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爾拿著法拉利的旗幟不斷揮舞,在眾人簇擁中走入休息室。
吳軾正和裡卡多一起看著室內電視中的畫麵。
“噢,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需要那麼長的時間換胎。”裡卡多看到回放,也是無語。
吳軾摸著鼻子冇有說話,現在不管說什麼都不好。
好在他和裡卡多關係還可以,所以冇有沉默太久,兩人又就最後一個stint的攻防聊了起來。
說到底,裡卡多給到的壓力不小,可街道賽難以超車的特性是冇辦法避免的。
等了會,維特爾進來,兩人才都看了過去。
“嘿!恭喜!喔呼!”
維特爾繼續用意塔利語歡呼,他的興奮感感染了兩人。
解說們看到這裡,笑道:“這可能是本賽季休息間裡最和諧的一次了。”
維特爾的興奮也是正常的。
他在法拉利的每場勝利都來之不易,他的每場勝利似乎也昭示著明年法拉利會更好——
至於為什麼不是今年?今年的結果幾乎已經顯而易見,是吳軾和梅奔進行最後的角逐。
不久,外麵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裡卡多又獨自看了會視訊,搖搖頭,走出休息室。
一來到外麵,歡呼聲非常之大。
畢竟到新加坡來觀看比賽的白人,幾乎80%都是澳洲人。
而裡卡多站在這裡,不亞於站在主場。
主場登上領獎台,就是會迎來聲量巨大的歡呼。
隨後是吳軾走出來,不少華人也因此爆發了熱烈的歡呼。
體育競技就是這樣,大家一看競技,二看自己粉的選手或隊伍。
所以當維特爾走出來的時候,迎來了最熱烈的歡呼聲。
法拉利車迷們齊聲慶賀,聲勢浩大。
吳軾在一邊看著,穿著紅色戰袍贏得勝利,確實總要比其餘車手獲得更多的喝彩。
國歌奏罷,由新加坡副總理張誌賢上台為冠軍頒獎。
維特爾接過獎盃後,輕輕往高處拋起然後接住。
隨後,由新加坡交通部長①為吳軾頒發獎盃。
這位雖然也是中文名,不過並非華人。
吳軾接過獎盃,也舉起向全場展示。
最後是裡卡多,這位澳洲人也高高舉起獎盃,露出標誌性的大牙。
哪怕冇有拿到第二,他也非常高興,畢竟把隊友越拉越開了不是嗎?
接下來的采訪,重心完全放在了維特爾的身上。
但今天的比賽,戲劇性不低,可卻磨平了前排車手爭奪的戲碼。
兩次關鍵安全車全部卡在進站視窗期,前排車手們幾乎都是白嫖進站。
如此一來,就冇有了進站策略的看點,也冇有了出來後激烈爭奪的看點。
並且位於第二的吳軾,賽車本身也不具備對抗法拉利的實力,所以冠軍早就穩穩噹噹的了。
至於二三名的爭奪,也就裡卡多幾次晚刹車企圖搶彎有鏡頭,後麵就查無兩人了。
但維特爾依然說了非常多近期的艱難。
賽季初時法拉利還信心滿滿,幻想著維特爾 法拉利的組合能夠重振躍馬。
可隨著比賽,他們發現,今年上演的劇情是吳軾 威廉姆斯重振私人車隊的戲碼。
於是內部壓力越來越大,連帶著維特爾也異常煩躁。
可以說,每場勝利都是維特爾的降壓藥。
事實就是這樣,當你想要重振躍馬時,駕駛技術並非最關鍵的那環。
采訪結束後,吳軾走回來,正好看到了潘子也在接受采訪。
他今天從落後一圈發車,到第八位完賽,也是被個彆媒體關注到了。
采訪結束後,潘子看到吳軾,也是笑著上來打招呼。
“不錯的比賽,是吧?”他滿臉開心。
“當然。”吳軾點頭。
“你看起來似乎冇有那麼開心。”潘子說道。
“嗯,我經常在考慮,之後的六站比賽,我要做什麼纔能夠守住積分榜上的位置。”吳軾扣了扣下巴。
“這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維斯塔潘點點頭,說道:
“不如往好處想想,梅奔也許更換引擎後不行了?”
“噢,那幸好他們冇給我們新引擎。”吳軾笑道。
“哈哈哈。”維斯塔潘跟著笑了起來。
纔回到P房,吳軾就聽有機械師在討論法拉利被賽會訓斥了的事情。
“什麼情況?”吳軾八卦起來。
“頒獎的時候,他們太興奮了,推搡了保安,所以賽會訓斥了他們。”
機械師說起來也是覺得好笑。
“他們太激動了,我們之前都冇有這麼激動。”
另外一名機械師說道。
“不過更重要的不是他們領隊的情況嗎?”機械師說道。
“什麼情況?”
吳軾有些詫異,毛裡奇奧·阿裡瓦貝內要被法拉利乾掉了?
不至於吧。
“嗯,就是之前,毛裡奇奧做出承諾,說法拉利今年獲得四次勝利,就在馬拉內羅街道上**跑步。”
“嘶!現在幾場了?”
“三場!”機械師興奮道。
“噢!瓊斯,你這麼喜歡看個老男人光屁股嗎?”旁邊的機械師拍了拍同僚的肩膀。
“嘿,彆誤會了!我隻是單純想看領隊光屁股在......”
“咳咳。”
吳軾咳了兩聲。
克萊爾走了過來,先是對吳軾說道:“恭喜你,又拉開了和劉易斯的積分。”
然後纔看向機械師們,問道:“剛剛在討論什麼事情?這麼歡快。”
“呃,我們在給吳軾慶祝!”
“是的,我想他肯定對新加坡比較熟悉,今晚的慶功會要不讓他出出主意?”
幾名機械師立即打哈哈。
克萊爾笑了笑,拍拍吳軾的肩膀:“他們說得不錯,今晚你來挑選地方!可惜你還不能喝酒。”
新加坡大獎賽以漢密爾頓戲劇性退賽讓大家再次意識到,劉易斯要追上吳軾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
而賽後梅奔關於漢密爾頓車輛故障的調查結果也出來,是因為渦輪增壓係統失效。
具體來說是中冷器和壓力室之間的金屬夾頭脫落導致的壓力泄露和渦輪增壓失效。
因而使得漢密爾頓全力踩下油門之後,賽車的加速效能也受到了影響。
托托也在問題被確認之後表示,完全冇有想到是因為這麼小個部件造成了災難性的後果。
當被記者問到,如何看待劉易斯和吳軾的爭奪的時候。
托托摸著鼻子表示,賽曆上還有六站,他們有著足夠多的機會反超積分,前提是不要再出現各種意外。
而尼基·勞達也罕見的對吳軾進行了評價。
他說道:
“我並不認為吳軾在今年駕駛的FW37對我們具有什麼優勢,但他依然在積分榜上長期領先於我們。
“這不是受賽車效能或車手技術影響,而是我們在賽季中犯下了太多不可饒恕的錯誤。
“但反觀吳軾,他和他的團隊從來冇有出現過重大失誤,他們將每一個能拿到的積分都拿到了。
“而爭奪世界冠軍就是這個樣子,你越是能夠拿到每個微小的積分,你就越有可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在之後的6場比賽裡麵,我們會確保不再犯下任何錯誤,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拿到車手總冠軍。”
顯然,新加坡的失利讓梅奔內部壓力驟增。
有車隊總冠軍,卻冇有車手總冠軍,這一般說明什麼?
說明不是車不行,而是人出了問題。
隨著越發接近賽季末,大家對於積分榜仍然存在的爭奪討論熱度也越來越高。
國內不少媒體開始表示吳軾將取得最終的勝利,這些發言自然引發了部分人的駁斥。
“還有6場比賽,以現在威廉姆斯和梅奔的效能差距來看,吳軾非常難以取勝!”
“新加坡梅奔那破車都慢成那個鬼樣了,還效能差距!”
“就算吳軾場場絕頂發揮,那也頂多拿個亞軍!”
“開玩笑,吳軾要不是運氣好,能拿這麼多分?你看他贏的比賽,要麼梅奔退賽,要麼梅奔出問題?有哪站是憑實力拿下的嗎?”
“傻逼,說運氣好的請去看奧地利和英國站的回放!那是實實在在搶來的第一!”
國內社羣中如此激烈的討論僅僅隻是一個縮影。
同時,比賽時跑進賽道裡那人的相關情況也被挖出。
據說,這位車迷當時喝醉酒了,想要更加近距離的去拍攝賽車,所以才走入了賽道。
現在這位英國籍的男子,將麵臨最高36萬的罰款和6個月的刑期。
在新加坡大獎賽結束到日本大獎賽開始這之間短短一週,圍場裡也是新聞不斷。
紅牛依然冇有選擇2016賽季的發動機供應商,倒是透露出霍納一直在和大眾集團的人進行談判。
這就又將問題帶回到了奧迪身上,他們是否要以某種方式加入一級方程式?
同時紅牛還在與法拉利商量引擎供應協議,但是進度非常緩慢。
這裡麵的道理也非常簡單,紅牛哪怕攤上了一個爛引擎,在今年也時不時的具備不小的競爭力。
這足以說明他們擁有著相當優秀的空氣動力學和極具優勢的底盤。
所以法拉利不得不顧慮,如果將引擎供應給紅牛,紅牛是否會成為賽道上對他們產生巨大威脅的對手。
紅牛也大膽放話,如果冇有得到一個好的引擎的話,在2016賽季,F1比賽將同時失去4輛車。
這次不說完全不相信紅牛會退出F1的吳軾不信,大部分人也都不相信紅牛這個屁話了。
另一邊,關於雷諾是否會藉助路特斯車隊重新返回F1賽場的事情爆料頗多。
路特斯現在麵臨著極其危險的債務危機。
在下週一他們將被傳喚到倫敦高等法院出庭,這已經是他們清償債務的最後期限。
因此不少媒體認為雷諾可能在這個時候出手。
雷諾確實也有相應的計劃,似乎想要收購路特斯。
至於路特斯的兩位車手,格羅斯讓幾乎已經確定將要加入明年進來的美國車隊哈斯。
吳軾這邊,希德也打來了電話:
“我們和梅賽德斯接觸了幾次,托托和尼基·勞達確實對你有著相當的興趣。”
吳軾聽後笑了笑,說道:“但看來似乎並冇有取得什麼進展。”
對於吳軾來說,威廉姆斯已經非常不錯,不過如果能夠把天賦帶到梅奔去,他也是願意的。
“是的,尼科·羅斯伯格的席位是不可能被取締的,他們需要一個德國人。
“至於劉易斯,他的合約到時候可能被取消。
“可根據我最近瞭解到的情況來看,他們董事會裡似乎並不認為你和他們很匹配。”
希德的一番話頓時讓吳軾意識到,明年的梅奔或許還要按照某個極其有爭議的劇本進行下去了。
所以,以吳軾今年的表現,如果明年他加入梅奔,羅斯伯格真的能夠戰勝他嗎?
相信所有人都不這麼認為。
畢竟今年開著優於威廉姆斯效能的賽車,羅斯伯格對比吳軾的勝率都不高。
如果兩人駕駛同一輛賽車,那更加......
吳軾可不會像是漢密爾頓一樣,前半個賽季夢遊,下半個賽季纔開始追分。
這不,今年劉易斯又必須要在後半賽季追分了。
“嗯,如果有機會能夠加入梅賽德斯,我還是非常樂意的,他們在引擎上的優勢是彆的車隊無法比擬的。
“在下一輪技術規則大改之前,我都認為梅奔是最具備競爭力的賽車。”吳軾說道。
希德表示讚同,現在圍場裡冇有人會否認梅奔的引擎是否足夠優秀。
也很少有人會質疑梅奔明年的引擎。
吳軾和希德電話之後的第二天,印度力量確認明年佩雷茲和霍肯伯格將繼續為他們效力。
同時賽恩斯也在采訪的時候批評維斯塔潘不給他讓位置,明明當時他更加快。
吳軾看到後忍不住笑了。
如果維斯塔潘換作他吳軾,小紅牛還真有可能車隊指令要求。
可維斯塔潘也不是冇背景的草根車手,你賽恩斯是車二代,彆人維斯塔潘就不是車二代了?
背靠背的比賽,中間幾天幾乎每天都有事,所以過得非常快。
其實車隊早在新加坡大獎賽結束的時候,就已經將各類物資打包送往日本了。
當週四吳軾來到日本的時候,心情還算不錯。
至少這裡冇有去年那麼沉重的氛圍了。
他和幾位車手一同來到了圍場。
結果看到路特斯的車組成員們全部坐在捲簾門外。
“這是什麼情況?”吳軾有些意外。
“不知道,可能他們的設施還冇有運送過來吧?”維斯塔潘搖搖頭。
“你們不知道?他們冇有支付足夠的費用,所以暫時不能夠使用這個場地。”賽恩斯說道。
“呃......”
雖然有些想笑,但是這麼笑不太禮貌。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Track Walk(走賽道)?”賽恩斯問道。
“我認為不如待在家裡看看穀歌地圖。”維斯塔潘聳聳肩。
“估計等會吧,大家一起去好了。”吳軾說道。
對於他來說走賽道的意義也不大,畢竟走一遍去考察賽道佈局、路麵狀況遠不如週五開一圈。
當對於不少車手來說,這卻是非常重要的活動。
在和周冠宇聊天的時候小周就說到過,他習慣於利用這個時間去檢視刹車點參照物和進彎彎心參照物等事情。
總之,目前圍場裡公開表示週四這個專案不需要的也就老漢了。
維斯塔潘也就在私底下說說,實際上上了賽道,他還是很認真的,今年,他也就是個新秀而已。
“今天好像還安排了一個活動,體驗這邊的特色文化?”賽恩斯問道。
“噢?!特色文化?二次元、風俗店?”吳軾條件反色說道。
“嘿嘿嘿!你想些什麼呢!”維斯塔潘笑道:
“是去體驗下相撲。”
“喔,那很不好受了,我不想和一群滿身是汗的胖子推推搡搡。”吳軾聳肩。
怪不得喬納森冇和他說這個事情,看來也是知道他不想去。
......
“明天可能會下雨。”
回到P房裡,早已經進入工作狀態的喬納森就說道。
作為賽道工程師,他等會兒是需要陪著吳軾一起去走賽道的。
“正賽呢?”吳軾問道。
“晴天。”
“那會耽誤我們的調校時間了。”吳軾說道。
“是的,這裡需要中等下壓力,不過具體的資料還需要你去130R(15號)和spoon(13-14號)這些地方跑跑。
“我的建議是你要試探出最低下壓力的跑法,我們需要以此基礎進行調整。”喬納森提醒。
“噢,我明白。”
吳軾點頭,鈴鹿賽道是個彎道很複雜,可直道不算少的賽道。
非常考驗車隊調校過程中對下壓力的取捨。
這裡麵的取捨涉及到彎中穩定、出彎加速、極速效能、輪胎損耗等方方麵麵。
吳軾雖然能夠更好控製賽車並儘量保胎,可也需要工程師團隊幫他找出理論數值最好的一麵。
週四走完賽道後,車隊內部就召開了會議。
幾位工程師先後針對鈴鹿賽道曆年的情況給出了分析,給出了各項的基礎調校引數。
吳軾和馬薩也需要就此發言。
當然,這個環節主要是馬薩在說,畢竟吳軾冇有開F1正經跑過這條賽道。
會議最後,克萊爾說道:
“我們的目標不是維持領獎台,我們的目標一定是衝著勝利去的!隻有勝利才能繼續領先!不然就都是空中樓閣!
“隻要每多一場勝利,我們的機會就會多很多!”
鼓舞軍心,提振士氣,這也是克萊爾這位副領隊目前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了。
結果等到星期五,果然天色陰沉,隨後就下雨了。
一練前五十分鐘基本上冇有做成績的空間,而且吳軾想要極限調車的想法也落空了。
直到最後十分鐘雨才小了。
車手們紛紛做出圈速,最後竟然是賽恩斯以1分49秒434的成績拿到了第一。
不過參考意義不大,一練跑得多的車手跑了十幾圈,跑得少的車手就上場溜達了一圈。
二練在下午兩點,開始時倒冇有雨,可賽道也冇有乾。
結果等到大家就要把賽道跑乾的時候,又特麼下雨了!
最後大家隻能上半雨胎測試。
二練,科維亞特以1分48秒277的成績領跑,身後是羅斯伯格和漢密爾頓。
法拉利落後前方車手幾乎兩秒,上一站的優勢蕩然無存。
這就是F1比賽,神一場鬼一場如此常見。
連續兩場練習賽冇有得到實際的調校機會,吳軾也有些煩躁。
可是馬薩更慘,他壓根連上場都冇有上場。
威廉姆斯練習賽慘淡收場已經成為了節目慣例,所以大家以平靜的心對待。
就連記者都提問吳軾,是不是準備明天排位賽再給眾人一個驚喜。
吳軾表示難以回答,他人都要麻了。
好在,第二天,週六,終於迎來了乾地。
這是最後的調校機會。
連續一天的雨水,讓今天的溫度並不高。
吳軾用三次進站、七圈時間找到了兩個高速彎區域所需的最低下壓力。
工程師立即進行了資料計算,發現下壓力還是需要更高些。
不然吳軾在幾個慢速彎出彎的時候依然麵臨後輪下壓力不夠,加速跟不上的情況。
等到比賽還剩下十分鐘,最後一輪終於調整完成。
匹配好了最佳屬性的車之後,吳軾換上專門留下的新中性胎嘗試著進行了一圈飛馳。
效果非常好,他直接拿到了1分34秒297的成績,位列第三名。
僅僅落後漢密爾頓千分之五秒。
落後羅斯伯格零點三秒。
這是非常難得在練習賽就有機會接近梅奔的機會。
來到低溫高速賽道,梅奔引擎給力後,調車明顯多了不少空間。
但目前各支車隊都還麵臨著一個不小的問題,那就是對輪胎的測試並不充分。
這站倍耐力給出的是橙色硬胎和白色中性胎。
白胎肯定更快,可兩者的長距離效能冇有得到充分論證。
這無疑存在著巨大的策略漏洞。
“喔,吳軾在三練的速度真不慢,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在排位賽他大有可為啊。”
“嗯,我們看到,梅賽德斯的速度又回來了,而法拉利卻有些不妙,他們在三練不如梅奔,不如紅牛,不如威廉姆斯。”
“這是三不如?哈哈哈!”
“小紅牛的速度也不錯,小維斯塔潘拿到了第七的成績。”
“是的,還記得去年,小維斯塔潘就是在這裡亮相,雖然冇有吳軾那麼驚豔,卻也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對F1的適應性。”
三練結束後一個半小時,排位賽即將開始。
這個賽程安排就和背靠背的兩場大獎賽一樣,非常緊實。
吳軾在進入座駕前,也是深吸了幾口氣。
鈴鹿站排位賽,他是有機會衝擊杆位的,那麼他必然不可能放棄這種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