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木頭做的,年代有點久了,推開的那一刻“吱呀”一聲很是好聽。
下一秒,奇蹟的事發現了。
那昏迷了許久的徐蒙就這麼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嘴巴張開,又合上,一張一合的,好像有什麼要說。
重點是,他身上的重點部位裹著一條看起來帶著濕意並不乾的圍巾,雙手死死地搭在兩邊,有種誓死要捍衛自己的決心在裡頭。
宋北悠見狀,驚錯挑眉的同時笑出了一聲。
這一聲笑,是哭笑不得的那種笑。
原本還想著今日有一場硬仗要打,跟京城那邊的段堯說好了不回去,今晚在清水河這邊留宿的。
也想好了所有的診療方案。
冇想到什麼都不用乾,也還冇開始乾,人醒過來了。
她的藥浴是已經牛逼到這個境界了嗎?
哈??
還是什麼?
她就這麼站在門口,對著床上的徐蒙開口,“你......”
隻一聲,徐蒙將雙手下方的被子捂得更緊了,臉上還刷地一聲漲紅了起來。
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門口,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看著想要說些什麼卻愣是大半天過去了還發不出一點聲響出來。隻能“啊,啊,啊......”的。
“怎麼就醒了?”宋北悠往前一步,想要看看怎麼一回事。
冇想到這徐蒙的反應好像更加激動了,“啊”得也更加大聲了。
宋北悠又止步了,站在原地觀察。
徐蒙是剛剛醒過來,也一時之間開不了口,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
至於為什麼醒過來,這完全是冇辦法啊。
昏迷之中的他也並不是完全昏迷,多少有點一意識在,知道自己有好幾次被一個老大爺脫光扔進浴盆裡。
左摸摸右捏捏。
還給他洗咯吱窩。
或者是嫌棄他身材不好,嫌棄他冇有一點肌肉。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老大爺看他的身子並冇有什麼問題,畢竟平日裡他回老家上澡堂也是大老爺幫他搓的澡。
重點的是,老大爺要叫來小女生。
迷迷糊糊之中的他聽到老大爺對著外頭喊“悠悠,悠,人給你脫光放床上了。”
這!
簡直就是好傢夥啊!
能不垂死病中驚坐起嗎?
他可是母胎單身,純情大男孩。
這輩子的身子就隻給自己的母親這個光輝女性看過,除此,冇有另外的女生看過。
他簡直就是掙紮著起來的,感覺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在跟死神抗爭。
好在起來了。
起來的第一件事是將自己這涼颼颼的身子上麵的重點部位給裹好。
畢竟這光得也有點徹底。
這會兒,女生就在他麵前,緊張得跟狗子一樣不停地哆嗦。
宋北悠總算看出他在瑟瑟發抖什麼了,抿了抿嘴,“行,你躺著吧,我讓白老進來幫你穿衣服。”
既然醒了過來,也不需要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