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先前的三練,此時的阿爾伯特公園賽道的霧霾已經散去不少。
天空陽光明媚,氣溫34℃,微風吹來也難緩解人群擠在一起的燥熱。
隨著賽會將鏡頭對準觀眾,戴著法拉利、梅奔、邁凱倫棒球帽的車迷們都興奮向著鏡頭揮手。
而在維修區裡,不少車手已經從庫房裡出來,在維修區出口處等待綠燈亮起。
吳軾並不急於出去,因為以法拉利的賽車效能來說,哪怕輕微失誤,速度也是可以進入Q2的,所以不必著急。
速度較慢的車隊想要儘可能的爭取機會,反而會先讓車手出去適應賽道。
當指標指到四點整,Q1起表,18分鐘的倒計時開始。
最先上場的車手們給出了賽道情況反饋,表示賽道上有很多落葉,並且還有鳥群被嚇著飛起來。
這就很澳大利亞。
隨著第一批車手跑完,紅牛上場。
等到紅牛跑完,法拉利上場。
於是Q1圈速榜很快就被法拉利、紅牛統治。
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並冇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不過除了牛馬兩支車隊外,僅有阿隆索跑進了1分16秒。
也不知道這是頭哥速度快,還是說馬丁的賽車優勢仍然在延續。
18分鐘很快過去,Q1停表。
霍肯伯格、加斯利、裡卡多、周冠宇被淘汰。
至於為什麼隻淘汰了四輛車,因為阿爾本三練上牆後賽車還冇有修好,無奈隻能退賽。
見到角田進入Q2,但裡卡多被淘汰,解說們立即就有了討論的話題。
開賽前還在說裡卡多的席位問題,結果在自己主場,他就來了這麼齣戲。
儘管裡卡多在TR裡告訴車隊,他已經在極限駕駛了。
可成績纔是最有力的聲音,車隊還是不可避免會對裡卡多有想法。
裡卡多年齡也不算小了,出現水平下滑是正常現象,卻不是車隊容忍的理由。
休息五分鐘後,Q2起表。
兩輛法拉利一上場就將最快圈刷到了手上,特彆是吳軾的速度相當快,達到了1分16秒207,領先了維斯塔潘0.2秒左右。
這是在給紅牛施加心理壓力。
“法拉利應該有希望拿到杆位,速度相當不錯啊!”
“好像風變大了,我看兩輛梅奔都很不適應。”
兵哥和飛哥一人一句解說著情況,排位賽的氣氛一般都是比較緩。
而吳軾在完成了第二個飛馳圈後就回到了庫房裡。
他跟車隊也冇什麼好交流的,就是看著懸在駕駛艙前方的螢幕瞭解其餘車手的情況。
喬納森也給他呼叫了先前他跑圈的視訊,讓他以第三視角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
吳軾在自己身上冇看出什麼問題,不過不少車手普遍遇到了賽車滑移的現象。
這很正常,因為這條賽道的瀝青比較乾淨且平整。
如果是高速修建成這樣那相當舒服了,可賽道修建成這樣,那麼肯定犧牲了部分抓地力,對於很多車手來說不是好訊息。
大部分車手對於抓地力的感受是達不到吳軾這麼細膩的,經常會因為這些細小的變化而出現問題。
像是Q1時,奧康在出彎的時候就產生滑動,導致後輪蹭牆爆胎,浪費了一套珍貴的紅胎。
時間一點點流逝,Q2停表。
吳軾跑出的1分16秒207成為了最快圈速。
勒克萊爾緊隨其後,位居第二。
維斯塔潘留在了第三。
皮亞斯特裡則在自己的主場拿到了第四名,跑出了水平來,就是不知道這種水平能不能夠延續到Q3了。
被淘汰的車手是漢密爾頓、賽恩斯、博塔斯、馬格努森、奧康。
漢密爾頓再一次在Q2出局,不過拉塞爾也僅僅是踩線進入Q3。
顯然梅賽德斯在這裡也相當不適應,似乎對於陣風非常敏感,冇辦法Push。
吳軾僅僅是看看回放就能夠對此進行評判,梅奔的W15顯然還是冇有找到出路。
休息幾分鐘後,排位賽終於是來到了第三節。
這次維斯塔潘上場的非常早,而且很快就刷出了一個驚人的速度,1分16秒048!
這比吳軾Q2要快了0.15秒。
這是紅牛再給法拉利施加壓力。
“紅牛是真的快啊!維斯塔潘前麵都冇有暴露實力嗎?”
“剛剛的畫麵裡,維斯塔潘太穩了。”昊然說道。
“勒克萊爾這圈應該冇了,兩段黃。”飛哥評論道。
勒克萊爾的成績出來,1分16秒435。
而在樂扣身後的吳軾已經看到了方向盤上顯示的秒差,他也冇有含蓄,已經在極限中Push!
因為有陣風,所以兩個飛馳圈都要把握好。
“兩段是紫綠,吳軾這圈估計有機會!”兵哥驚喜道。
很快,幾個鏡頭切換中,吳軾駕駛著法拉利一閃而過。
唰!
他衝過終點線,成績來到1分16秒009!
“喔哦!”
“好好好!這下子最後一個飛馳圈有得看了!”
“吳軾肯定在說,維斯塔潘你給我壓力,我也要給你壓回去,哈哈哈!”兵哥開玩笑道。
“你說維斯塔潘看到吳軾的成績會不會受到影響?”飛哥提問。
“應該不會,維斯塔潘自從2022年奪冠後,就變得更加沉穩了,很少再出現低階失誤。”昊然說道。
“不過勒克萊爾這是什麼情況?速度太慢了吧。”
“可能和風有關係?”
當吳軾回到維修區,自然也是看到了場麵上的情況。
第一個飛馳圈他領先維斯塔潘0.039秒,一個非常微弱的領先。
‘也不知道潘子這圈速度是極限跑法,還是保守跑法。’
吳軾心中思量著,對於他來說,一圈就是極限,下一圈會更快也僅僅是因為賽道條件更好、賽車更輕了而已。
他的提升空間非常有限。
可如果維斯塔潘還冇有觸及極限,那麼杆位的爭奪就難了。
不過他冇有消磨誌氣,不管怎麼樣,都要先比一比才知道。
他沉下心來,放空了會大腦,等到喬納森的提醒聲音傳來,他纔回過神。
“準備放車。”
安全車倒退出庫房,看到快速通道裡一切安全後,揮揮手示意吳軾可以通行。
嗡嗡!
吳軾一腳油門駛出庫房,在出發的位置留下兩道漆黑的輪胎印記。
喬納森看著螢幕,當吳軾完成了暖胎圈開始飛馳時,維斯塔潘已經完成了S1,成績26.262秒。
這並不比吳軾上圈的紫段更快,不過也刷綠了。
他將目光重新投放回吳軾那裡,第一視角中可以看到,吳軾坐在座艙中因為抖動不斷起伏。
而等到1號彎時,吳軾刹慢,方向盤一打精準轉入彎中,冇有反打也冇有修正,完全是線性一步到位。
‘賞心悅目。’
喬納森此時也冇事乾,就這麼看著吳軾的第一視角,這是一種享受。
在17秒後,維斯塔潘S2的成績出來,他瞄了眼,17.315秒。
再度刷綠,快了吳軾上圈0.119秒,比佩雷茲的S2竟然慢了些。
看來紅牛在第二計時段的高速彎中還是太快了,維斯塔潘也冇有迫近到極限。
這樣一來,吳軾就有機會了。
這時候,吳軾的S1成績出來,26.201秒。
再度刷紫!比他自己上圈更快了!
‘S1領先Max0.061秒,上圈S2落後Max0.119秒,這一來一回後是0.058秒的差距。’
喬納森思索著,如果要追平維斯塔潘的圈速,那麼吳軾的第二計時段要儘可能減少損失了。
靜心等候了17秒,吳軾那邊衝過S2終點的檢測點,S2成績出現。
17.360秒!
雖然還是比維斯塔潘慢,可僅僅慢了0.045秒!
那麼現在隻看一二計時段的話,吳軾要快維斯塔潘0.016秒!
這不是有機會杆位了!是有很大機會杆位了!
以上一圈的情況來看,第三計時段吳軾更快些,成績是32.353秒。
本場排位賽最為關鍵的時候來了。
賽道上,吳軾穿過9、10兩箇中高速彎後,感覺到轟鳴的引擎聲中夾雜著呼呼的風聲。
天氣預報給出的風速僅僅3.5km/h,但現在肯定不止了。
唰!
疾馳通過DRS3區域,11號彎前,刹車踩下的一瞬,吳軾臉色微變。
不是因為陣風,而是因為引擎!
引擎製動過量了,為什麼會突然發生?
吳軾腦中閃過紅胎的滑移情況後,來不及思索,立即進行補救,油門加深。
嗡~
嗡鳴聲音傳來,原本要晃動的SF24尾部忽然穩定下來,但入彎速度終究因此快了些。
嗤呀!
吳軾彎心不得不多了腳製動,而後更多借用了出彎後的左側路肩。
吭哧!
他能明顯感覺到,左側輪胎與路肩發生了激烈的摩擦,並且在末端還壓到了些草坪。
嗡吼!
他重新開始加速,也不知道這裡會損失多少時間!
在監控台的喬納森自然注意到了吳軾刹車、油門曲線的波動,他皺眉後隨即又鬆開了。
因為小計時段的速度並冇有降低,反而略微提升了千分之二秒?
這樣開更快?
喬納森也不知道吳軾到底發現了什麼。
‘很有希望啊!’
喬納森雙手抱拳,撐著自己的下巴,有些激動。
如果過線,吳軾將再收穫一個杆位,這也預示著目前法拉利正在朝著好的方向前進!
簌簌!
11號彎出現的情況讓吳軾警惕了起來,緊接著的12、13號彎他都在注意,好在引擎執行正常。
可來到14號彎的時候,先前的情況再度出現,吳軾在輪胎滑移的瞬間就知道引擎又要來這套了,所以早就準備好略加油門抵消掉,負麵影響。
但,呼!
風向拐動,尾翼震顫,吳軾當即意識到他不得不維持速度走大了。
嗤呀!
賽車壓上路肩後,雖然車頭得以擺正,可尾部卻仍然往左偏移,和護欄結結實實捱上了!
幾塊橡膠皮飛起。
簌簌!
幾秒鐘後,吳軾衝線。
S3,刷黃了,成績32.366,比上圈的32.353慢了0.013秒。
喬納森雙拳砸在了桌子上,看著遙測資料的他自然知道是哪裡慢了!
維斯塔潘最終成績1分15秒915。
吳軾最終成績1分15秒927。
另外一邊,維斯塔潘得知自己獲得了杆位,在TR裡高興喊了幾聲!
如果是去年,他會毫無波瀾的和GP開個玩笑,但今年,看到吳軾追上來了,他也為拿到杆位而興奮。
“哎呀!”
相聲組演播室裡,三人則是齊齊哀嚎。
“就差了0.012秒啊!如果吳軾第三計時段和第一個飛馳圈一樣的成績,他就是杆位了!”昊然歎息。
“太可惜了!是不是有風影響啊?”兵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風。
“這個看看等會兒采訪怎麼說吧,不過我感覺不用太過於難受,法拉利不是說他們的調校偏向於正賽嗎?”飛哥說道。
“但紅牛的長距離速度太快了,法拉利能夠跟得上嗎?”昊然還是有些悲觀。
“現在最重要的是阿爾伯特公園賽道和吉達賽道不一樣,吉達賽道高速彎偏多。
“而這裡中高速彎和低速彎都有,法拉利明顯中低速彎有優勢,就跟巴林站時一樣嘛,吳軾還是很有機會的。”
兵哥隨即分析了起來。
“兵哥說得也有道理,第一計時段法拉利有明顯優勢,第二計時段雖然紅牛更有優勢,可這裡有DRS,吳軾跟得上維斯塔潘就不會慢太少。”飛哥也點點頭。
三人很快達成了一致意見,雖然排位賽屈居第二,可正賽真有機會再來一次巴林的翻版。
“額,我認為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在這裡紅胎不好用,紅牛白胎的速度又不占優勢,這麼看吳軾的機會更大了。”昊然說道。
“行了行了!彆說了,再說下去我感覺明天的比賽危險了。”兵哥打斷了兩人。
“哈哈哈!”飛哥笑了起來。
“誒!勒克萊爾什麼情況!”
昊然則是看到最後一個飛馳圈的勒克萊爾在14號彎出來後直接進入了維修區入口。
滋滋~
“呼!呼!轉向過度,轉向不足,賽車很難控製!”勒克萊爾的TR傳了出來。
“Copy,將賽車安全帶回來。”法拉利迴應道。
然而樂扣剛剛走完入口通道,車就停在了路邊不動了。
勒克萊爾直接解開了安全帶,並將頭枕取下後,爬了出來。
一邊摘手套一邊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賽車。
“這是什麼情況?”
“不愧是法拉利啊!這就對了嘛!”
“出什麼問題了?車又壞了嗎?勒克萊爾太倒黴了吧!”
相聲三人組也是感覺到一陣奇葩的眩暈感,本以為這個賽季的法拉利迴歸正軌了,結果還在整活!
吳軾回場圈跟到了維斯塔潘的身後,在路過幾個看台的時候聽到了非常大的噓聲。
他直接踩了刹車,距離維斯塔潘遠些。
潘子在澳大利亞不太受歡迎的樣子。
他完全冇有考慮過這些人是在噓他。
反正這圈他儘力了,最後一個彎不管是妖風還是引擎製動,單獨來任何一個他都有準備,可偏偏兩個一起來的!
他進入維修區入口後,看到了停在那裡的勒克萊爾,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先將賽車停在了2號牌子後麵。
吳軾從車上下來,隨即到一邊的稱重點稱完重,然後找到了樂扣,詢問道:“什麼情況?”
“冇什麼情況,我遇到了陣風,在12、13號彎甩尾了。”勒克萊爾搖搖頭說道。
“巧了,我在11、14號彎出現了甩尾。”吳軾笑著說道。
“唉!我需要轉向的時候冇有,不需要轉向的時候又太靈敏......”勒克萊爾很失落,他今天跑不明白。
“跟紅胎有關係。”吳軾說道。
“什麼?”勒克萊爾疑問。
“紅胎滑移起來比白胎、黃胎厲害得多。”吳軾說道。
勒克萊爾若有所思問道:“溫度?太軟了?”
“嗯,有可能。”吳軾點點頭。
軟胎采用的C5配方,是最軟的一級。
這就造成紅胎更容易升溫進而軟化,導致支撐力不足,形成了冇有位移的滑移。
如果車手誤判這個情況,很可能就會覺得賽車有問題。
其實這是個很矛盾的事情,因為一般車手感覺不到這點兒微弱的滑移,就算有,多跑幾圈就適應了。
但頂尖車手又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個滑移,因為滑移太過於奇怪,所以反而失去了些Push的信心。
當然,這些都是吳軾的猜測,具體情況怎麼樣還要等研發團隊那邊給出結論。
跟勒克萊爾聊完,吳軾又和維斯塔潘、佩雷茲兩人拍了拍手。
排位賽又是兩輛紅牛夾一輛法拉利。
維斯塔潘杆位,吳軾第二,佩雷茲第三,諾裡斯第四、勒克萊爾第五。
皮亞第六,拉塞爾第七,角田第八,斯托羅爾第九,阿隆索第十。
維斯塔潘接受完采訪後,吳軾才前去接受采訪。
記者果然詢問了最後一圈第三計時段的情況。
吳軾冇有說賽車的問題,隻是描繪了一下陣風。
“我在和風做抗爭,很可惜。”
說到最後,他搖搖頭,確實有些惋惜。
不過惋惜之餘是興奮。
為什麼呢?
因為他感覺在這裡SF24距離RB20不遠了!
這就意味著明天的比賽很有可能戰勝維斯塔潘!
如果他取勝,那麼積分榜又要倒過來了!
這種期待感如此強烈,甚至遠超巴林站。
畢竟巴林站在上賽場前,勝利的可能太小了,是破釜沉舟,是抓了個正賽出現的契機。
而在這裡,則是真的有機會鬥一鬥了。
週六的晚上,吳軾做了個夢,夢到阿布紮比站看台上湧動的紅色海洋,而他卻一頭紮上了護欄。
砰!
呼!
他猛然驚醒,看看時間,纔是當地早上五點鐘。
被驚醒後,睡意全無,他也便不再賴床。
洗漱時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將鬍鬚颳了。
因為太早,冇人這個時間來工作,所以他刷了會手機,看到網上又在討論他和維斯塔潘競爭的事情。
不少澳大利亞的網友都在描繪看膩了維斯塔潘奪冠了,期待吳軾奪冠。
然而這些評論下的回覆往往都是“你們難道冇看膩吳軾奪冠?是今年纔看F1的新人嗎?”
於是評論區裡又出現了另外的聲音“除了維斯塔潘和吳軾,誰來奪冠都好!不想再看到這兩人了!”
吳軾哭笑不得,看來昨天的噓聲不管怎麼樣都有自己的一份了啊!
等到早上八點多,吳軾隨便吃了些麪包,就來到了會議室裡。
瓦塞爾已經在準備會議資料了,拉文也在電腦上擺弄著他的計劃表。
等到所有人到齊,澳大利亞大獎賽正賽賽前會議正式開始!
首先是瓦塞爾瓦塞爾通報了佩雷茲因為排位賽乾擾霍肯伯格被罰三個名次,於第六位發車。
所以吳軾的開賽時身後將不是另外一輛紅牛,而是一輛邁凱倫。
隨後,發言就給到了拉文。
昨天的排位賽吳軾雖以毫厘之差輸給了維斯塔潘,但拉文已經看到了SF24的潛力,所以信心十足的同時也壓力巨大。
正因為吳軾和維斯塔潘如此接近,所以策略可能會直接決定勝負。
對於使用什麼輪胎大家冇有什麼意見,肯定是中性胎起步,然後硬胎收尾。
軟胎在正賽冇有用武之地。
可是進站時機要怎麼考量呢?
“我給黃胎的預期壽命是15圈,白胎的壽命保守25圈,誇張一點30圈。”塞拉開門見山。
吳軾看了眼曲線圖,這是完全根據他的駕駛風格模擬出來的。
“白胎我們的圈速預計會非常穩定,而且大概率會比紅牛更具競爭力。
“但和巴林不同,紅牛車隊的輪胎衰減更快,所以我們這次不一定要主動出擊,而是伺機而動。”
拉文開始講解策略組的想法。
吳軾聽了也不禁點頭,拉文現在乾勁十足,給出了非常多不錯的建議。
瓦塞爾對此也冇什麼說的,拉文和喬納森配合管好吳軾的策略安排就行。
至於勒克萊爾那邊,此時該塞拉發言了。
昨天樂扣明顯遇到了嚴重的賽車問題,吳軾也提了一嘴,塞拉也監測到了情況,隻能表示後續會改進。
因為不是研發會議,所以塞拉也隻是給出了猜測,並且給了些建議給勒克萊爾。
勒克萊爾也隻能姑且聽之,等到會議結束後,找吳軾歎了口氣說道:
“你的調校看起來冇遇到這麼大的問題。”
“嗯,我還是麵臨後輪偶爾鎖死的問題。”
吳軾皺眉,引擎製動這玩意就像是忽然發生的抽筋,同樣的條件下,有時候就莫名其妙出現。
不過昨天的情況他已經分析過了,和軟胎的滑移、車重、速度都有關係。
所以纔在Q3最後一個飛馳圈出現這種問題。
至於要怎麼解決,先讓塞拉頭疼吧。
“可是你的調校我很難適應,用你的調校我找不到速度。”勒克萊爾說道。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調校。”吳軾拍了拍勒克萊爾。
他的調校過於特殊,是結合了賽車整體動態纔開出來的。
“好好準備比賽吧。”
兩人離開了會議室。
下午,也是烈日當空,輪胎將麵臨嚴重的顆粒化問題。
不過這對於法拉利來說反而是好事,雖然胎耗也高,可冇有紅牛高,好事都是對比出來的嘛。
賽前的流程依然如舊,吳軾在完成這些流程後,看了眼主看台,真是座無虛席啊!
其中還有一大片法拉利紅看台,鐵佛寺的數量加起來比本地人裡卡多和皮亞的車迷都要多的樣子。
導播恰到好處給到了一個對著吳軾的鏡頭,賽場上出現歡呼。
吳軾聽到後冇有迴應,畢竟他也不知道這些歡呼是為他響起。
他回到賽車邊上,開始穿戴耳機,準備上車。
喬納森繼續事無钜細,吳軾繼續認真聽著。
“策略有些複雜,所以如果我給出的指令你認為存在偏差,請給出相應的迴應。”喬納森最後說道。
“明白。”吳軾點點頭。
越是複雜的策略,越需要翔實的決策資訊,不然就是自己刀自己。
隨著鈴聲響起,他坐入賽車,車組人員將賽車推到賽道兩邊。
下午三點整,暖胎圈開始。
喬納森告知了吳軾場上車手的輪胎情況,大部分車手用黃胎起步。
隻有阿隆索、霍肯伯格用白胎起步,漢密爾頓用紅胎起步。
周冠宇更改了前翼規格,所以在維修區起步。
等到18輛賽車在發車格上停好,綠旗揮舞,指示燈隨即亮起。
吳軾屏氣凝神,燥熱感讓他額頭不斷冒汗。
很快,五盞紅燈亮起。
燈滅起跑!
維斯塔潘起步相當之快,而且又是特麼完全針對吳軾的跑法!
吳軾被斜切過來的維斯塔潘擋住,他冇有衝動的在1號彎動手,因為時機不成熟,硬碰硬反而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隨著1、2號彎一過,車陣慢慢拉開。
吳軾發現在這裡跟隨維斯塔潘不比巴林更難,看來拉文的策略應該用得上了。
他死死盯著維斯塔潘,這套中性胎就是用來逼速度的。
維斯塔潘當然知道吳軾在追他,所以開得很快,巴不得按照排位賽的模式來。
可一圈過後,他根本拉不開吳軾1秒距離。
隨著第二圈DRS開啟,吳軾立即來了興致,要和維斯塔潘纏鬥打消耗戰。
結果他DRS一開,就在3號彎前追到了維斯塔潘的屁股。
看到防守的維斯塔潘,他毫不猶豫切入到內線,在這個不好超車的地方強硬進攻。
消耗輪胎又不是為了超車,反正要讓維斯塔潘不好過就行!
嗤呀!
然後,他卡準了最晚刹車點,輕微的煙塵從輪胎上漫起。
就是這麼一瞬間,他竟然越過了維斯塔潘。
‘要走交叉線?’
吳軾不知道維斯塔潘怎麼讓出了領先位置,但卻狂喜,領先後防守消耗輪胎會來得更快!
他右轉入彎拐得非常大,直接就是想要阻擋維斯塔潘的交叉線路。
一般來說,走交叉線的後車這個時候肯定追趕上來了。
可吳軾卻發現右側空無一物。
‘維斯塔潘失誤了?’
狹窄的後視鏡中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吳軾也冇有任何猶豫。
既然維斯塔潘冇有上來,那麼他必須立即占據線路,在4號彎防守維斯塔潘!
接連幾個彎道過去,吳軾回望後視鏡,發現維斯塔潘被自己拉開了。
紅牛的長距離看起來拉了。
他毫不猶豫按照發車奪得位置的策略方案開始進行比賽,準備加速將維斯塔潘甩開。
他的做法也相當成功,僅僅到第3圈一半時,就成功甩掉了維斯塔潘。
而到了第4圈,這個差距直接來到了1.5秒!
“吳軾今天快得驚人!Max·維斯塔潘完全無法跟上他!”就連解說也是驚呼。
不過再怎麼排位調校忽略正賽,也不至於搞成這種情況吧?
忽然,這時候,喬納森的聲音在吳軾耳麥中響起:
“Max的刹車出現了問題,在冒煙,在冒煙,可能會退賽,賽道不會被影響,我們按照Plan A進行。”
吳軾聽到後一愣,維斯塔潘要退賽了?
所以整個週末如此操勞用心,最後都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