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軾提前加冕2017年的世界冠軍,已經使得比賽少了很多趣味。
再加上法拉利連續兩站出現大問題,維特爾也無力和漢密爾頓爭奪積分榜第二名,法拉利車迷們更是深感無趣。
自由媒體倒是依然在積極刺激比賽的進行,特彆是本週末將進入賽季第17站,美國大獎賽。
週四的新聞釋出會上,吳軾再度接受采訪,不過已經冇什麼有營養的內容可以供分享了。
然而記者總是能夠整出花活來,有人問道:
“在拿到世界冠軍之後,你是否會讓隊友也拿到更多的積分以此完美結束這個賽季。”
吳軾一愣,他不想展現太強的攻擊性,所以說道:
“這是比賽,我會按照比賽的規則進行這一切,‘讓’字在比賽中總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出現。”
記者們瞭然,回去後就寫出了“吳軾:我不會謙讓劉易斯,我將拿到所有勝利!”的標題。
吳軾看到後也無所謂了,如果提前將他營造成隻有比賽的人設,或許以後有什麼衝突大家反而好理解了。
阿隆索這邊也終於是定了下來,他和邁凱倫達成了無期限的合同。
他在采訪時表示邁凱倫將引擎供應商換為雷諾他非常滿意,因為雷諾本身就和他有不少合作——
他自己的卡丁車學院就用的雷諾引擎,吳軾也通過頭哥和雷諾產生有類似的合作。
頭哥的滿意不得不讓人陰謀論考慮,他一直卡著和邁凱倫的合同不簽,未嘗不是在施壓,想要讓邁凱倫快點結束和本田的合作,好讓雷諾加入進來。
事情肯定冇有這麼簡單,但也冇有那麼複雜。
頭哥官宣後不久,10月20日週五練習賽的時候,紅牛也官宣了和維斯塔潘的合同續約到2020年。
雖然今年整個賽季維斯塔潘的整體表現不如裡卡多,不過有著馬爾科的寵愛,這些都不算什麼問題。
維斯塔潘自己也展現出了不少驚人的駕駛水平,圍場裡都認為他現在主要還是缺乏經驗,多開幾年就會成為最頂尖的車手之一。
基於這些期望,他的薪酬也漲了不少。
不過F1車手的合同向來是保密的,具體多少也暫時冇有數。
裡卡多這邊則有些動盪不定,他已經快三十歲了,似乎有些不想在紅牛繼續停滯不前。
他和梅賽德斯和法拉利都有聯絡,顯然是在盯著漢密爾頓和Kimi的席位。
不過漢密爾頓的席位他肯定冇戲了,老漢還是想要世界冠軍的。
裡卡多也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他也在和雷諾聯絡。
總之,每位車手都在儘心為自己的未來規劃,而在此基礎上,每站比賽都不能夠被忽視。
週五的練習賽,依然以吳軾和漢密爾頓主導比賽而結束。
隻不過漢密爾頓抱怨了下抓地力的情況,說還在尋找更好的設定。
維特爾也表達了對賽車的不滿,並且更換了底盤依然不行。
等到週六下午的排位賽,吳軾和漢密爾頓再度聯袂拿下頭排,不少媒體感慨,已經知道了比賽的結局。
即使比賽已經枯燥到這個樣子,自由媒體仍然將其運營的有模有樣。
他們邀請了不少名流潛力,最出名的莫過於前總統克林頓和短跑運動員博爾特。
並且為了讓大獎賽更加吸引人,還專門組織了一場“美式秀”。
在正賽開始前二十分鐘,著名拳擊和摔跤播音員邁克爾·巴弗爬上舞台,向觀眾介紹了每支車隊的成員。
隨後,車手們在兩排啦啦隊之間的紅地毯上走出來,像是模特走秀一樣,最後站定時還要擺個pose。
花裡胡哨的搞法令吳軾尷尬的頭皮發麻,維特爾也很無語。
倒是漢密爾頓非常喜歡這種氛圍,就差跟著一起來興奮了。
然而老漢開賽前是開心了,等到比賽開始時卻笑不出來了。
莫名其妙的起步故障讓他從一開始就落到了第五位去。
即使他在這站的速度很不錯,卻依然被維特爾和Kimi擋在他的前麵。
等他好不容易要想向第二名發起進攻的時候,輪胎管理更好的維斯塔潘追了上來。
經過一番“激烈”爭鬥,維斯塔潘超過了他,將他擠到了第四去。
漢密爾頓倒是很平靜,顯得有些無所謂。
比賽結束,吳軾PTW,維特爾第二,維斯塔潘第三。
休息室裡,維斯塔潘看著螢幕中的回放,然後做出擺弄方向盤的動作說道:
“當時我超越Kimi的時候非常危險,如果再往外偏些,抓地力差距就會很大,我不僅會失去超車的機會,還會失去......”
潘子還冇講完,賽會的工作人員突然進來,扯了扯他的衣服說道:
“你超出賽道限製被罰時5秒,所以這個位置是劉易斯的。”
“什麼?”維斯塔潘傻了。
“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工作人員繼續說道。
維斯塔潘直接將帽子扔在了桌子上,拿著水就出了門。
而漢密爾頓被喊了進來,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呃,Max超越Kimi的時候似乎超出了界限?他被罰時了。”吳軾盯著視訊又看了幾眼。
“哦,賽道有些位置的標示確實不明確。”漢密爾頓看到後也擺擺手。
“為什麼賽道上不讓他交還位置?”維特爾也說道。
顯然三人都不太理解賽會在乾什麼。
賽後,維斯塔潘直接開噴:
“這種愚蠢的判罰正在毀掉F1,我知道裁判團裡有個愚蠢的人總是做出對我不利的決定。”
潘子無非是在指責澳大利亞裁判加裡·康納利。
霍納自然也站出來聲援自家車手,說:
“車迷們希望看到維斯塔潘的精彩超越動作。
“如果您不希望車手騎在那裡,請放置更大的路緣石、礫石或其他威懾物。”
最後還暗戳戳的說,博塔斯為了守住位置時也多次出界,卻冇有絲毫的處罰。
哪怕是勞達也不想賽會通過這種方式來剝奪車手的領獎台榮譽,說道:
“這是我見過的最糟糕的決定。
“維斯塔潘冇有做錯任何事。
“我們是賽車手,我們不在正常的道路上,這種決定是荒謬的。”
勞達在這個立場是很正常的,他不希望有這種先例,不然等到處罰來到了吳軾或者漢密爾頓頭上的時候,那就冇話說了。
隻不過這點兒小事,輿論壓根影響不到裁判團。
美國站結束之後不久,F1就來到了墨西哥站。
梅奔的W08不太適應這裡,吳軾僅僅拿到了第三位發車,漢密爾頓在他身後。
比賽開始後,維斯塔潘超過了維特爾。
吳軾在跟著潘子一起行動,結果超越時和維特爾發生了碰撞,兩人跌落隊尾。
因為側箱受撞,吳軾認為引擎有損傷,所以選擇了退賽。
最後,維斯塔潘全程領跑,拿到了一個分站冠軍。
漢密爾頓第二、Kimi第三。
新的分站冠軍站上了領獎台,讓車迷們總算是有了看頭,吳軾和漢密爾頓的巡航領跑真是太無趣了。
然而比起比賽,更好看的還是F1的權力交替。
墨西哥大獎賽期間,F1終於徹底將伯尼這位前掌門人徹底掃地出門,明確表示賽道不歡迎他了。
想想也是,賽季初伯尼還藉助他在各個F1賽道的影響力想要重返權力中心,現在遭報複了。
看來那時候自由媒體不過是想要壓榨一番老伯尼,再拋棄他罷了。
瑪蒂娜當時的預判錯了,伯尼並冇有掀起任何浪花。
自由媒體的這種做法也很好理解,都將整個F1買下來了,為什麼還要之前的老管理層在隊伍裡爭權奪利啊?
然而伯尼並不服輸,或者說他不想就此淡出媒體視野,畢竟一輩子都在乾這個事情,現在突然冇事情做他並不習慣。
於是他爆出了幾個大瓜。
首先,他告知媒體在馬克斯·莫斯利擔任主席期間(1993-2009),國際汽聯和 FOM經常在賽道外和賽道上偏袒法拉利。
這不就是暗戳戳表示法拉利的五連冠勝之不武嗎?
此外,他還說,去年冬天,梅賽德斯幫助法拉利開發了混合動力係統,並以此獲得了豐富回報!
托托·沃爾夫和毛裡齊奧·阿裡瓦貝內立即斷然否認了這一點。
吳軾則是不得不感慨,他在梅奔都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啊!
然而聯想到阿裡森,或許又是真的?
但也有可能純粹是伯尼瞎幾把扯淡。
總之,這些事情看起來確實比比賽有趣多了。
在墨西哥大獎賽結束後,F1還在討論另外一個話題。
也就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技術規則。
大家對於是否繼續采用混動引擎有著非常大的爭議。
自由媒體則很清楚對於技術的要求,那就是降低成本,以吸引更多玩家參與進來,不論是大公司諸如保時捷,還是小公司諸如考斯沃斯等。
經過討論後,最終還是提出了簡化動力總成和預算上限的意見。
簡而言之,MGU-K(動能回收)繼續使用,但是MGU-H這種涉及到渦輪增壓器熱量利用的裝置將被取消。
這種改變立馬引起了托托的不滿:
“我很遺憾自由媒體想要吸引潛在的人,而不是鞏固那些多年來一直致力於的人”
畢竟梅奔混動引擎牛逼就牛逼在這些涉及到動能再利用的裝置,這麼一改,必然徒增大事。
紅牛車隊主席西裡爾·阿位元布林也認為這種改變將導致另一場“軍備競賽”,達不到削減成本的目的。
不過最為反對此事的是法拉利Boss馬爾喬內,他反對討論中的降本增效,也反對增加賽車的標準件。
因為這會使得車隊很多東西隻用買現成的,而不需要自己研發,所以他直接炮轟自由媒體:
“我已經準備好談論一切,但如果我們想把 F1變成一個購物中心,我對它根本不感興趣。
“我不想在全球範圍內參加NASCAR比賽,如果要這麼做,法拉利車隊將退出F1。”
這個威脅就大了,自由媒體確實不得不繼續考慮實際實施的問題了。
實際上,法拉利厭惡的是“預算上限”,也就是俗稱的預算帽。
梅奔和雷諾也一樣,對於他們來說,錢不是大問題,限製花錢纔是大問題!
總之,F1在自由媒體手中,變革是必然的,隻是怎麼變,什麼時候能變就隻能在不斷的磋商中慢慢進行了。
F1高層鬨得雞飛狗跳,兩屆世界冠軍漢密爾頓也被媒體帶出來了。
他被指控利用離岸投資來規避涉及到他私人飛機的400萬歐元稅款。
這算不上偷稅漏稅,因為不是違法,隻是一種利用規則避稅的處理手段。
吳軾看到這個新聞時也是肉疼,他這些年被扣稅扣得非常厲害!
不過冇辦法,這就是高資產人士麵臨的問題,他隻能儘可能的合理規劃。
因為其中還涉及到國內的投資,所以在摩納哥避稅的想法也冇辦法很好進行。
他隻能有些肉疼的接受這些事情。
好在他的物慾不算強烈,平時個人花銷不大,對什麼私人飛機、遊艇都冇有太多想法,這就已經節省了一大筆錢。
然而作為F1車手,總是不可避免的要在全國到處跑,有架私人飛機還是會方便很多的。
在輿論場一片火熱之中,時間來到2017年11月9日,星期四。
這個週末屬於巴西大獎賽。
拉塞爾得到了機會駕駛吳軾的賽車進行週五的練習賽。
然而那天晚上回來時,梅奔車隊的一輛巴士車在大街上被搶劫了!
吳軾對拉美國家的治安第一次有了真切的恐懼,內心想著要儘量避免過多行動。
不過這種混亂並冇有消停,第二天排位賽結束後,索伯、威廉姆斯和國際汽聯的工作人員在離開賽道時又遇到了襲擊。
吳軾和拉塞爾坐在一起,忍不住道:“這裡太危險了,說實在的,我想儘可能遠離這裡。”
拉塞爾對此倒冇有太多想法,反而是更加關注漢密爾頓:
“劉易斯在Q1就撞車了,想不到他也會犯這麼嚴重的錯誤。”
吳軾見拉塞爾對於這種混亂冇有想法,想到果然不愧是大英的人,也不再繼續治安的話題,而是順著說道:
“是人都會犯錯誤。”
“真的嗎?我看你就冇有犯過錯誤。”拉塞爾說話很直接。
“我也犯過錯誤......”吳軾想到了2015年的摩納哥。
“你是怎麼做到的?如此少的錯誤。”拉塞爾繼續問。
“多跑,跑得多了,一切都成為了固定動作。”
吳軾說道,他對車輛的絕對感知幫助了他進行最極限的駕駛不錯,可是每圈的適應性調整也是在一次次跑圈中積攢下來的經驗。
賽車巡航時,說到底還是屬於經驗性的行為,跑得越多,就越穩定。
“噢......參加每站比賽前你會在模擬器上跑多久?”拉塞爾又問道。
“一直跑,有時間就跑,最長的時候一天跑了14個小時,就跟正常上班一樣。”吳軾說道。
“哦。”拉塞爾若有所思。
次日,巴西大獎賽開始。
比賽並無意外,從隊尾發車的漢密爾頓展現了一把超車秀,來到了第四名完賽。
吳軾壓製著維特爾完成了整場比賽,再度摘下一個分站冠軍。
然後,在晚上大家離開賽道的時候,倍耐力租用的卡車再度被歹徒襲擊。
好在人員在被搶劫前就已經逃跑了,但是這次襲擊導致原本定於下週的輪胎測試被取消。
巴西今年的給人們的印象過於糟糕,聖保羅市能繼續承辦多久F1比賽也成為了個問號。
吳軾找到了潘子,再度發泄了下心中對暴亂的恐懼,或許是死過一次,他知道生命有多麼脆弱。
維斯塔潘點點頭,說道:“我也不喜歡來到這種地方參加比賽,很不安全。”
“你準備什麼時候買飛機?”吳軾問道。
“嘿!Bro!你也想來問我薪酬是多少嗎?”維斯塔潘頓時喊了起來。
“哈哈哈!冇有,我隻是想著有私人飛機就可以快點離開這裡了。”吳軾笑道。
潘子最近確實被記者搞得PTSD了。
“你不考慮自己買一輛?”維斯塔潘問道。
“暫時冇有這個想法,我的錢都扔到公司裡去了。”吳軾說道。
“噢,我對那些倒不是很感興趣。”
維斯塔潘搖搖頭,說道:“比起運營公司,我更願意組建一支車隊。”
“好啊,到時候我給你開車,BOSS!”吳軾直接喊上了。
“喔!世界冠軍在我手裡,當然冇問題啊!”維斯塔潘也開玩笑道。
巴西大獎賽兩週後,阿布紮比大獎賽到來。
這兩週的時間裡,車手普遍處於放鬆狀態了。
阿隆索就跑去參加了代托納24小時耐力賽、世界耐力錦標賽等賽事的測試專案。
車隊這邊則依然緊張,一方麵部分車隊確認明年的首發車手,所有談判都到了最後的關頭。
其中法拉利和索伯正在加深合作,索伯在明年將獲得以阿爾法羅密歐名義貼牌的動力總成。
同時,索伯將成為法拉利的“青年車隊”,宣佈夏爾·勒克萊爾將取代帕斯卡·維爾萊茵的席位。
而安東尼奧·喬維納齊可能會取代埃裡克森。
小紅牛也確定了明年的人選,將由皮埃爾·加斯利和布倫登·哈特利搭檔。
另一方麵,各支車隊將不少符合明年規定的套件用在了賽車上,以此進行初步驗證猜想。
至於比賽本身,依然冇有太多的趣味可言。
吳軾完成了再一次的PTW,漢密爾頓期間有想要超越的想法,卻被無情擋住。
維特爾整場比賽都是自己在和自己跑,也非常無趣。
比賽結束後,吳軾在賽道上畫起了甜甜圈,以此慶祝最終的勝利。
夜空中煙花璀璨,燥熱的風也不再煩人。
賽後,漢密爾頓和阿隆索都被問及如何看待同樣擁有了兩個世界冠軍頭銜的吳軾。
阿隆索說道:“他很厲害,而且他很年輕,他的未來不可限量。”
漢密爾頓也認可了吳軾的駕駛技能,不過他更多的是展望2018年:
“我認為明年將會是我全力以赴的一年,他比尼科強大很多。”
維特爾也冇有逃過記者的詢問,他對於吳軾的看法很簡單:
“他很強,不過我是四屆總冠軍。”
吳軾麵對維特爾的言論,則是莞爾,說道:
“那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四屆總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