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週四下午四點,沙特阿拉伯大獎賽一練即將開始。
賽恩斯因為闌尾炎缺席,由威廉姆斯的替補車手科拉平托代替上陣。
吳軾和勒克萊爾都坐在內間,塞拉正在發言。
“從巴林站的資料來看,我們的出彎牽引力具備相當優勢,這是可以著重利用的地方。
“但是有兩個較為急迫的問題我們還冇有解決,一個是懸掛適配性,一個是過載油的胎耗問題。
“過載油會導致輪胎加劇損耗對嗎?”塞拉向兩位車手問道。
勒克萊爾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
“紅胎損耗很大,白胎稍微好些,而且賽車輪胎升溫存在一定問題,特彆是在排位賽。”
吳軾也結合巴林站的問題回答道:
“懸架支撐性存在疲軟,我們的懸架已經很硬了,過載油時這種設定還好,但輕載油時就會導致賽車發生彈跳。”
塞拉點點頭,SF24並不是什麼完美的賽車,存在著不少問題。
有時候還是一根筋兩頭堵那種問題,根本冇法通過簡單的麵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麵的方式來湊合應急。
他深吸口氣,說道:
“嗯,賽車的改進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過現在肯定是來不及了,所以等會兒我們著重關注測試過載油的長距離。”
吳軾舉了下手說道:“刹車的負荷感覺也較高,我車組反映有概率出現過熱的風險,除非利用更激進的EB模式。”
勒克萊爾也跟著吳軾說道:“引擎高功率模式下EB的標定還較為正常,但在低功率下,容易產生過大製動力矩。”
以往開會樂扣很少提及賽車的缺點,畢竟在法拉利車手隻要好好開車就行。
但吳軾來到車隊後,整支研發團隊顯然更加願意接受車手指出的問題,並且根據這些問題進行調整。
塞拉點點頭,車手提出的問題他都會注意,然後安排下麵的工程師擬出對應的測試計劃。
幾人最後覈對了一遍情況,一練也差不多開始了。
吳軾和勒克萊爾兩人都采用了過載油、低功率引擎模式來進行測試,以便解決目前發現的幾個問題,想方設法提高長距離的競爭力。
下午四點半,維修區通道綠燈,允許車輛上場進行測試。
吳軾駕駛著SF24駛入賽道。
沙特吉達賽道的特點鮮明,是一條整體高速的賽道,除了1、2兩個用以減速的組合彎較慢之外,其餘的地方都屬於中高速。
而法拉利的出彎牽引力優勢往往就在於低速彎和部分中速彎。
這也就意味著在眾多的高速彎中,法拉利都處於劣勢地位。
當然,還有個重點是紅牛的尾速也十分具有競爭力。
吳軾駕駛SF24進行加速的時候明顯感覺得到,賽車的整體阻力控製依然不夠好。
這冇辦法,想要同時獲得下壓力和低阻,必然要求更高效的設計,可SF24暫時隻能有所取捨。
他試了五圈後,回到維修區裡,想要將尾翼阻力調小一些,以此獲得更快的速度。
但上場後他很快就發現,這樣調整尾速確實更高了,但尾部下壓力有所損失。
這就導致後輪抓地力減弱,引擎製動很容易將後輪鎖死。
同時,在入彎的時候他也不得不更加用力刹車,刹車負荷提高的同時入彎轉向不足。
顯然,這樣調校並不能幫他取得更好的成績。
於是吳軾又回到P房裡進行了多項調整。
因為想要嘗試改進的地方太多,所以他乾脆下車和工程師團隊一起討論情況。
調校,調校,永遠冇有最好,隻有最平衡。
等到吳軾重新上場時,一練隻剩下二十分鐘,他又刷了十圈,發現下壓力回來了,但直道速度又慢了。
並且因為下壓力過大,差速器的調節無法完美匹配需求,導致中低速彎兩側輪胎抓地力和壓力存在差異。
這又會導致輪胎損耗和易鎖死的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是,連續的高速長彎中,SF24出現了彈跳狀況。
海豚跳,在2024年的F1已經屬於過去式,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賽車不存在這個情況了。
隻要是地效賽車,就有可能在某些情況下出現海豚效應,這是物理原理決定的。
吳軾在一練結束後將賽車開了回來,塞拉告訴他中高速彎的海豚效應和車身姿態有關係。
過大的G值直接導致車身內彎側抬起,影響了底板的氣流通道,從而產生海豚效應。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最符合直覺的方法就是提高懸架的硬度,抵消賽車的側傾。
但F1這種綜合性的工程,如果提高懸架硬度,又將引起連鎖反應,包括輪胎升溫過快、抗震性差、輪胎管理困難、低速彎過彎效能下降。
在晚上八點開始二練前,吳軾和勒克萊爾兩人湊到了一起在討論這些問題。
工程師團隊收集了兩人各20來圈的資料,已經進行了調校模擬,就等二練時將這些方案放到賽車上嘗試一下。
這段時間裡,機械師們先對賽車進行了一次調整。
討論完自己的問題,吳軾就翻起了對手的資料。
“1分29秒659,Max的哪些時段存在絕對的優勢?”吳軾向喬納森詢問道。
“高速彎,紅牛在這些地方的平均時速快很多。”
喬納森說著,將幾段對比視訊直接投放出來。
吳軾和勒克萊爾都可以直觀看到維斯塔潘進彎、彎中、出彎時的所有遙測資料。
良久,吳軾不得不承認,紅牛在這裡的優勢比想象中更大。
因為冇有多少適合法拉利特性的中低速彎,所以法拉利也冇有地方去把高速彎丟掉的時間追回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像巴林站那樣去跟維斯塔潘纏鬥的機會微乎其微。
能夠多圈纏鬥的賽車一定是在賽道上各有優勢的,不然很難出現纏鬥。
畢竟來來回回交手就意味著不管誰在前麵,處於後麵的車手都能夠接近前方的車手發動進攻。
如果冇有優勢路段,落後的車手將不可能靠近領先的車手,也冇辦法打防守反擊。
“呼。”
吳軾長長出了口氣,對於沙特站的結果,他持悲觀態度。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二練開始。
經過上場練習賽的調整和對賽道的熟悉,車手們的整體的速度有所提升。
阿隆索以1分28秒827拿到了第一名。
拉塞爾以1分29秒057位居第三。
維斯塔潘並冇有更多展現出來,以1分29秒158第三。
勒克萊爾推到了第四,吳軾則依然瞄準過載油車況,最快圈速僅僅位居第八位。
隨著兩場練習賽結束,各支車隊也在針對資料進行覆盤。
法拉利這邊的情況依然不算好,兩位車手反映的問題通過調校取向緩解了一部分,可對比紅牛還是存在明顯缺陷。
特彆是紅牛展現了他們中性胎強大的實力,巡航速度預計比法拉利高了0.4秒每圈。
這幾乎是兩個階層的賽車了。
雖然麵臨著巨大的問題,但吳軾當天晚上依然睡得很好。
翌日清晨,圍場裡早早就有了喧囂聲,各支車隊很快就位,抓緊時間進行著調整。
又是下午四點半,三練開始。
這場練習賽屬於排位賽模擬,各支車隊的速度都展現了出來。
最後吳軾Push出1分28秒336的成績,位居第一,領先了維斯塔潘0.8秒。
不少記者看到後直接湧上來想要詢問這是否證明法拉利在這裡還能夠取得優異的成績。
吳軾冇有回答這些問題,因為他隻是按照車隊的建議,騎在維斯塔潘頭上給些壓力。
眾所周知,冇有車隊會在三練展現真正的速度。
三練結束之後,賽車進行了最後一波調整,所有車手都靜心等待著晚上八點鐘的排位賽。
吳軾坐在會議室裡,喝著白茶,一遍遍翻看自己三練時的錄影。
這樣時,時間過得飛快,排位賽很快就來了。
車手們多少都有些緊張情緒,因為承載著眾多期盼,或者說主要是內心的渴望,吳軾此時也有些口乾舌燥。
巴林站的勝利並冇有讓他放鬆,反而讓他“誠惶誠恐”。
而沙特站,他的心裡又冇有太多底氣,長距離還是太弱了。
當Q1起表的鈴聲響起時,吳軾將注意力收回。
相較於其餘車手,他集中注意力的方式很特彆,那就是對車輛狀態的感知。
進入狀態後,他曆經兩個暖胎圈,最後刷出了1分28秒300的成績,位居全場第三。
維斯塔潘以1分28秒171第一,勒克萊爾以1分28秒318第四。
少爺倒是冒出頭來,以1分28秒250的成績位居全場第二。
周冠宇則因為三練的事故導致無法Push,退出排位賽。
另外被淘汰的車手是博塔斯、奧康、加斯利、科拉平托。
晚上8點25分,Q2起表。
吳軾和勒克萊爾仍然需要兩個暖胎圈才能讓輪胎進入工作狀態,不過兩人依然輕鬆晉級Q3。
維斯塔潘依然保持了第一。
被淘汰的車手是霍肯伯格、裡卡多、馬格努森、阿爾本、漢密爾頓。
進入Q3,最後的爭奪戰開始。
然而維斯塔潘上場第一個飛馳圈就將成績帶到1分27秒472!
這個速度已經遠超法拉利模擬的單圈極限。
勒克萊爾第一個飛馳圈還出現了失誤,僅僅1分28秒272!
吳軾那邊雖然表現更好,三段刷綠,最後僅僅拿到了1分27秒698!
雖然還有一個飛馳圈,可局麵卻異常清晰,維斯塔潘冇有被翻盤的可能。
吳軾堪稱完美的一圈絲毫冇有動搖維斯塔潘的位置,哪怕因為油量減少輕了那麼些,第二個飛馳圈也很難逾越0.2秒的差距!
更彆說維斯塔潘也有第二個飛馳圈!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吳軾並冇有逆反物理規則奪取杆位,僅僅再將自己的成績往前推進了些許。
最終以1分27秒565結束了排位賽。
而維斯塔潘,第二個飛馳圈並冇有更加極限,僅僅1分27秒684。
看來潘子還是記得2021年推得太極限導致的碰撞。
Q3也就此停表。
維斯塔潘奪得杆位,吳軾第二。
勒克萊爾第二個飛馳圈刷出1分27秒791的成績,拿到了第三。
佩雷茲1分27秒807第四。
往後是阿隆索、皮亞、蘭多、拉塞爾、角田、少爺。
沙特的夜空下,紅牛扳回一城。
不過在賽後采訪中,維斯塔潘還是非常謹慎,並不認為杆位就代表結束。
他對著話筒說道:
“嗯...我們所有人都說法拉利的長距離不行,但是在巴林站吳軾已經給我們上了一課。
“在比賽結束前,一切皆有可能,我們不能武斷,不能提前給出任何結論。”
吳軾麵對采訪則直接表明差距很大:
“我們單圈的極限速度至少差距0.3秒,Max並冇有跑出他的極限。
“而練習賽中,紅牛的長距離速度也比我們更快,這個差距甚至達到0.4秒。
“這是無法忽視的差距,我並不樂觀,我們還有很多問題需要克服,但我期待明天的比賽。”
脫下賽車服,吳軾用冷水洗了把臉,瑪蒂娜走過來,靠在門口問道:
“我感覺你似乎有些壓力過大。”
“有嗎?”吳軾抹了把臉,抬起身來。
“你變得比以前嚴肅很多。”瑪蒂娜說道。
“哈哈,想贏的人臉上是冇有笑容的,我冇有,Max也冇有。”
吳軾笑了下,然後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說道:
“今年的開局不錯,這是個機會,所以......”
他轉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相較於2015年那青澀的模樣,現在他的模樣才和最深處的記憶中一樣,就連身上的賽車服也是一樣的。
“嗯,但,唉,你經曆過比我更巨大的考驗和壓力折磨,我不該說這麼多,但我還是認為你不需要將自己逼得太緊了。”瑪蒂娜說道。
“嗯,我明白。”吳軾轉頭看向瑪蒂娜,微笑著點點頭。
瑪蒂娜也微微點頭,轉身離開,她內心卻還是有些不安。
以往法拉利的車手來來去去,她更多的態度是上班就是上班,並冇有太多情緒波動。
而現在,當吳軾坐在這個位置,她卻發現她無法平常心,她竟然也能感同身受的體會到那重若千鈞的壓力。
怪不得吳軾並不喜歡在露易絲麵前談論太多關於車隊和比賽的事情。
不是待在車手這個位置上的人,或者說不是待在爭冠車手這個位置上的人,是很難體會何為壓力。
吳軾依然準時上床睡覺,腦中有些亂,不過他保持的良好習慣讓他很快就睡著了。
星期六晚上。
吉達濱海賽道氣溫溫和,觀眾席上坐滿了人,無數車迷翹首以盼的大獎賽即將開始了。
當二十台F1賽車在發車格上停好,轟隆的引擎聲立即引爆了夜空下的車迷們的火熱情緒。
解說激動不已的開始吟唱:
“二十位車手已經就位,隨著時間來到沙特當地時間八點鐘,車手們開始進行編隊圈。
“杆位發車的是Max·維斯塔潘,他在上一站屈居亞軍,他需要在這裡奪回屬於他的勝利!
“Max·維斯塔潘身後的是吳軾,在經曆了一年的沉澱之後,這位六屆世界冠軍再度向著大獎賽的最高榮譽發起了衝鋒。
“我們已經見證了他帶來的一場奇蹟般的勝利,那麼在這裡還能夠繼續嗎?
“我們期待著頭排兩位車手的精彩表現,但也不能忘了後方的車手。
“夏爾·勒克萊爾!他在昨天的排位賽拿到了第三位,將從第二排起步。
“第四位的是塞爾吉奧·佩雷茲,他比自己的隊友落後僅僅0.335秒,他在昨天的采訪中發誓要超越兩輛法拉利。
“......”
暖胎圈冇用多少時間就完成了,當最後一位的周冠宇就位,綠旗揮舞,第一盞紅燈亮起。
維斯塔潘的車頭明顯向著吳軾的地方切過去,然而他難道忘記了他身後還有一位勒克萊爾嗎?
兩輛法拉利將維斯塔潘包圍,誰也不知道這場比賽將如何開始!
嘀。
第二盞紅燈亮起。
吳軾檢查設定後,重新抬起頭看向指示燈。
嘀。
第三盞紅燈亮起。
車手們紛紛踩下油門,拉高轉速,引擎聲響徹整條大直道。
第四盞紅燈亮起,直道上的氣氛變得緊迫且壓抑。
第五盞紅燈亮起,所有車手的注意力都被指示燈給牢牢牽住。
嘀!
五盞紅燈熄滅,沙特阿拉伯大獎賽正賽正式起跑!
維斯塔潘起步後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向左測賽道斜切,將吳軾整個賽道路線全部擋住!
吳軾前方瞬間被遮擋後他想要向右繞開維斯塔潘,卻發現勒克萊爾已經擠了過來,想要借維斯塔潘讓開的大口子超上來!
他的賽道空間變得極為狹窄,但沙特起跑直道非常短,來不及多想,賽車就已經來到了刹車區。
兩輛紅牛、兩輛法拉利全部在這裡被擠壓。
然後又隨著維斯塔潘出彎,擠壓的車團瞬間拉開。
吳軾緊隨維斯塔潘身後。
可1號彎一過,2號彎是個反彎,他因為維斯塔潘的阻擋,無法迅速切回2號彎彎心。
身後的勒克萊爾已經看準機會擠進了內線,再加上內線距離短,竟然直接來到了他的身側並很快領先。
吳軾對此放棄了往內大力擠壓,直接走了更緩的出彎路線,所以出彎時雖然已經被勒克萊爾超過,但卻得以更早開始踩下全油門。
勒克萊爾為了搶奪第二的位置非常不客氣,出彎時還在將吳軾往賽道邊沿擠壓!
吳軾就這麼讓出了大片空間,或者說這裡的出彎本來就是要到賽道最左側的。
不過當達到左側最佳線路後,他的賽車就彷彿固定了軌道一般一動不動。
勒克萊爾還想要繼續擠占更多的出彎空間來方便全油門加速,卻猛然發現自己差點撞上吳軾,於是迅速回正方向盤。
簌簌!
吳軾壓著路肩加速衝向2號彎後的直道,利用出彎的速度超過了勒克萊爾,重新回到第二名。
並且隨著加速的時間越久,他出彎占據的加速優勢就被放得越大,漸漸徹底甩開了勒克萊爾。
但此時維斯塔潘距離他已經有了三個車身位!
RB20正賽快得驚人!
而被吳軾甩下後,勒克萊爾則麵臨著佩雷茲的進攻,他不得不在4號彎展開激烈的防守,擋住佩雷茲。
自此一過,車陣在狹窄的街道上拉成直線。
此時維斯塔潘領先,身後是吳軾、勒克萊爾、佩雷茲、阿隆索、皮亞、諾裡斯、拉塞爾。
加斯利因為變速箱問題,發車落到了隊尾,然後被車隊告知退賽。
第一圈後半程,因為賽道特性,完全冇有攻防超車。
等到第二圈,DRS開啟,吳軾吃到了維斯塔潘最後一點尾氣,才追近了些距離,很快就被一個接著一個的高速彎打亂了節奏。
維斯塔潘開得非常快,彷彿身後有什麼鬼怪在追他,所以兩圈半的功夫就徹底將吳軾甩出了DRS區。
而在後方,佩雷茲也在利用高速彎的優勢快速接近勒克萊爾。
DRS開啟後,佩雷茲接近的速度更快了。
轉眼間到第4圈,佩雷茲再次開啟DRS,在1號彎前輕鬆依靠尾速過掉勒克萊爾。
這種**裸的效能差異讓勒克萊爾完全無法防守!
而一過掉勒克萊爾,佩雷茲的速度立馬提高,在第五圈已經拉開了勒克萊爾1秒!
顯然,紅牛在這裡的優勢無比巨大。
“這效能差異太大了吧!”兵哥驚訝。
“佩雷茲已經追到吳軾身後0.78秒了,佩雷茲開啟DRS就直接生吃了啊!”昊然也是無可奈何的說道。
瓦塞爾看著資料情況,不斷撫摸著自己禿禿的腦袋。
從一練開始,大家都知道長距離SF24不如RB20,可是誰知道差彆會這麼大啊!
塞拉則是看著吳軾的遙測資料,微微搖頭,過載油和胎溫問題導致賽車的速度太慢了。
第六圈,佩雷茲在大直道上發起了對吳軾的進攻,但因為秒差尚且太大,冇能夠超過去。
而DRS一結束,吳軾的走線就不再是為了更快的圈速,而是為了阻擋佩雷茲的路線。
在狹窄的吉達賽道,哪怕賽車速度更快,也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操作超車。
佩雷茲隨即選擇了保守應對,他隻需要等到下一個直道的DRS就可以超過去,並不準備去冒任何危險!
可就在他們進入第7圈,佩雷茲即將開啟DRS的時候,全場黃旗!!
轉播鏡頭一轉,斯托羅爾上牆了!
黃旗阻擋了佩雷茲的進攻,吳軾暫時鬆口氣。
拉文看到斯托羅爾的情況,意識到很快就要出安全車。
果然,安全車很快出來。
“BOX,BOX,BOX.”
維斯塔潘、吳軾、佩雷茲、勒克萊爾等車手全部進站。
“法拉利太冒險了,吳軾和勒克萊爾此時也就不到3秒的秒差,竟然雙車進站!”
“不不不,不是勒克萊爾危險,而是吳軾存在風險!他和佩雷茲的秒差僅僅0.3秒!換胎慢了就危險了!”
維修區入口立馬變得擁擠,吳軾駛入其中後車隊已經拿出了新白胎。
吱呀!
輪胎已經換好。
而就在這時候,一輛邁凱倫從維修區入口駛來,已經駛過紅牛P房,馬上就到法拉利P房門前了!
此時佩雷茲的輪胎也已經裝上,就差扭動緊的一下了!
“放!”
拉文見狀,直接介入了吳軾的車組。
這時候不能猶豫!
於是千斤頂落下,吳軾的反應迅速無比,直接衝進了快速通道,剛剛好擋在了皮亞前麵!
皮亞為此進行了一腳刹車。
“危險啊!”
“會不會被罰?”
看到這卡得極為極限的釋放,相聲組又擔心了起來。
而在維修區入口的紅牛車隊也非常果斷,雖然見到阿隆索也進來了,卻依然不管不顧地釋放了佩雷茲!
阿隆索卻是多一分經驗,提前踩了刹車才避免了碰撞。
兩支車隊為了保持自己的位置都是付出了一定的風險。
如果吳軾因為皮亞而選擇了不釋放,那麼後麵果斷釋放的佩雷茲就會直接跟上皮亞。
而一步慢步步慢,吳軾等完皮亞過去,還要等佩雷茲過去。
等完佩雷茲,還要等緊跟佩雷茲後麵的阿隆索過去才能出去!
這其中的損失是巨大的!
好在這一切冇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