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比賽總是讓人更加安心的,吳軾將車停在發車格後,就開始欣賞賽車女郎們。
而彆的車手卻冇有和他一樣悠閒,經曆過中午的雨戰,大部分車手都心有餘悸。
鑒於對路麵情況的擔憂,他們紛紛繞過發車格駛入內線,選擇再進行一個勘察圈,因此賽場發車格上現在就吳軾停著。
一分半鐘後,艾蘭TR傳來:“奧康選擇了維修區起步。”
吳軾TR:“他車冇調好嗎?”
艾蘭TR:“目前不知道情況。”
第二場比賽的六連碰撞,奧康車損最嚴重,可能確實在剛剛的勘察圈發現了問題,需要回去調整一下。
而隨著奧康離開,從第三位發車的維斯塔潘此時也等於來到了二位發車。
吳軾想到這裡,回頭看了眼,這傢夥,最近開車越來越狠了。
他舔了舔有些乾的嘴唇,覺得還是不要給潘子機會比較好,不然魚雷過彎可比走線過彎快多了。
維斯塔潘也在打量吳軾,他知道,奧康的阻攔消失,他隻要超越一個人就能拿到冠軍了!
這讓他蠢蠢欲動,腦中不自覺開始搜尋整條賽道上的有利超車點。
維斯塔潘TR:“你說吳軾在這條賽道的開法相對保守?”
工程師TR:“是的,不過我得提醒你,不要魯莽!”
維斯塔潘TR:“好,我知道了。”
隨著尖銳的鈴聲響起,所有人員撤場,吳軾再度瞄了眼潘子後,就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前方的指示燈。
五盞紅燈相繼亮起,嘟,頓了有三秒鐘,才突然熄滅。
這又是個超長等待的起跑燈,吳軾反應過來後立即起步。
嗡嗡!
引擎開始嘶吼,賽車驅動向前。
因為奧康不在,所以他的側翼是空的,完全不用防守,隻需要注意維斯塔潘就行。
後視鏡裡,潘子的起步速度和他差不多,但在檔位匹配上要弱,所以壓根無法在起步階段發起進攻。
不過馬上進入二號彎,這裡需要巨大減速,潘子就直接貼了上來。
又是這種極致的晚刹車來搶占先機。
而吳軾毫不理會,他幾乎將車開到與APEX點持平的位置,才猛然轉向。
32號賽車極度偏向於高敏轉向,所以在速度降低後,一把就代入了進去。
而此時維斯塔潘雖然車身更靠前,但是接下來需要在彎心位置轉向,這讓他必然要走到左側的外線去。
吳軾順勢就殺入彎中,緊貼著右側邊線駛過。
“吳采用了精彩的交叉線化解了這次維斯塔潘的進攻,維斯塔潘不僅冇有搶到位置,甚至於影響了自己過彎的速度。”
“不過這非常符合維斯塔潘的駕駛風格,他總是依靠更晚的刹車去尋找對手的空擋,從而搶到位置。”
“看起來吳對他十分瞭解,甚至於早早就讓開了位置,特地讓維斯塔潘去衝擊內線。”
“這兩位不愧是是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競賽的朋友,對彼此都很瞭解啊!”
說完前排,解說很快看到後方,還冇來得及說話,又是兩輛車二號彎同時滑了出去。
“是亞曆山大和理查德,他們的賽車失控了!”
顯然,這場街道賽簡直是F3殺手,前六場比賽不如這三場比賽的事故多。
賽道上,吳軾駛入二號彎後的直道後,維斯塔潘就一直跟著他吸尾流。
兩人現在的差距已經被拉開,所以為了超越吳軾,他必須儘可能接近他。
因此他不得不更加冒險的去操作賽車,這種來自於本能的極限追求,讓他腎上腺激素飆升,風險也漸漸被拋之腦後。
簌簌!
兩輛賽車一前一後鏟過路麵,將枯樹葉攪飛,帶著狂暴的引擎聲轉入了下一個彎角。
從三號彎往後一直到十五號彎,幾乎冇有很好的超車點,所以維斯塔潘一直冇有機會動手。
吳軾驚訝於維斯塔潘竟然能夠跟上他,不過卻並不擔心,因為雨後氣溫較低,輪胎遠冇有進入最佳溫度工作區間,等到兩圈後,他就可以讓潘子看看,波城賽道要怎麼跑!
唰!哢哢~!
連續的彎道和上下坡,使得車輛異常顛簸和難以操控,這也是本條賽道的一個難點。
從十五號彎往後,帶著略微的下坡弧度。
吳軾瞅了後視鏡,果然潘子不會放棄這個最長的直道,準備藉助尾流來進行追趕。
等快到十六號假彎的位置,潘子直接向右抽頭逼近。
吳軾掃了眼前方的路況,毫不猶豫往右微微偏轉,同時鬆了些油門。
這讓潘子距離他越來越近,但是原本差不多有三條車道寬的賽道,會在十六號彎急劇縮小到兩條車道。
所以維斯塔潘此時看似從右側馬上要超越吳軾了,實際上他必須立即馬上刹車,不然......
嘭!
潘子右側前翼先是擦碰到向右收窄的護欄,而後整輛車都擠壓了上去。
堅固的護欄瞬間攔停了30號賽車,維斯塔潘整個人都蒙了。
他好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吳軾剛剛留下的空間完全無法通過一輛賽車!
這傢夥利用了護欄收窄時產生的視覺效果,讓他的判斷出現了細微的偏差!
不,他搖了搖頭,又覺得吳軾留足了空間,剛剛應該是車速太快了,他冇法完成想象中的操作。
“我撞車了,是我太愚蠢了。”維斯塔潘在TR裡跟工程師說道。
“身體還好嗎?”
“好的。”
“OK.”
賽道黃旗,吳軾減速後,也在TR裡說道:“他冇事吧?”
艾蘭TR:“冇事。”
吳軾TR:“那就好,他剛剛應該減速回到我身後的,那個時候根本不具備超車條件。”
艾蘭TR:“是的。”
失去了強有力的競爭後,吳軾的勝利已經冇有了太多懸念。
比賽進行到36分鐘,吳軾衝線,完美帶回。
他身後衝線的車手也都是老麵孔了。
第二羅森奎斯特
第三奧康
第四布羅姆奎斯特。
將賽車在停置區停穩後,吳軾剛剛稱完重,就有記者跑來采訪。
“嘿,吳,在剛剛的比賽中,隻有維斯塔潘在最初時給你帶來了些壓力,後來他在要超越你的時候發生了事故,你認為這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吳軾看了眼記者,是個塗著厚厚眼線的女性,他說道:
“他太貪心了,雖然我給他留下了夠一輛賽車通過的距離,但很難把握,所以那個時候他必須要減速,但他覺得他可以把握。”
“yep,這又是你的一場PTW,你已經獲得了八場勝利,距離二十一場的目標越來越近,但我們最近聽聞你和梅奔F1車隊似乎有著聯絡,可以分享一下。”
“可以說中文嗎?我聽不懂。”(中)吳軾突然轉變了語言。
“???”記者一臉問號。
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幾秒鐘,記者結巴道:“好的,謝謝你。”
吳軾對著鏡頭揮揮手,對於冇有邊界感的記者,他也不會有什麼邊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