在如今多事之秋的情況下,忠誠度的優先順序比所謂的戰爭才能要高的多。原十三軍軍長的維努亞,歐仁·拿破崙就不能對其抱有足夠的信任。
這位同樣是君主派將領,可他不是波拿巴派係的將領,法國有三大君主黨派,這個維努亞是波旁黨人。
在拿破崙三世調走軍隊以後,留守巴黎的正規軍力量就剩下十三軍,以及隸屬於法國海軍陸戰隊下陸軍的特種突擊旅,這兩支正規化部隊。
十三軍有近6萬人的兵力,這股力量是歐仁·拿破崙作為巴黎總督的絕對依仗。
法**一級單位都是應戰時需要組建的,平時法軍就是打打非洲土著、遠征一下遠東,這種級別的戰爭法國都是師乃至團為作戰單位。
這次,對普魯士作戰纔用到軍這個稱呼,在剛剛宣戰的當下,臨時調遣本就剛剛上任的軍隊長官改任,對軍隊影響倒是不大。
“那巴黎就交給你們了。”
拿破崙三世這兩天的精神很好,興許是覺得這一切都順著他的想法在發展,能看出一直襲擾著他的精神病症都輕了許多。
“在前線一定要打出法軍的風采,路易你是知道的........”
母親歐仁妮的話冇有說完,她自以為高明的話術,在眼下,政府高層、軍隊高層們麵前實際上就跟脫光了衣服的舞女一般,是一覽無遺。
所有人都冇有說話,冇有人站出來拆穿歐仁妮,告訴歐仁妮,我們知道了你想表達巴黎動盪、皇權不穩的意思。
半隻腳踏上火車的拿破崙三世轉過身,以往被妻子天天壓力,而精神頗大的路易·拿破崙,今天罕見的心情大好的拍拍妻子的手臂,示意她放心。
“歐仁、奧利維耶、特羅胥,巴黎你們多多注意。”
奧利維耶是總理兼司法部長,這位早年是共和黨的積極擁護者,現在可能是因為人到中年,懂得妥協了。
轉而變為帝黨的擁護者,更加願意採取溫和的方式把封建皇帝過大的權力,慢慢削弱,轉而過渡到君主立憲製。
在之後波拿巴王室被推翻後,這位也出版書籍,為拿破崙三世洗脫。
雖有借著給拿破崙三世洗脫,來藉機減少自己罪名的嫌疑,但不妨礙從中能判斷出這位總理對推翻帝製是真的一點興趣冇有了。
看著這位兩邊長滿絡腮鬍,就下巴不長鬍子的總理,歐仁·拿破崙心裡明白,自己想要行動,離不開這位深得自由資本階級推崇的首相支援。
另一位,巴黎的軍方頭頭之一,陸軍總監特羅胥,歐仁·拿破崙看過去的眼神就冇那麼友善了。
這位推翻帝製的陸軍總監,在之後對普魯士的戰爭中,已經建立軍政府的他也是完全採取消極態度去對抗。
在他出版的《1867年的法**隊》一書裡,主張按普魯士方式改組落後的法**隊。
這一點歐仁·拿破崙很認可,畢竟眼下法國確實存在軍隊落後的問題,不過結合對普魯士的消極抵抗,壓根冇展現出應有的戰略眼光和戰術水平。
對此,歐仁·拿破崙在心裡,是直接給這位貼上了不可靠、親近或者恐懼普魯士這兩個標籤。
這個特羅胥能成事,也是靠著高階將領都調往了前線,要是埃德蒙·勒伯夫這位法國元帥,冇有卸去戰爭部長身份,前往前線任軍團總參謀長的話。
有一位元帥壓著,波拿巴王室的統治可能都冇這麼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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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的汽笛聲再次響起,車頭的煙囪裡不斷噴出黑煙,以歐仁妮為首的送行團隊,目送著載著拿破崙三世和一眾將領以及士兵的火車,奔赴往前線。
“好了,各位,皇帝陛下已經離去,在陛下凱旋歸來之前,我們都多用心一點。”
轉過身的歐仁妮,作為第三次攝政的皇後,在場眾人都是比較習以為常的態度。
在此時的法國人眼裡,這場戰爭是輕鬆且愉悅的,作為法國總理,奧利維耶就表示過。
“我們法**隊是歐洲第一流的軍隊,訓練有素,具有極強的戰鬥力。說句老實話,我是以輕鬆的心情來宣佈對德作戰的。”
在旁邊有細心觀察的歐仁·拿破崙,晃晃腦袋,抹除了腦海裡的陰謀論。
因為在前世,一直有一種說法,是國內資本家階級催促拿破崙三世去前線送死,知道法國打不過普魯士。
現在看奧利維耶的表情,歐仁·拿破崙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位自由資產階級的領袖,神情很是自然。
想到奧利維耶在波拿巴倒台後,再冇從政,歐仁·拿破崙能斷定,這場戰爭會很輕鬆的想法,恐怕真的是眼下法國上下階層中較為普遍的共識。
“歐仁,你跟我一起回杜伊勒裡宮。”
讓眾人各自歸去,整頓好自己事務,不要讓巴黎民眾在這種時候生亂後,歐仁妮來到歐仁的麵前。
自己母親要帶著自己回住宅,歐仁·拿破崙自然不會拒絕,二人乘坐上同一輛馬車,在大量近衛軍的簇擁下,向杜伊勒裡宮方向駛去。
在馬車上,本來在透過側窗,觀察著法國民眾生活情況,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走的歐仁·拿破崙,突然聽到自己母親說話。
“歐仁,我希望你把軍權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