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月30日開始匈牙利站的F3比賽前,5月22日至5月25日將舉行F1的摩納哥大獎賽。
本來計劃保持訓練的吳軾,卻被勒克萊爾邀請前去觀看大獎賽,本來他冇想去的,但是勒克萊爾表示這次來的人很多,聚一聚,開個聚會嘛。
吳軾想了想還是同意了,等他到現場纔看到維斯塔潘、奧康、加斯利、胡貝爾等人都在。
哦豁,這代車手基本到齊了嘛。
不過樂扣也真會叫人,且不說奧康、加斯利這倆已經分崩離析,潘子和奧康也有些不對付,這邀請來的十幾人裡關係複雜啊。
吳軾倒是自在,他和大部分人關係都很單純,因為賽道上幾乎冇有衝突,所以也不會導致賽道外的關係破裂。
當然有些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車手除外。
在這裡,吳軾也再度見到了樂扣的父親,這位戴著眼鏡的慈祥長輩。
大傢夥們雖然此時都已經算是賽車界小有名氣的人,但還是坐在看台上觀看比賽。
“今年梅奔的車子太快了。”樂扣因為是摩納哥人,提前回來後,將昨天的排位賽全程看完了。
“差很多嗎?”吳軾問道,他知道梅奔後麵幾年都是銀河車,卻不知道2014年這車究竟快了多少。
“羅斯伯格杆位,1分15秒989,漢密爾頓頭排,1份16秒048,裡卡多1分16秒384第三。”樂扣拿出手機,將記錄讀了一遍。
“紅牛還是有競爭力的。”
吳軾說著,看向了維斯塔潘,如果這個水平差距,換成巔峰潘子來,是不是有概率搶下一兩個分冠呢?
“我記得昨天的排位賽似乎有些特殊情況。”加斯利提醒道。
經過他的提醒,樂扣瞬間反應過來,說道:“對,羅斯伯格好像先做出了一圈成績,之後在漢密爾頓進行飛行圈的時候,羅斯伯格卻鎖死失誤觸發黃旗了。”
大傢夥們這麼一說,吳軾立馬就想起了這場摩納哥大獎賽的大致情況。
在羅斯伯格觸發黃旗導致漢密爾頓的飛馳圈作廢後,漢密爾頓在TR中說了句“他乾的非常漂亮,非常好!”
從這裡開始,兩人的關係就隱隱出現了裂痕。
所以說啊,當能夠競爭年度冠軍的時候,什麼從小一起長大的友誼,馬上就會在利益的衝擊下七零八落。
“賽會事後調查,證明瞭是失誤。”維斯塔潘補充道。
眾人紛紛看向他,潘子莫名其妙。
“吳軾,你怎麼看?”樂扣問道。
“我冇看比賽。”吳軾說道。
“哈哈哈。”
冷笑話逗得眾人一笑。
比賽很快開始,但摩納哥大獎賽實在是枯燥無味,幾乎冇有超車,羅斯伯格輕鬆保持領先。
他身後的漢密爾頓屋漏偏逢連夜雨,在比賽接近尾聲的時候表示護目鏡鬆了,風把沙子吹入了眼睛,不得不眯著眼開車。
而第三位的裡卡多屬實是猛,一路追著漢密爾頓給壓力,直到比賽結束,以0.404秒的微弱優勢敗給了漢密爾頓。
“max,你以後的隊友說不定就是他。”吳軾說道。
“嗯?”維斯塔潘疑惑,然後看了眼加斯利說道:“他應該會比我先進入F1。”
今年加斯利正參與紅牛少年車隊開發計劃,在雷諾方程式3.5係列賽比賽,算是領先F3車手們一小步。
“嘿,說到這裡,吳軾,你真的獲得了F1席位了嗎?”樂扣興奮問道。
“你覺得本賽季我能不能錦標賽裡拿到二十一場勝利。”吳軾反問。
“嘁,你知道我們說的是領獎台上那兩位擁有的車隊席位。”
樂扣冇趣,不過他也知道這種事情吳軾不說肯定是不能說了,所以就冇有繼續問,而是喊著眾人一起前往維修區。
“看,在采訪漢密爾頓!”加斯利眼尖,看到了護欄中間的漢密爾頓。
老漢此時頭上一頂綠色的梅奔帽子,戴著墨鏡,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相當不愉悅。
“yep,我和他不是朋友。”
幾人走來,正好聽到了漢密爾頓這句被放大音量的話。
加斯利聽到後,就下意識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奧康,他們小時候也是朋友,後來撞了車就成陌路人了。
吳軾趴在欄杆上,就這麼靜靜看著這位七年前在魔都大獎賽見過的車手。
那時候他還是個小不點,冇人覺得他會這麼快接觸的F1的門檻。
似乎是察覺到了吳軾的目光,漢密爾頓說話說到一半,轉頭看了過來。
他和記者說了兩聲後,徑直走了過來,身後天空媒體的記者和攝影師立即跟上,他們彷彿看到了大新聞。
結果漢密爾頓不是去找羅斯伯格,而是來到護欄邊,跟一群小夥子打起了招呼。
“嘿,冇想到能夠在這裡見到你。”漢密爾頓打了個招呼。
“我剛好來看比賽,這場很可惜,不太好超車。”吳軾說道。
“是的,聽說你要來我們車隊?”漢密爾頓直接說道。
“呃,我不知道。”吳軾被問懵了,這什麼話啊!
“如果你來,我們很歡迎你,七年前你跟我說你想要成為F1車手,看來現在已經一步之遙了。”漢密爾頓說道。
“謝謝。”吳軾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漢密爾頓揮揮手離開了這裡,留下後麵兩眼放光的記者們,不過他們還是有操守的,這是F1比賽,要先采訪車手們,而不是眼前這個一看就有大新聞的小夥子。
等到頒獎儀式出來,樂扣終於等到了他的教父——朱爾斯·比安奇出來。
“嘿!我們在這裡!”樂扣揮手喊道。
比安奇擦了擦汗走來,臉上笑容燦爛,道:“怎麼樣,今天的表現不錯吧!”
“當然!拿到了積分!真帥!”樂扣簡直比自己拿到冠軍還要高興。
吳軾在一邊看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提醒,他想了半天,準備等到日本大獎賽的時候再以一些比較玄學的說法提醒吧。
“聽說你很快就能加入F1了?”比安奇問道。
“隻要贏得多,應該就可以了。”吳軾無奈聳聳肩,這個問題每個人都要問一遍,他隻能重複回答。
“那就先恭喜你了!樂扣跑卡丁車的時候,可經常和我提起你,說隻要你參加的比賽,領獎台最高位置上就總是站著你!”
比安奇拍拍吳軾的肩膀,他自然看得出樂扣對吳軾的崇拜,那是一場場絕對優勢的勝利刻下的不可磨滅的記憶。
......
梅奔P房裡,漢密爾頓麵色不愉的收拾著東西,工程師彼得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是一場意外,你不應該太在意,也不應該在采訪時去和那個叫吳軾的小子說什麼話。”
漢密爾頓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看向自己的工程師,說道:
“是的,我說了,我承認這是一場意外,至於我和吳軾說什麼,我想這隻是前輩對後輩的鼓勵,我和他早在2007年的時候就見過麵。”
說完,收拾好東西的漢密爾頓拎包走了出去。
彼得揉了揉頭髮,找到羅斯伯格的工程師托尼,說道:“我們不能讓車手們出現這樣的裂痕,這是托托、車隊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托尼卻冇有像往常那樣配合,而是說道:“看來漢密爾頓很想讓那小子進入車隊,這樣他就可以當他的一號車手了是吧。”
“?”
彼得詫異看向這位共事了許久的同事,有些不解的搖搖頭,憤怒說道:“你們都在那裡說吳軾,吳軾,吳軾!”
“你們真覺得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第一次駕駛一輛F1賽車,就能夠在練習賽取得個好成績嗎?那點時間,他恐怕連三百公裡時速都適應不了!”
“現在我們最應該關心的不應該是他們兩位之間的裂痕嗎?”
托尼卻也是微微搖頭,說道:“那你去問托托好了,為什麼要給一個華國人!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這樣的承諾!”
彼得無力,氣極反笑,道:“吳軾不可能加入車隊的!他做不到!”
托尼點點頭,帶著打量的神色,說道:“是的,他做不到!我一定會讓他做不到的!”
說完,托尼轉身離開。
彼得雙手叉著腰,實在無法理解這位同事的腦迴路,現在是考慮吳軾的時候嗎?不應該考慮漢密爾頓和羅斯伯格的事情嗎?
如果兩位車手關係持續惡化,會影響整支車隊的計劃部署的!
在原地轉了兩圈後,彼得卻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他嘴裡咀嚼著“我一定會讓他做不到”這句話。
良久,他搖頭,自語道:“不可能的,托尼不會這樣做,不會做這種違背職業道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