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4日,國際汽聯世界理事會批準了2022年賽季的賽曆。
明年將擁有高達23場大獎賽,再加上衝刺排位賽,預計車手們得跑30場比賽來爭奪積分。
光是想想這事情就頭皮發麻。
托托很快就發表言論說這是不妥的,如果要這麼多,應該允許車隊可以輪換員工隊伍,以此使工作人員不必參與超過18場比賽。
但顯然,這種要求是不被小車隊同意的,你梅奔可以請得起人,小車隊卻請不起啊!
有人懷疑托托的這個說法有可能是想要能夠在預算帽上做文章。
而霍納則不同,他認為這是激動人心的安排,想想全年工作起來就帶勁。
至於霍納為什麼這麼說,總感覺是他要站在托托的對立麵評價兩句。
對於兩支領隊又莫名其妙的你來我往,大家已經習慣。
兩位領隊的互噴已經成為圍場一大景觀,從賽道上噴到P房,從圍場噴到社交媒體,哪哪兒隻要碰上,兩人必然開始揭短互噴。
或許是小噴一下還不爽,霍納趁機開始指責梅奔引擎作弊。
他們給出的證據是,漢密爾頓在大直道上時,不開啟DRS比紅牛開啟DRS還要快!
證據圖中,老漢直道末端的尾速比維斯塔潘高了足足20kph。
這也是馬爾科賽後會說維斯塔潘儘力了的原因。
吳軾領跑時雖然冇有表現出這種情況,可這肯定是限製了引擎功率啊!
紅牛在霍納的帶領下開始尋找更多的證據。
紅牛董事會也向賽會尋求解釋,要求檢查梅奔引擎的各種部件。
“梅賽德斯在規則的灰色地帶找到了什麼,他們的最高速度最近大幅提升,采用梅賽德斯引擎的邁凱倫、威廉姆斯、阿斯頓馬丁也在馬力上有所提升。”霍納公開告訴記者。
不過圍場裡很快就有瞭解釋,那就是梅奔先前並冇有完全開放引擎功率,現在隻是進一步開放了而已。
這就是借他們解釋吳軾的言語來回擊。
不過霍納不僅在不斷指控W12引擎存在違背規則的篡改,還指出W12在賽道上可以通過調整減震器來降低車身高度以此達到更高的尾速。
麵對這通連環炮,托托立即站了出來,反訴霍納無端指責,將一切技術成功都當作攻訐物件,實在破壞車隊的創新動力。
不過這樣的解釋依然冇有阻止國際汽聯來檢查W12的懸掛係統。
實際上,在銀石站吳軾和漢密爾頓相繼更換動力單元後,圍場裡就在暗戳戳的說梅奔引擎開放了更大的功率。
側麵的佐證不僅僅是梅奔找回了直道上的速度,遠高於賽季初。
更是因為梅奔的引擎顯得非常脆弱,梅奔自己在夏休後頻繁出現引擎故障,需要更換。
同時,客戶車隊也是一樣。
還冇到美國大獎賽,維特爾和拉塞爾就宣佈再度更換動力單元,他們需要從隊尾起步。
相較於外界的鬨騰,梅奔工廠裡正在處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梅奔的V6引擎又出現了故障點,似乎是氣動閥的緣故,使得引擎在高負荷運轉下存在壓縮空氣泄露的毛病,多的時候可以達到10%。
這是繼油壓管路後的又一問題。
吳軾估計在剩下的大獎賽中,他肯定還會更換一次引擎,就是不知道車隊準備如何安排。
這些事情就讓車隊去頭疼吧,吳軾一邊參與到22款賽車的研發測試工作,一邊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10月20日,吳軾準備前往美國參加大獎賽,結果在飛機到達德州的時候被阻攔。
安檢人員不認可吳軾的NIE(國家利益例外許可證),並且還找茬簽證的問題。
吳軾不得不和同行的喬納森轉機繞道紐約前往奧斯汀賽道。
有這種遭遇的不止他一人,勒克萊爾也因為NIE問題被迫轉機。
角田,他的被阻攔是因為其他原因。
馬澤平同行人員的簽證更是遲遲辦不下來,原因是美俄之間的關係在持續惡化。
幸好吳軾提前出發,不然按照以往的情況怕是要耽擱練習賽了。
好在這些意外並冇有影響到吳軾的比賽狀態。
在週五練習賽中各支車隊發現奧斯汀賽道顛簸十足,加上大風,導致賽車顯得非常難以操控。
不少車手在練習賽的時候頻頻駛出白線。
三練中佩雷茲原本做出了最快圈,卻因為駛出賽道限製而被取消成績。
經過三次練習賽,吳軾和團隊也搞清楚了W12在這條賽道的情況。
胎耗依然偏高,但速度不錯,不過這依然會導致正賽時策略受限。
可這冇有辦法,不能既要又要全要,整個團隊隻能儘量通過模擬將所有情況囊括進去以此來引導比賽往自己想要的情況發展。
但紅牛三場練習賽中體現出的輪胎管理優勢還是令人心憂,畢竟紅牛真的不慢,看看佩雷茲的成績就知道維斯塔潘隻會更快!
這種擔心直到下午的排位賽吳軾再度以微弱優勢取得杆位才稍稍停歇。
不過這似乎有些勝之不武,因為紅牛對外宣稱維斯塔潘處於重感冒之中,采訪鏡頭下都能看出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然而比賽就是這樣,對手纔不會因為你的狀態不適就放水。
吳軾在排位賽後還是去詢問了下維斯塔潘的健康狀況。
兩人是對手,也是朋友。
維斯塔潘隻是告訴吳軾,他會跑下去的,有什麼事情比賽後再交流。
吳軾也冇有多說。
當天晚上,聯合會批準各支車隊去加固地板、翼支架以此來避免被賽道顛簸壞。
顯然各支車隊週五提供的資料和兩天時間裡發生的事情讓賽會也意識到,這條賽道就是這麼顛簸,顛得車都不得不加固下。
10月24日周天,在週六陰沉了一陣子的天空又放晴,氣溫再度飆升到30℃。
這並不是梅奔想要看到的情況,畢竟這會加劇輪胎損耗。
或許是網飛搞的“紀錄片”《極速求生》在美火起來,越來越多的美國人開始接受這項運動,所以今天的觀眾席幾乎坐滿。
全場12萬人頂著火辣辣的太陽觀賽,和車手們一起承受著炙熱考驗。
“你在這邊似乎不是很受歡迎?”喬納森開玩笑道。
吳軾站在停在發車格的賽車邊上,往觀眾席上眺望了片刻,微笑道:“還是有不少車迷的。”
強者在哪都有人追捧,更何況吳軾的樣貌也不賴,雖然和歐美人種有所差異,卻依然吸引了一批國外的粉絲——
至少網上的調查,網飛帶來的新車迷裡女性占比一半,她們主要奔著追星來的,觀賽主要看個排名。
不過愛好一個運動也並不要求理解深刻,看得開心就好。
畢竟來者是客,也是這群粉絲在練習賽時就狂熱的跑過來為自家偶像車手捧場。
這讓美國大獎賽三天裡的上座率都是滿滿,自由媒體樂開了花。
其實梅奔是很反對網飛拍攝的紀錄片的,因為這部片子不夠真實,隻是通過戲劇化的剪輯來達成看點。
這無疑損害了車隊和車手的形象。
比如說現在賽場上為什麼非常多人支援維斯塔潘,自然是因為吳軾被塑造成了大魔王。
從宣發的海報到賽場的水牌,清一色將吳軾刻畫的如同一隻惡龍,而維斯塔潘是那個挑戰惡龍的勇者。
吳軾依然記得當時露易絲給他分享的片段——
維特爾說他是個“大魔王”的實拍,然後再搞個濾鏡,配合維特爾的表情。
就連他看了也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惡人。
這自然導致了新車迷的情緒傾向——呃,不少老車迷也不想看到吳軾再無休止的贏下去了。
大家是來看有懸唸的比賽的,不是來看毫無爭議的衛冕的。
不過在梅奔的強烈反對下,網飛的紀錄片不會再搞得對立這麼嚴重,不然梅奔繼續不讓網飛拍。
可已經傳播開的片子確實影響巨大。
吳軾冇有去看那些車迷為支援維斯塔潘、裡卡多而搞出來的特殊大牌子,也冇有去看對他惡搞的宣傳牌,在時間到了後就平靜的坐進車裡。
隨著暖胎圈開始,吳軾簡單的刹車試了幾腳維斯塔潘的情況,發現潘子反應還是很快的,病情看起來不是很嚴重。
暖胎一圈,吳軾又回到了熟悉的發車格裡。
五盞紅燈亮起熄滅,2021美國大獎賽開始!
吳軾的反應不快不慢,屬於正常,而維斯塔潘卻慢了半拍!
這讓吳軾的賽車看起來就是一馬當先。
緊隨吳軾後麵的漢密爾頓立刻逼近了維斯塔潘,然後在1號彎的頂部,從內線完成了超越。
這一開局令解說們直呼完了,比賽到這裡似乎可以宣告結束了。
兩輛梅奔都在前麵,維斯塔潘拿什麼去打啊?
如果維斯塔潘再敗一場,賽季的懸念將越發少。
而在後方,其餘車手的爭奪依然激烈。
拉蒂菲和斯托羅爾相撞。
賽恩斯被兩輛邁凱倫夾擊,雖然錯過了刹車點,卻依然保持了領先。
重回賽道的Kimi超越奧康時被擠出賽道發生車損,怒罵奧康。
第一圈結束,兵哥隨即說道:“吳軾已經帶開漢密爾頓1秒了。”
“怎麼這麼快?”昊然有些驚訝。
“難道梅奔那作弊引擎是真的?哈哈。”兵哥立即開始整話題。
“不對啊,就算是真的的,那也是漢密爾頓更快,吳軾上站又冇有更換引擎。”飛哥道。
“不過梅奔在銀石後的研發升級肯定奏效了,不然吳軾不會領先維斯塔潘這麼多。”兵哥道。
“其實從排位來看,梅奔和紅牛並冇有非常大的差距,主要還是吳軾拿到杆位後的穩定表現讓這種差距顯得尤為明顯。”
昊然說著就拿維斯塔潘舉了個例子:
“你像是今天這個比賽,維斯塔潘就算杆位,剛剛那個起步就會瞬間把領先位置丟掉。”
“畢竟有壓力的,最後一點兒機會了。”飛哥評說。
“之前維斯塔潘不是還說壓力大得睡不著嗎?”兵哥笑著道。
“那是開玩笑的吧......”
“多少真心話以玩笑的形式說出來的。”飛哥擲地有聲。
“哈哈哈!”
“誒!馬澤平什麼情況!他頭枕掉了出來!”
“這讓我想起來,之前漢密爾頓在巴庫是不是也有一次!”
第2圈比賽,哈斯在主場為觀眾們整了個活,其餘車手繼續巡航。
第三圈,DRS授權下圈開啟。
於是第4圈,維斯塔潘開始追擊漢密爾頓。
“吳軾冇有拉開和漢密爾頓的距離,是要給漢密爾頓DRS來阻擋維斯塔潘嗎?”兵哥問道。
“我看有可能啊!”飛哥點頭。
而維斯塔潘追得很急,直接在19號彎駛出賽道,立即就收到了賽會的警告。
前排三輛車形成了DRS小火車,維斯塔潘被漢密爾頓牢牢控在0.9秒的區間。
或者說維斯塔潘用儘全力也隻能待在漢密爾頓0.9秒的區間裡!
到第10圈,維斯塔潘開始在TR裡抱怨輪胎過熱。
漢密爾頓有同樣的情況,隻是並冇有說出口。
而第11圈,維斯塔潘忽然進站!
吳軾得知情況後向車隊反問道:“我需要進站嗎?”
“不用,根據我們的計算,你繼續留在賽道上,注意節奏。”喬納森說道。
維斯塔潘進站的瞬間,梅奔就知道紅牛要乾什麼了。
這是準備進行undercut了!
不過奧斯汀賽道的輪胎消耗巨大,如果這麼早進站,就意味著後兩個stint的輪胎負載就大了。
根據梅奔的測算,吳軾按照正常情況去跑,將會在後麵正常超越維斯塔潘,漢密爾頓同樣可以如此。
4圈後,吳軾的黃胎才結束使命,換上白胎後重回賽道。
出來後,他落後維斯塔潘4秒鐘。
次圈,漢密爾頓進站換胎,落在了吳軾的身後,秒差3秒。
吳軾根據賽前戰術部署,並冇有硬著頭皮去追維斯塔潘,而是穩穩吊在維斯塔潘身後2到4秒。
這樣不會受到臟空氣的消耗,也可以吃到點尾流。
第23圈,跑了13圈的維斯塔潘再度麵臨輪胎損耗問題。
吳軾此時已經逼近到他2秒內,似乎隨時準備在賽道上超越。
第24圈,佩雷茲從開局到現在一口水冇喝,終於是被熱的不行,在TR裡再度向車隊抱怨!
車隊能怎麼說呢?繼續忍忍吧。
第27圈11號彎處,吳軾吃到了維斯塔潘的DRS。
一個大直道,吳軾幾乎要在12號彎直接內線超越。
維斯塔潘的精準防守爭取到了暫時的領先,但顯然,到了發車大直道的DRS,維斯塔潘不可避免的會被超越。
一旦吳軾過掉維斯塔潘,必然會再度拉開和維斯塔潘的距離。
因而紅牛冇有任何猶豫,在27圈尾一頭紮入了維修區。
霍納看著維修區通道上駛來的維斯塔潘,臉色不太好看。
這比他們預計的進站時間早了兩三圈。
第三個stint,維斯塔潘需要跑足足29圈,哪怕此時油量偏輕,這也是個不太好的訊息。
等維斯塔潘換上新胎出來,落在了漢密爾頓身後。
“維斯塔潘現在需要快速拉開差距,如果距離不夠,吳軾二停後會像剛剛一樣輕易追上他的。”兵哥分析道。
“維斯塔潘的出場圈速度不算快,僅僅1分40秒399,比吳軾甚至還要慢些。”昊然看著資料說道。
不過經過兩圈適應,維斯塔潘的圈速開始提升,漸漸來到了1分40秒頭,這樣每圈就可以拉開吳軾將近0.4秒了。
“我敢預言,紅牛的這次策略並不會影響吳軾奪冠。”兵哥說道。
“為什麼?”飛哥問道。
“因為差距拉不開啊!”兵哥手一拍,理所當然的說道。
“嗯,漢密爾頓的速度下降的比較嚴重,此時已經1分41秒了,但吳軾的輪胎管理明顯好過漢密爾頓,圈速下降的很慢。”昊然繼續說道。
“是吧,在吳軾絕對的穩定狀況下,這種簡單的策略機會不大。”兵哥道。
第37圈,吳軾進站,換上最後一套白胎。
出來後,他距離維斯塔潘僅僅不到6秒的秒差。
經過暖胎的一圈後,吳軾的速度立即拉到了1分38秒301。
“一圈追1.8秒!你看我就說吧!冇有用的!梅奔的超算肯定都算好了,吳軾每圈都和計算機的預設擬合,那麼絕對可以追上維斯塔潘!”兵哥激動說道。
將最快圈刷到自己身上後,吳軾開始控製車速到1分38秒8往後些。
而原本速度一直控製在1分40秒頭的維斯塔潘再次開始加速。
紅牛車隊告訴他,如果再不加速,吳軾會立馬追上去的!
第43圈,吳軾追到維斯塔潘身後1.3秒處,維斯塔潘開始猛猛加速。
這是麵對追擊的一個策略,等對手進入臟空氣區域後再消耗輪胎提高速度,以此來利用臟空氣加劇對手的輪胎損耗。
吳軾當然知道維斯塔潘的算盤,所以他也開始加速。
第45圈,維斯塔潘速度來到1分39秒096,是他的最快圈!
吳軾的圈速受到影響,此時已經僅有1分39秒037。
雖然追近的很慢,但是1.3秒的差距仍在縮小。
又是5圈過去,兩人僵持在1分39秒頭的位置互不相讓。
可第52圈,維斯塔潘的輪胎不可避免有了衰減痕跡,然而過慢車又再度幫助了維斯塔潘一把。
“這,還剩下最後5圈,會不會有意外?”飛哥開始懷疑。
“隻要能夠進入DRS區,維斯塔潘就是防不住的!”兵哥依然說道。
“我巴不得每個小計時段的秒數都盯著看了!”昊然道。
賽道上,吳軾眼中是熱浪之下的賽道,他的速度在臟空氣的影響下冇有立馬變得更快。
可隨著油量減輕,輪胎的負荷不斷下降,他可以嘗試更加壓榨的跑法!
他知道,勝負成敗在此一舉,他不相信維斯塔潘這套白胎跑了這麼久還能這麼囂張!
又來到1號彎前,吳軾已經快要吃到維斯塔潘的屁股了,但是秒差還在0.897秒!
“這圈還追不上嗎?!”
出彎的時候,維斯塔潘再度拉開絲絲距離。
隨即漫長的9個彎道將再度拖慢吳軾的速度,兩人的秒差又重新回到了1秒的區間。
可是這次,在9號彎出來後,吳軾明顯加速更快,正在吃掉維斯塔潘最後的秒差優勢!
不用減速的10號假彎一閃而過。
很快,第一段DRS檢測點即將到來!
“吳軾能不能吃到DRS!”
“有冇有,看一下!”
“0.983秒!”
“有了!”
看了眼螢幕上提示,吳軾知道機會已經來臨了。
在11號,他冇有任何動手的想法,直到彎道一過。
尾流 DRS,梅奔的速度開始瘋狂拉高,引擎和渦輪的聲音掩蓋了一切雜音。
嗡嗡吼!!
0.983秒很快變成0.453秒。
臨近12號彎,吳軾減速,冇有任何出格的動作。
在他細緻的操作中,輪胎依然處於保護開法之下。
隨後的6個彎道,維斯塔潘確實再度拉開了些許差距。
可這段低速彎和中高速彎夾雜的區間,吳軾利用更好的牽引力控製在低速彎中竟然打平了紅牛的中高速彎。
於是,在15號彎旁看台的歡呼叫喊聲中,吳軾緊緊跟隨著維斯塔潘,隨時準備好了動手。
兩輛修長的F1在賽道中飛馳,通過16、17、18三個彎道,吳軾依然緊緊跟在維斯塔潘身後。
唰!
第二段DRS檢測點,0.511秒。
“有了!”
19號直角彎,維斯塔潘已經在走防守路線,可吳軾完全冇有進攻。
20號彎,維斯塔潘也索性不防守了,走著慢進快出的路線,想要在發車大直道的DRS區守住自己的位置!
吳軾跟隨著維斯塔潘壓過20號彎的APEX點,加速給油比以往更早了!
這個小小的細節,被遙測資料顯示出來的那一刻,托托微抿的嘴拉起弧度。
就是這樣,前麵所有的動作吳軾都還在掩飾他此時能夠做到的最快過彎速度。
而後,在可以進攻的這一刻,發出致命一擊!
僅僅這個出彎,吳軾再度追回0.04秒,這點差距冇什麼,重要的是出彎帶來的更好加速!
嗡嗡吼!
梅奔的引擎再度嘶吼咆哮,尾流和DRS雙重減租之下,隻是眨眼,吳軾的速度就超過了300kph。
而再往後的加速,完完全全超越了紅牛。
兩輛車肉眼可見的在接近,主看台上的呐喊聲在這時不為哪位車手,隻為F1比賽最原始、最野蠻的樂趣而作響!
假意抽頭、變線阻擋、迅速回拉再真抽頭!
兩輛車在直道中段就上演起優美的華爾茲。
這段舞蹈並冇有持續到刹車區,吳軾極快的尾速讓他一抽頭就來到了維斯塔潘後輪處。
維斯塔潘的空間被阻擋,無法再變線。
吳軾感受到前翼處傳來的空氣飛速切割扭轉,卻也冇有任何避讓。
維斯塔潘知道他的逼迫不起任何作用,在這裡雙退也冇有任何意義,說不定下場比賽還要被罰,更是喪失追趕希望。
不過輪對輪的戰鬥並未結束,因為奧斯汀賽道的1號彎異常之寬。
而且彎是在坡頂,有著異常豐富的走線路線。
維斯塔潘還想要有所行動。
疾馳的兩輛賽車同時在1號彎進行了刹車,尾部的火花星子消失後隨之而來的是輪與輪的爭鋒相對。
將維斯塔潘所有錄影都看過的吳軾,理解潘子處理這個彎道的風格動作。
他完全占據了想要的路線後,冇有被維斯塔潘任何動作引動,就這麼超越了過去!
“Yeah!過去了!”飛哥鼓掌。
“我就說吧!”兵哥高興大喊。
1號彎的看台上也響起了歡呼聲,五屆世界冠軍的冠軍粉在呐喊!
一過維斯塔潘,隨著前頭空氣恢複乾淨,吳軾立馬感知到了前輪抓地力的恢複。
維斯塔潘已經冇有機會了。
當59號梅奔疾馳著穿過2號彎時,頭名爭奪塵埃落定。
吳軾帶開的速度非常快,即使在10號彎後依然讓維斯塔潘吃到了DRS監測點。
可是在11號彎後的DRS大直道上,吳軾的速度不比維斯塔潘慢,甚至要略快些。
這怎麼追?DRS開了都追不上!
12號彎前一刹車進彎,維斯塔潘徹底冇有了機會。
而此時已經是第54圈,比賽將在第56圈結束,梅奔的計劃被吳軾完美執行。
維斯塔潘的危機並冇有消退,此時的漢密爾頓已經追到了他的身後。
第55圈,漢密爾頓距離維斯塔潘1.199秒。
當圈末尾老漢都要進入維斯塔潘的DRS區了,然後10號彎道,維斯塔潘艱難控製著賽車,想要甩掉老漢。
可前方被套圈的米克讓維斯塔潘吃到了臟空氣。
維斯塔潘拚儘全力追到米克身後1秒,他至少有個DRS保本。
然而身後的漢密爾頓卻在這個彎道處被拉開了距離!
就是這百分之幾秒,漢密爾頓錯失機會。
維斯塔潘依靠米克給到的DRS,在11號彎後的DRS瘋狂拉開距離。
“漢密爾頓差一點了。”
“你看,在紅牛一停前,漢密爾頓也是在維斯塔潘前麵的,兩個人同時追維斯塔潘,吳軾剛剛好過掉了。”兵哥繼續說道。
“比賽還有一圈,漢密爾頓很可能還有機會。”昊然提醒。
不過維斯塔潘借了個DRS後,已經將差距拉到了1.2秒,彆說漢密爾頓,吳軾也冇法用一圈就拉掉這個差距。
最終,吳軾以領先維斯塔潘2.1秒的優勢拿下了美國大獎賽的冠軍!
維斯塔潘守住了漢密爾頓的進攻,保住了第二名!
漢密爾頓功虧一簣,第三名收尾。
冇有水喝的佩雷茲以脫水之姿拿到第四。
勒克萊爾被法拉利斬於馬下,落後兩隊火星車,位居第五。
裡卡多勉強守住邁凱倫的積分,位居第六。
諾裡斯獲得第八,果然機會大多時候隻有一次,至少本賽季是這樣了。
角田和維特爾拿到了最後兩個積分位置。
當吳軾將車停在維修區1號牌子後,他從車裡出來,踩在座駕上,對著全場伸出手勢一!
開賽前不一堆人不爽他嗎?
現在呢?爽不爽?!
吳軾笑著從車上躍下。
另外一邊,維斯塔潘從車上下來,冇什麼精神的和車隊打了個招呼。
吳軾上前,和他握著手,互相淺淺擁抱一下,問道:“看起來被影響的很嚴重?”
“咳,感冒和眼睛。”維斯塔潘說道。
“銀石的傷勢還冇好嗎?”吳軾問道。
“嗯,最近頭有些痛,要不是賽前想到還要嘗試從你手中搶走冠軍,我都不想跑這場大獎賽了。”維斯塔潘沙啞著聲音笑了下。
吳軾拍了拍他的背。
對於此時的維斯塔潘來說,年冠幾近無望,但他是車手,徹底喪失機會前,永不言棄。
正如一句老話,如果機會出現,那麼隻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兩位冠軍爭奪者互相關心的畫麵被記者拍下,成為了一些媒體的版頭照。
當然,更多喜歡“熱鬨”的媒體采用了吳軾站在梅奔上對著全場揮舞雙臂的照片。
太陽照射而下,光線正好打過吳軾頭盔的邊緣,一邊暗一邊亮,這是世界冠軍的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