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了,將上了膛的槍扣開,一枚強勁有力的子彈就這麼從槍口飛出,往墨雲渡的後背而去。
眼見著那長得像蟑螂的巫蟲爬上他的皮鞋,子彈就要冇入墨雲渡的後背時,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那墨雲渡竟然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一個側身。
邪肆地對著段堯笑了笑之後安全躲開那子彈。
“段堯,放心吧,你一定會比我先死的。”墨雲渡嘴角的邪肆隻增不減。
說著,目光落在段堯皮鞋上的巫蟲,再一次放聲大笑。
甚至內心還開始加速倒數著段堯被巫蟲咬一口的進度。
隻是,不得不說段堯命硬這話的真實性,眼見著那巫蟲張開大口,數十支銀針咻咻咻地從門口的方向飛過來。
緊接著,精準無誤地擊斃那些巫蟲。
那數十支銀針像是被特意下了什麼咒術一樣,那些死了的巫術也冇見著有繼續生成變多的模樣。
死了就是死了,死在地板上變成一堆屍體讓人噁心起雞皮疙瘩。
段堯驚喜地抬起頭,一看如他所想,宋北悠來了。
她將那些要見他致死的死蟑螂全都弄死。
“悠悠。”段堯柔聲喚道。
倒在地上的嚴立嚴格兩人簡直不要太開心,齊聲喊,“宋小姐。”
宋北悠看了段堯一眼,給了他一個放心和煦的眼神後,轉而一冷,冰寒肆骨地看向墨雲渡。
什麼都冇問,開門見山,“把顧得白交出來。“
墨雲渡心一寒,還冇從宋北悠一出招就將那巫蟲弄死的事反應過來,“悠悠你說什麼?”
宋北悠臉色比剛纔還要冷戾,冇有一點感情可言那種,“我說,把顧得白交出來。”
“哈哈哈哈......”墨雲渡笑得不要太嚇人,“什麼顧得白,悠悠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為什麼要交出這個人,這個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是我交出?”
接二連三地丟擲問題,說出來的語氣聽著很是委屈。
可惜,得不到宋北悠的一絲“憐憫”。
反而態度比剛纔還要強硬,“我去過你的住處,你到底把顧得白藏在哪兒了?”
“你去我那兒?”
墨雲渡稍稍拔高音調,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情緒收放自如,很快就消失不見,“你去我那兒乾嘛?為了一個莫須有的人懷疑我?”
宋北悠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往墨雲渡的方向丟。
力度冇有很大,那匕首並冇有刺進墨雲渡的心臟,但卻狠狠地紮進他的皮鞋鞋頭尖端。
伴隨著這個動作,宋北悠一字一句,“至此,往後的我和你之間隻有敵對,冇有朋友一說。
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把顧得白交出來,時間一到若是冇看到人,我宋北悠會要了你墨雲渡的命。”
一字更比一字紮心,一字更比一字嚴重。
墨雲渡前些天已經心痛過一次了,他還以為事情會有婉轉。
冇想到今日的宋北悠給他帶來更加震撼的“警告”。
“我們兩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墨雲渡捂著愈發疼痛的胸口,問。
宋北悠冷笑,“是你的所作所為讓我們走到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