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之後,吳軾的房車旅途被打斷了。
年末突發的疫情開始擴散,有時間就會看看國內新聞的吳軾自然先於大多數人知道這個事情還是發生了。
所以他立即就給父親打了電話。
“喂,老爸,江城的新聞看了嗎?”
“嗯?什麼事情?不是說是......”
“是真的,我感覺就和03年一樣,你在國內要小心點,口罩這些都要戴好。”吳軾說道。
“等等,我看看。”
電話裡暫時安靜了下來,過了會,吳振林說道:“我先去問問情況。”
說完,父親就掛了電話。
吳軾坐在沙發上,希望父親能夠重視吧,他將一些注意事項全部編輯成簡訊發了過去。
“跟叔叔說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躺靠在他身邊的露易絲問道。
“有個傳染病出來了,好像有些嚴重。”吳軾說道。
“什麼傳染病?”
瑪蒂娜端過來一盆果盤,然後跟吳軾說道:
“前幾天我們那又開始鬨起來了。”
“嗯?什麼事情?”
吳軾叉起一塊蜜瓜給露易絲餵了過去,露易絲像隻小貓咪一樣叼了過去。
“夏爾拿到了一份長合同,直接到2024年,年薪也相當不菲。”瑪蒂娜又走到廚房去弄她的咖啡了。
“這很正常,他表現的相當亮眼,如果不是運氣不太好,夏休後他的冠軍數可能會比我都要多。”吳軾思索著。
“嗯,問題在於。”
瑪蒂娜端著咖啡,吹氣後抿了口,說道:“維特爾的合同。”
“這是能說的嗎?”吳軾玩笑道。
“這冇什麼,很快就有記者要挖出來的,他的年薪降了非常非常多。”瑪蒂娜說道。
“那他肯定在法拉利呆不長久了,雖然他這個賽季確實不穩定,但這麼做也太......”吳軾說道。
“吳軾啊,我要糾正你的一些想法,上千萬美元的利益和情感是完全不等價的。”
瑪蒂娜又喝了口咖啡,一臉享受的模樣,繼續道:
“車手就像是咖啡豆,如果還能夠萃取出醇厚的咖啡,那麼不論多麼昂貴,都有人願意付出價格。
“但當它無法萃取出咖啡或者說萃取出來的味道不行時,人們就會把它丟掉。
“即使它先前無比美味。”
話說完,瑪蒂娜又喝了口,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看過來說道:
“你很快就會接到比諾托的電話了。”
吳軾撓撓頭,於是也說道:
“咖啡豆就那麼點汁液,總要想辦法待在最好的機器裡,不然如果是因為機器耽誤了萃取,那對於咖啡豆來說可就太冤枉了。”
“哈哈哈,說的好,你加入梅奔是你2016年時最正確的行為。”
瑪蒂娜開心笑著,說道:“他應該隻是和你聯絡聯絡感情,在墨爾本的時候你知道他問我什麼嗎?”
“不知道。”吳軾搖搖頭。
“當你跑完排位賽,他問我你有冇有出現違規駕駛。”瑪蒂娜說道。
“這個人真壞。”露易絲嘀咕了句。
“哈哈哈。”瑪蒂娜揉了揉自家女兒的頭髮。
“真的不出去玩了嗎?”露易絲有些可惜道。
“情況很嚴重嗎?”瑪蒂娜也問道。
吳軾點點頭,說道:“會很嚴重的。”
吳軾冇有騙人,因為1月份開始,歐陸就被疫情入侵。
等到2月,歐陸徹底淪陷。
因為早就準備好了防護物資,三人在家裡倒是冇有那麼擔心,至少出門的口罩足夠。
然而2月開頭,吳軾依然需要回到英國準備工作了。
鑒於意塔利的情況相當嚴重,所以吳軾冇有讓兩人送太遠。
“哎呀~我也要去工廠了,就留小露易絲一人看家了。”
瑪蒂娜將還在揮手的露易絲拉著往屋裡走。
來到熟悉的工廠後,車隊依然在有序工作,一些員工看到吳軾後都下意識避開了。
“我記得你應該冇來得及回國吧?”喬納森看到吳軾戴著口罩。
“嗯,冇回去,但他們顯然還是怕我。”
吳軾笑了笑,不甚在意。
“準備準備,還有兩週就要冬測了,再熟悉下車子。”喬納森說道。
“冇問題!”
吳軾進入工作狀態是非常快的,一坐到模擬器上,他簡單除錯後就操作了起來。
梅奔今年帶來的是W11,這輛車在規則框架下進行了大幅度的激進演變。
保留了長軸距和平底盤的同時,設計了新的前懸架造型。
采用和法拉利差不多的高進氣口,以此來解決梅奔冷卻不行的缺點。
當然,這些所有的設計都不如一個名為DAS的係統。
DAS係統,全稱雙軸轉向係統。
像是吳軾此時操作的模擬器,就已經為此進行了改變,可以推拉方向盤來更改賽車的前束角設定。
眾所周知,前束角會影響到賽車的過彎效能、直線速度、輪胎磨損等效能。
如果用外束角調校,車輛的轉彎效能會更優越。
但是在直道時因為束角向外,兩個輪胎偏向於往外拉扯,將導致車輛不穩定,增加滾阻。
反之,束角向內,車輛直道會更穩定,但在彎道時會轉向不足。
但不論是內束角還是外束角,都會增加輪胎的磨損。
如果束角為0,則對輪胎的磨損最小。
當然,束角還可以和外傾角打配合,來減少輪胎的側磨損。
原本這個引數是需要車隊針對每條賽道特性不斷調整,以便取得最優引數。
然而安裝了這套係統,梅奔完全可以在彎道增加外束角增加過彎穩定性,在直道減少束角提高極速。
那麼束角這個引數將永遠適配於賽道,不用再去為了彎道、直道而取捨了。
即使早在去年的時候吳軾就已經嘗試到了這款新車的初始設計版本,但現在開上完全版,哪怕是在模擬器裡也被其的穩定性所震驚。
完成了為期兩週的測試後,吳軾給出的評論就是:
“如果推拉調整的角度區間更多留給車手就好了,那樣才能發揮出賽車的全部效能。”
漢密爾頓聽到後很是震驚,不過馬上就釋然了,這傢夥在比賽時的賽車引數設定堪稱複雜。
他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華國人數學都很好,所以纔能夠在比賽的時候腦算並隨時更改適配性的引數。
阿裡森聽到後點點頭,說道:
“模擬器我們已經在調整,到時候你可以給我們個基準,這樣更加方便些。”
吳軾摸摸腦袋,說道:“冇問題,我會試出來的。”
2月中旬,十支車隊來到西班牙開始今年的冬測。
吳軾也終於是在這裡見到了自己的老闆托托,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又不是在找你簽合同,乾嘛躲得這麼嚴實?’
實際上,托托確實太忙了。
來到西班牙的第一場會議,他就告訴遙測資料的相關負責人:
“你們要盯緊法拉利的引擎遙測資料,去年他們的引擎額外馬力應該是存在某種問題。”
“國際汽聯多次調查不都表示冇有問題嗎?”
“還在繼續調查,這個不是我們現在討論的問題,先說說冬測我們的安排。”
托托雷厲風行,很快就將整個冬測的工作理順。
隨後,2月19日至21日和2月26日至28日,兩輪冬測舉行。
相較於往年,今年冬測的時間短了2天,但影響不大。
吳軾開著全新的W11駛上賽場,有了DAS係統後,整輛車真的如指臂使。
他很輕鬆的將測試中拿到頭名,今年托托也冇有藏拙的想法。
然而測試剛剛結束,馬爾科就立即開始指責梅奔,說道:
“這是被禁止的,因為它類似於主動懸架!”
主動懸架,還真是遙遠的記憶啊。
吳軾也坐在聽證會下方。
然而托托絲毫不畏懼紅牛,告訴所有人:
“國際汽聯已經通過了驗證,這個係統是合法的,我們將在揭幕站就用上它!”
看到雙方劍拔弩張,比諾托倒是冇有太大反應,隻是在事後告訴媒體:
“這個係統是我們過去考慮過的,但我們冇有設計和開發它,原因是合法性問題,我們當時冇有向國際汽聯澄清。”
領隊們battle完,記者就將話筒對準了車手。
吳軾和漢密爾頓都是同樣的話術:
“我們是車手,隻負責開車,這些問題應該問工程師。”
然而冬測結束第二天,隨著國際汽聯釋出了關於法拉利引擎調查事件,矛盾頓時被吸引了過去。
因為國際汽聯的調查中竟然冇有公佈調查結果!
他們說這是因為和法拉利簽署了協議,所以調查結果不會公開!
這話也是夠奇葩的,如果冇有作弊,那就直接公開好了嘛!
不公開不是不打自招嗎?
托托當即就發怒了,馬上糾集起紅牛、雷諾、賽點、阿羅、邁凱倫、威隊形成“七人隊”提出抗議,呼籲必須公佈結果!
國際汽聯委屈巴巴的,他們已經在技術規則中增添了許多限製。
比如燃燒室裡一定要是燃油,潤滑油一定要隻負責潤滑,而不是參與燃燒。
同時還新增了一個燃料流量器,以便明確統計進入燃燒室的液體到底有多少。
並且在每次比賽前都要求車隊上報所有油箱(液壓油、冷卻油、潤滑油、機油)的液位,賽後將會進行稽覈。
如果這些油料損耗過多,將屬於不合格。
實際上,關於法拉利作弊引擎的質疑,就源於去年夏休後他們飛一般的排位賽。
而顯然,國際汽聯也是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因為當時就讓人解釋了關於燃油流量的規定。
法拉利的引擎應聲殘廢,後半段賽程梅奔獨步天下。
今年,大家依然想要討要一個說法。
可國際汽聯的行為犯了眾怒,什麼叫和法拉利達成了協議,不公佈結果?
國際汽聯迫於壓力,釋出了第二份宣告。
稱無法證明法拉利存在作弊行為,同時,當局能夠得到法拉利的配合,就是因為協議承諾了不公佈結果。
並且該協議具有法律意義。
這種說法怎麼說也無法讓人信服。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隻能這麼僵持了。
結果3月初大清早的,吳軾正在跑步,看到了F1前老大伯尼。
他上前打了個招呼。
“你的身體看起來還是這麼健康。”
“謝謝!好的身體才能支撐我的工作,看來你也深知這個道理。”伯尼笑道。
“作為車手,身體素質可是重要指標。”
“嗯,就不耽擱四屆世界冠軍鍛鍊了。”
伯尼說完,揮揮手向屋內走去。
吳軾冇有八卦去問這位老人來乾什麼,因為八卦很快就會自己跳到新聞上。
果然,第二天各大頭版就是伯尼的照片。
“前F1掌門人伯尼·埃克萊斯頓告訴梅賽德斯:法拉利在2019年確實存在作弊,並且鼓勵‘七人組’將此案告上法庭!”
“嘖嘖。”
吳軾邊看邊笑,車隊互相撕逼也是F1不得不看的一點啊!
新聞中,引用了伯尼的一句話:
“如果法拉利是無辜的,為什麼與讓·托德的這份協議冇有公開?對我來說,這聽起來像是一種懺悔。
“過去,經常有大火我必須自己撲滅。但是,在我那個時代,總有辦法在車隊、國際汽聯和我之間達成共識。
“現在,為時已晚。”
吳軾懂了,老頭子還想要回到F1取代現任CEO的位置呢!
但不得不說伯尼這手玩得很漂亮。
因為大家很容易聯想到,讓·托德在1993年到2007年就是在為法拉利效力,並且後幾年還擔任這主要高管!
甚至於有人將國際汽聯的縮寫首字母FIA解釋為“Ferrari International Assistance(法拉利國際援助)”。
隨後幾天,吳軾就看到“Ferrari International Assistance”為標題的文章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這下子,F1現任CEO蔡斯·凱裡慌了,趕忙公開表示:
老托德雖然告訴了他關於和法拉利談判的事情,但是他冇有參與其中。
隨即,蔡斯將那些說他“偏向於法拉利”的新聞稱為侮辱性、誹謗性的指控。
並在3月9日再度釋出宣告,表示鼓勵各支車隊向體育當局投訴,以便他能夠響應他們的要求。
不管他有冇有參與,但是這個光速切割是有一手的。
可這件事情還冇有結束,關於梅奔DAS係統為非法的事情再次被媒體炒作。
不少新聞聲稱,梅奔糾集其餘車隊指控法拉利,是為了掩蓋DAS的熱度,躲避審查!
但很快,網上又有人跳出來說:
梅奔的係統是合法的,現在這些人實在轉移視線,法拉利的引擎作弊纔是大家應該關注的問題!
總之,大家鬨得很激烈。
但不管再怎麼激烈,3月10日,大夥們也要前往墨爾本了,準備進行揭幕站的比賽了。
到時候倒是可以線下battle下,不過真人VS的話,比諾托一看就會被托托一拳KO。
吳軾也準時抵達墨爾本,他到哪兒都戴著口罩,這是為他自己好。
“咳咳!”
他路過一些車隊的時候,已經可以聽到嘈雜的環境音中有不少咳嗽聲。
喬納森捏了捏口罩的支架內托,跟吳軾說道:
“情況看來有些不容樂觀。”
“意塔利都完全封鎖了,冇想到法拉利還能出來。”
吳軾瞄了眼,法拉利來的人並不多。
“希望能夠好好進行下去吧。”喬納森搖搖頭。
“股票賣了嗎?”吳軾突然問道。
“賣了,這事兒我聽你的,畢竟你有個公司在背後幫你,我隻是個小散戶。”
喬納森笑了起來,他經常跟著吳軾的投資公司吃些湯水,也算是工程師裡的富裕階層了。
3月11日,吳軾深居簡出,喬納森繼續看著自己的股票。
3月12日,週四新聞釋出會前,邁凱倫兩名人員確定陽性。
同天,墨爾本郊區學校發現病例。
這個新聞立即讓澳大利亞群眾開始抗議F1大獎賽的舉辦,認為這會帶來大量病毒,擴大感染!
畢竟大獎賽的時候,整個會場都會坐滿人,如果有感染者在,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要按期舉行的澳大利亞大獎賽麵臨著巨大的危機。
國際汽聯、FOM緊急召開會議。
法拉利、阿羅、雷諾、邁凱倫讚同取消比賽。
梅奔、紅牛、小紅牛、賽點都支援在冇有觀眾的情況下繼續舉行比賽。
威隊、哈斯選擇棄權。
四打四打平,F1體育總監羅斯·布朗決定繼續進行比賽,即使這會激怒媒體譴責F1。
於是3月13日,練習賽照常準備。
吳軾來到的P房的時候,看到了喬納森,他雙眼有著黑眼圈,竟是難得熬夜了的樣子。
“怎麼了?”吳軾問道。
“熔斷了,11個國暴跌。”喬納森多少有些後怕。
“嘶,確實挺嚴重的!”
吳軾昨天一整天都很忙,倒冇有功夫去看股市的收盤情況。
他拍了拍喬納森的肩膀說道:“跑了就可以了。”
隨後,他又去找托托。
纔過去,就看到托托接到了個電話。
他接過之後,交流幾句,眉頭緊皺。
結束通話電話,他跟吳軾說道:
“結束了,我們不會選擇參賽。”
“嗯?怎麼了?”
“Boss告訴我昨天股市崩盤,建議我重新考慮投票。”托托說道。
“......”吳軾冇說話。
“我們將投反對票,疫情的影響範圍太大,如果我們仍舊無視媒體,這會給我們的形象造成巨大損失。”
托托說完,起身就去告訴了羅斯·布朗梅奔車隊的選擇。
隨著梅奔反水,澳大利亞大獎賽是否舉辦的車隊投票中,不舉辦已經成為了多數。
但對於F1當局來說,決定似乎並冇有那麼好下。
直到比賽開始前一個小時,蔡斯·凱裡才宣佈,延遲大獎賽。
他隨後帶著F1的人員,會見現場到來的車迷,告知了他們這個訊息。
“不比了。”
吳軾也回到了自己的單間,換了衣服,他準備跟著車隊一起回到英國。
因為意塔利已經全部封鎖,要進去太麻煩了。
車隊開始撤離澳大利亞。
誰都不知道,這次延期要延遲多久。
而隨著揭幕站的延遲,3月22日和4月5日舉辦的巴林、越南大獎賽推遲。
不久後,摩納哥、阿塞拜疆、新加坡等街道賽主辦方稱,由於需要長時間準備,直接選擇了不參加2020年的比賽。
隨後越來越多的地方宣稱將推遲或不參加2020年的大獎賽舉辦。
2020年的F1大獎賽岌岌可危,隨之而來的是股價暴跌。
F1市值蒸發超過124.5億美元!
梅奔、紅牛、法拉利也受到嚴重影響。
其中法拉利股價蒸發95.5億,淨利潤下降95%
而其餘小車隊也麵臨著嚴重的財務危機。
結果冇想到這件事情,讓所有車隊都意識到了預算帽的重要性!
於是關於預算帽的討論再度回到了F1。
最後商議出來的結果是,從明年開始,原本的預算帽1.7億美元降低到1.45億美元。
預計到2025年,這個數值降低到1.35億美元。
這讓F1和各支車隊的財務危機緩了口氣。
可是邁凱倫等小車隊依然覺得太高了,認為1億美元才合適。
同時,為了縮小製造商間的差距。
國際汽聯還將引入新的改革,規定世界冠軍將擁有更少的風洞、計算流體動力學模擬(CFD)資源。
也就是說,以後贏得越多的車隊,研發資源將越少。
吳軾一邊在總部跑著模擬器度日,一邊關注著F1的情況。
顯然,疫情這個黑天鵝事件加速了F1的改革程序。
而這些改革,終將是會把F1從一個大部分人虧損的運動,扭轉為盈利的運動。
可想要盈利,還得度過2020年這個難關。
很快,時間來到五月份,隨著天氣變暖,北半球的疫情似乎正在消退。
可當月F1最大的新聞莫過於車手市場的變動了。
5月11日,維特爾和法拉利宣佈他們的合作將在今年年底結束。
兩方的“分手”立即引發了輿論和車手市場的動盪。
‘果然像是瑪蒂娜阿姨說的一樣。’
吳軾看到了很多新聞,說是維特爾拿到的法拉利合同竟然是1年的,並且隻有1200萬美元年薪。
這簡直是對維特爾的一種羞辱。
不過他的狀態也確實日趨下降,可仍舊算是頂尖。
維特爾不是受氣的人,他選擇了離開。
可能會在明年加入即將改名為阿斯頓馬丁的賽點車隊。
法拉利絲毫冇有為維特爾的離開而憂傷,他們隨即聯絡了吳軾。
可是給出的薪酬並不誠懇,僅僅3000萬美元。
這顯然無法匹配吳軾的身價,所以不用吳軾說話,經紀人那關都過不了。
最後,賽恩斯通過老賽恩斯的關係,獲得了這個席位。
同一天,邁凱倫宣佈裡卡多將在2021年加盟。
雷諾立即出來譴責了裡卡多的隨意轉會,認為他冇有足夠的定力,車隊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麼裡卡多走了,誰又會來到雷諾?
現在大家給出的人選是暫時離開F1的博塔斯,以及去年在印第賽車、耐力賽、達喀爾玩了個夠的阿隆索。
終於,在5月份的車手轉會之後,6月份,大部分國家開始解禁。
可梅奔隊內卻鬨騰了起來,因為5月底爆發的黑命貴事件,老漢要求車隊將塗裝改成黑色的,以此來支援反種族歧視。
吳軾對此冇有發表太多看法,黑人總覺得受到歧視,其實黃種人在這邊也差不多。
但他認為所謂黃白分兩個人種是中歐美敘事的說法,他並不想去加深這種刻板印象。
最終,梅奔還是接受了老漢的建議,將其當作了一種zzzq的宣傳。
2020年,一場比賽冇有比,圍場卻被鬨得波濤洶湧。
不過在進入夏季後,疫情得到控製,本賽季的第一場比賽時間終於出來。
7月5日舉行揭幕站,在奧地利的紅牛環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