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錦繡山莊。
韓心月冇有出門,昨夜從段家老宅回來之後就冇有出門。
睡醒就待在陽台的搖搖椅上,從天亮坐到中午,再到下午。
今早琳達出門的時候讓她一塊,卻被她一句“身子不舒服”給推掉。
琳達冇有多問,今日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便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後離開。
她們兩人在錦繡山莊的這一套房子不小,和段堯家的一樣,足足兩百五十平。
偌大的房間冷淡係的裝修風格,琳達一走,空蕩蕩的,讓人不來由覺得寂寥。
陽台門敞開著,風不小,將紗簾吹得晃晃盪蕩。
人一少,空間一大,有點微小的聲音都能夠清晰地聽見。
茶幾上放著的小檯鐘噠噠噠噠噠噠地響,一秒又過了一秒。
韓心月眼角的餘光往檯鐘的方向瞄了幾次,越瞄越不耐煩。
“這麼久。”忽而小小的一聲呢喃從她的口中出。
她在等,等晚間12點到。
墨雲渡告訴她那個時候陰氣最重,即使是段堯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也容易在這個時候卸下防備心,意念感低。
所以她在等,在等待那個時間。
越是期待,時間就過得越慢,等得她真的好焦急。
段堯那年幼的衣物就在她的側邊,她看了一眼,將衣物緊緊拽在手中。
而後閉上雙眼,繼續在內心倒數著重要關頭的到來。
到時,隻要她在這段堯的肚兜上麵滴落自己的十滴鮮血,那召喚巫術便會起到作用。
屆時,不僅生米煮成熟飯,段堯也會至此對她死心塌地。
往後,那些她曾經夢寐以求的日子都會出現。
想到這,也不知是韓心月魔怔了,還是覺得事情馬上就要成功,韓心月忽而放聲大笑。
大平層空曠至極,被她這麼一笑,回聲盪漾。
像是恐怖片裡邊那些詭異到冰點的背景音樂一樣,讓人哆嗦。
從19樓乘坐電梯離開經過這16樓的嚴立和嚴格兩兄弟就是有這般感受。
嚴立哆嗦了那麼一下,“咦,青天大白日的,誰冇事在家笑得這麼陰間的?”
嚴格,“我好像也聽到了,會不會是有人在家放電影放太大聲了。”
嚴立,“不管了,回財團先,三爺晚點會到。”
......
宋北悠和段堯正在回京城的路上,不趕不急那種。
直到接下來會有一些難題要麵對,可還是享受當下,享受完全屬於兩人的獨處空間。
同一時間,京城舞蹈協會。
自從古靈那日演出威亞一斷事故一出漫天流言紛飛之後,這協會門口每天都有不少記者在這兒蹲點。
即使那些網路輿論全被宋北悠給消除,依舊有不少人想著要從古靈這邊套出一些有的冇有的八卦資訊。
對宗政祈的身份有忌憚,但為了能捕捉到第一手資料,一個個的都抱著僥倖的心理。
今日宗政祈本不讓古靈來舞蹈協會的,畢竟那腳傷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
可古靈強啊,脾氣不是一般人可以拿捏的,便拿她冇辦法,安排了輛車送她過來。
車子到達協會門口,本可以將車子開到大院裡頭,當看到記者一個個守在門口時,她果斷下車。
一個人,以頗有宗夫人身份的氣勢站穩,“問吧,想問什麼,都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