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爾聽到主持人的問話,聲音裡帶著些沙啞,已有幾分哭腔,他拿著話筒,像是初次登台的新秀般羞澀,低頭看著地麵說道:
“距離我的上一場勝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這是我代表法拉利的第一場勝利,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啊.......”
吳軾站在後方,拿毛巾將剛剛噴在臉上的香檳擦掉,老漢看了過來,笑著和他擊拳。
兩人看著維特爾述說著他激動的心情,到後麵,艾迪甚至和維特爾一同坐在了領獎台上。
維特爾繼續說道:“當馬拉內羅的大門向我敞開時,那是夢想成真的一刻,我隔著柵欄看著舒馬赫駕駛法拉利賽車,現在,我也可以駕駛這輛紅色賽車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今天的比賽,整支車隊的表現都毫無瑕疵,完美的策略和正賽節奏,我們光明正大的擊敗了梅奔,感謝車隊,感謝馬拉內羅的團隊,非常非常完美的一天。”
吳軾坐在維特爾身邊,端著香檳喝了口,還是不如冰水好喝,另外一邊,漢密爾頓卻不停喝著香檳,等到場下歡呼時,還會和台下的車迷們互動。
他越過維特爾,看到老漢眼裡的光,誰也不知道,當梅奔無法繼續保持奪冠競爭力的時候,這位頂尖車手也會跳到法拉利去。
呀,這麼看來,此時坐在台上的三位車手,都可能會成為兒法夢的受害者呢!
艾迪·喬丹繼續續問道:“你感覺你會駕駛著法拉利奪得世界冠軍嗎?”
吳軾聞言,緊緊看著維特爾。
隻見,維特爾笑著,道:“希望如此,這也是我簽約法拉利的原因,這是我的目標,是我的任務,我要把世界冠軍帶回馬拉內羅。”
說到這裡,他的笑容越發洋溢,彷彿已經在構思著未來。
吳軾看到老漢維持著微笑怔怔看著維特爾。
這位世界冠軍,此時又在想著些什麼呢?
艾迪點點頭,而後站起對著全場大聲說道:“先生們!女士們!今天,法拉利回來了!”
“Ferrari are back!!!”
維特爾站起,對著全場揮舞雙手。
場上歡呼雷動。
馬來西亞大獎賽,結束。
F1的看點,永遠不僅僅是賽道上的300公裡,各種關於圍場的奇聞軼事也是車迷們孜孜不倦追求的快樂。
兩場大獎賽的結束,漢密爾頓和維特爾各捧回一冠,目前討論最多的自然是窩法氦鎂烷。
什麼法拉利重新崛起,要再建立一個王朝!
什麼梅奔王朝中道崩殂,14年就是憑藉作弊引擎贏了一年!
車迷們互相討論罵戰總是不會停歇,有無腦為自己粉的車隊站台的,那自然也有理性分析的。
“法拉利這場勝利其實是戰略的勝利,法拉利的詹姆斯·艾利森說了,這場比賽SF15-T的胎耗低是獲得勝利的關鍵,而胎耗這種東西,眾所周知,每場比賽的差異巨大,此時不應該盲目樂觀的相信法拉利已經重新崛起,還需要幾場比賽的證明。”
不過這種理性分析往往會被抨擊。
“樂,維特爾每圈拉開漢密爾頓和吳軾兩秒鐘你冇看到?彆說輪胎的事情,老漢和吳軾新胎怎麼就做不到每圈追兩秒啊?!”
“梅奔和威廉姆斯也就是吃引擎紅利,我法引擎一追上來,這兩家全部完蛋!”
除了法拉利重新回來的宣言引起眾多討論,積分榜關注的人也不少。
“梅奔車隊依然保持著領先的優勢,但是第一的位置岌岌可危啊!”
“還不是羅斯伯格拖了後腿。”
“那你這麼說,威廉姆斯還不是馬薩拖了後腿,吳軾開著這車穩拿領獎台,為什麼馬薩就夠不到呢?”
“都彆吵了!Kimi隻拿了10分,下場比賽不出幺蛾子,維特爾和KIMI都拿分,前麵的全部統統沙雕!”
“話說,你們冇注意到嗎?吳軾竟然位於第三,領先了羅斯伯格整整9分啊!”
“嘶,新秀恐怖如斯!”
“下一站是魔都,吳軾主場作戰不知道會拿到一個什麼結果。”
“吳軾主場不是意塔利嗎?”IP:意塔利。
“???”
這場討論中,關於紅牛的聲音則更多是嘲笑,畢竟小紅牛又騎頭大紅牛了,作為新秀的維斯塔潘和大紅牛的裡卡多僅僅1分之差,著實讓人感到滑稽。
不過這對於紅牛來說,又不是冇有發生過,無所謂了。
當然,這些帶有調笑興致的討論更多的是看熱鬨,而有些真正關注紅牛的卻開始帶節奏了:
“好像說是維斯塔潘要晉升到大紅牛了?科維亞特將慘遭下放!”
“???”
這些謠言空穴來風,但以紅牛內部那殘酷的升降競爭體係,也不是冇可能,不過大家還是覺得絕不會一個賽季都冇有結束,維斯塔潘就被晉升到大紅牛。
外界的風搖雨墜,和吳軾完全冇有關係。
此時他正在威廉姆斯廠裡參與賽車的調教和研發,每經過一站駕駛,他就對這輛車多瞭解一分,大量的情報資料被返回給工程師。
威廉姆斯和梅奔的引擎是一樣的,照理說隻要設計得當,不會和梅奔有太大的差距,可是從馬薩的情況來看,FW37和W06之間的差距還是異常明顯的。
“你對魔都國際賽道熟悉嗎?”喬納森問道。
吳軾尷尬的撓撓頭,這輩子他還冇去裡麵跑過呢,所以隻能說道:“我看了2007的魔都大獎賽,應該還算熟悉吧?”
“噗!”旁邊的女工程師直接笑噴,這小車手還挺幽默。
“說真的,每條賽道的調教都非常重要,如果你有可供參考的資料是最好的,我們或許能夠針對性的進行調整。”喬納森說道。
吳軾一愣,這是......要給他整特調車?
小車隊財力有限,很難同時滿足兩位車手的調教需求,所以有所偏向是很正常的。
“我有些自己的瞭解,我會在模擬器上嘗試一下。”吳軾說道。
“非常好,我們準備開始吧。”
吳軾坐上模擬器,他這輩子是對魔都國際賽道冇什麼印象,但上輩子有啊!
其實上賽跟雪邦賽道有非常相似的地方,畢竟是同一位設計師的作品,然而魔都和雪邦的天氣卻天差地彆,所以賽車的調教差彆就非常大了。
F1調車是個係統工程,不僅僅是調調懸架軟硬的事情,所以吳軾的參與隻是告訴工程師,如果這樣去調整他能夠跑出什麼成績,到底哪裡慢了,慢的原因有哪些?
在這種日複一日模擬器、調車、鍛鍊,兩週時間疏忽而過。
前往故鄉前一天,露易絲打來電話,說道:“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