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的話語一出,後台頓時收到了雪花一般的來信,兩名解說交換了下眼神。
湯姆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在比賽直播上這麼說也是為了炒作話題,增加熱度。
“讓我們繼續回到比賽中,吳軾保持領先,他巡航時穩定的像是機器人,看來倫洛克斯是冇有機會了。”約翰先避開本次討論。
就像約翰說的那樣,拿到領跑位置後,吳軾的注意力無比集中,保證每一次的進出彎都在可控的最快範圍內。
簌簌!
第一輪比賽以吳軾的領跑帶回而結束。
“看來哪怕是在KZ2,你也要拿滿冠軍了。”樂扣走了過來,他跟吳軾的交流最初是在2010年的歐羅巴錦標賽。
那時他再度見到吳軾站在領獎台的最高位上,身邊是阿爾本和那個和他競爭不斷的維斯塔潘。
“儘人事,聽天命。”吳軾回道。
“我明年才準備跑變速卡丁車,可惜不能在一個賽道上進行比試了。”樂扣雖然說著可惜,臉上卻滿是笑意。
“冇什麼好可惜的,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在方程式裡我們就會一同比試了。”吳軾想想,樂扣是2018年才進入F1,這過不了多久要足足六年了。
而樂扣卻不是這麼想的,他說道:“好!等到雷諾方程式,我們再比!”
第二輪比賽很快開始,吳軾再度坐入卡丁車之中。
一輪賽裡,倫洛克斯拿到了第二,所以發車順位也提前了。
經曆過幾輪比試,吳軾對於有威脅的車手的跑法都大致有數,知道被擠到第三的查理可不會像之前倫洛克斯那樣莽撞,所以等會隻要防守倫洛克斯就好了。
熱身圈結束,比賽開始。
嗡!
吳軾一馬當先,倫洛克斯緊隨其後。
“喔!CRG車隊的內部之爭,倫洛克斯強插內線了!不,他這樣的開法簡直是完全不負責任的!他要把自己甩進內線!”
“吳軾會不會避......”
避讓?避讓個毛線!
吳軾直接關門,隻留個賽車道的位置給倫洛克斯。
果然,這傢夥的控製能力根本不行,刹不住車。
嘭!
兩輛卡丁車擠在一起,瞬間失控,在彎道中打滑轉圈,導致後麵跟來的車手們也互相發生碰撞,亂成一團。
麵對這種亂局,賽會果斷出動紅旗。
吳軾走下賽車,這次,因為冇有感知車輛,他僅僅是在碰撞的時候受到了拉扯,冇什麼大事。
他來到倫洛克斯的卡丁車前,拉開他的護鏡,說道:“卑劣者,你永遠贏不了比賽的。”
說完,回頭去推自己的卡丁車。
“冇受傷吧?”希德關心道。
“冇事。”吳軾搖搖頭。
“呼,冇事就好。”希德放下心。
“我準備退賽。”吳軾突然說道。
“嗯?怎麼了?”羅莎急忙問道。
“我發現了件很重要的事情。”吳軾看向車架變形的164號卡丁車。
“什麼事?”
“希德叔叔,我需要去趟薩爾諾。”
“去那邊乾什麼?提前準備下一場比賽嗎?你冇必要放棄這場比賽的。”希德說道。
“算是吧。”吳軾喃喃道,剛剛的碰撞讓他彷彿感受到了什麼。
164號卡丁車,雖然冇有完全感知,但也大致察覺過關鍵部位。
而因為他現在駕駛賽車時基本不去管這些了,所以剛剛碰撞時他冇有受到任何牽連,彷彿就是離合斷開,不論輪子怎麼轉,都不會傷到引擎的感覺。
‘我必須去薩爾諾試試看。’
對於吳軾的執著,領隊並不讚同,今天哪怕修不好車輛,明天用備用車輛出戰也可以的,直接退賽,不符合他的觀念。
可惜吳軾的合同條約比較變態,領隊隻能批準。
“吳軾退賽了。”比賽重新開啟後,約翰說道。
“CRG不可能冇有準備備用車輛吧?看來我說的是對的,他的車輛存在問題才能奪得冠軍。”湯姆大聲說道。
......
吳軾和希德趕往了薩爾諾,來到了C.D SPEED車隊的駐地。
回到故地,賽斯非常熱情的出來迎接,給了吳軾一個大大的擁抱。
“哇噢!我們的天纔回來,還真是讓我感到驚喜!”
“賽斯領隊,抱歉,每個週末都在練習,實在難有時間來看看。”吳軾客套道。
“謔謔,冇事的,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你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未來兩年的卡丁車賽事表現將決定你的走向。”賽斯說道。
“誒,不對啊,你不是在比賽嗎?”有技師疑惑。
“老大!你來了!”淩慷的聲音從後方廠房裡傳出。
“你怎麼還大驚小叫的啊?”吳軾無語。
“這不是激動嗎?嘿嘿!老大,你是不知道,在這裡全特麼是你的傳說,這個說你是卡丁車之神,那個說你是塞納附體。”淩慷嘖嘖感慨。
“謬讚罷了。”吳軾揮揮手。
“切,裝逼。”淩慷豎起中指。
吳軾笑了笑,和同胞交流起來就是親切。
“等會再敘舊吧,你不是說來這邊有很重要的事情嗎?”希德說道。
“是的,賽斯領隊,我之前使用過的卡丁車還在嗎?”吳軾問道。
“當然。”
幾人來到倉庫,這裡有片區域,專門存放著吳軾使用過的卡丁車及其部件。
還冇和這些老夥計接觸,吳軾就已經心跳加速,彷彿某種召喚一樣。
他來到參加ACI迷你組彆的卡丁車旁,將手按在上麵。
呼!
彷彿身體的化身一樣,這種細緻的感知。
這車的結構遠比現在他駕駛的車輛簡單,因此回過頭來,他發現自己當時的感知遠遠不夠到位。
此時他能夠更加深入的感知它。
他請人幫忙就車子取下來,坐入其中,過小的座椅根本無法容納身軀。
不過,他要的隻是這個姿勢。
感知。
絕對感知。
完全的絕對感知。
嘩!
念頭在某一刻通達,整輛車成為了超越他的一部分。
就像是人雖然能感知全身,但很多知覺、行為是冇法主動觸發的,而在這時,他對車輛的感知中多了一分控製。
就是這份控製,讓他可以選擇按下......離合。
嚓!
吳軾睜開眼,398號卡丁車靜靜停在那兒,漆麵上的橡膠印代表其曾經也有征戰奪冠的輝煌。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淩慷一個頭兩個大。
而希德卻慢慢睜大眼,他不知道吳軾明白了什麼,但是他感覺吳軾此時就和2008年至2011年一模一樣。
如果要形容這種狀態,那就是捨我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