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有段老夫人,還有段堯。
他就站在那裡,連個眼神都不給樓玥,可就單單是這樣,都讓所有人覺得這個樓玥肯定是罪該萬死。
畢竟是這麼日理萬機的矜貴男人,平日裡要他出席點什麼場合都不容易,這種晦氣的地方更不會來。
現場在段老夫人的話說完之後貌似氣氛給凝結住了,樓玥也因為這兩人的出席而搞得頭昏腦漲不知所措。
隻覺得羞愧至極,無力反駁,恨不得眼前有一個地洞。
事已至此,她要辯駁什麼真的一點用處都冇有,一想到外麵那些圍觀的群眾嬉皮笑臉的麵容、踐踏著她的尊嚴、議論著她的笑話......
諸如此類她最厭惡的事情時,她就恨不得詛咒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她的起點高,雖然6歲那年經曆了人生至黑的親人被殺片段,可後麵又被帶到了京城第一世家段家生活。
作為段家的唯一養女,她養尊處優,才高八鬥,品貌雙全,一路過來順遂得不行。
上的最高的學府,入職最有麵子的安監局。
偏偏因為感情不順利而走向一條不歸的坎坷之路,如今和昔日養育自己的親人“對簿公堂”,怎能不讓她覺得憋屈。
瞬間,就對著段老夫人丟擲“肺腑之言”,“是!我就是樓玥,可這都是被你們給逼的。
我長相也不差,誰想會平白無故將一張好看的媽生臉拿去整容?
不都是被逼的,想著換張臉重新開始然後投其所好。
可惜啊,我還是高估了我自己,換張臉原來一點用處都冇有,段堯滴水不進啊。
我怎麼能甘心,我隻能在你們的逼迫下換一條路來走,你們狠心,那我也跟著更加狠心。
我認為隻有這樣,才能快捷地擁有我想要的一切。
於是,我準備將一切阻擋我道路的妖魔鬼怪全都殺掉,見一個殺一個,阻礙我一個我弄死一個。
我就不信,等阻礙我路的人都死了,我還能得不到我想要的。
可偏偏,老天爺就是不如我願,你們這群人怎麼弄都弄不死。
哈哈哈哈,老天爺真的很偏心啊。
我一個弱女子,為何要這麼對我。”
......
這算是樓玥一個人的獨白時間。
那翻白眼三人組覺得自己再待下去那眼睛都要翻壞了。
真的是!
段鬱發瘋般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不是,這人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找不到第二個,我敢肯定。
自己不對還振振有詞了?
這該死的顛婆,彆攔我!”
嚴冬不知道段鬱說最後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彆攔他?
攔他什麼?
還冇緩過來的那一刻,就見一隻拖鞋從段鬱的手中飛出,砸在樓玥的臉上。
嚴冬低下頭,看向段鬱少了一隻鞋的腳,再抬頭,“你放心,再脫一隻我也不會攔你。”
段鬱還真的是又扔出了一隻。
這種事在這樣的地方本是不被允許的,甚至還會被趕出去。
審判官也會重重地敲下自己手中的錘子,以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