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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是兩名穿著軍裝,肩章顯示軍銜不低的軍人。
園長被這氣勢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就鬆開了拉著我和諾諾的手。
小龍媽上下打量著兩位不速之客,嗤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喲嗬?行啊你!從哪個犄角旮旯找來的群眾演員?這身行頭租來的吧?演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啊!怎麼著?以為找個假當兵的來嚇唬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她叉著腰,態度囂張:“我告訴你們,趕緊給我滾蛋!少在這兒多管閒事!知道我是誰嗎?我老公是京城顧言!你們敢冒充軍人,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們真抓起來!”
為首軍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強壓下怒火,一步步走向我。
他從隨身攜帶的一個深色的布袋裡,取出了一套摺疊得整整齊齊,帶著些微磨損的軍裝,軍裝上放著一頂軍帽和一個鮮紅的國旗盒。
他目光沉痛而尊敬地看向我:“您好。請問是周江同誌的愛人嗎?”
我接過那套熟悉的的軍裝,心臟猛地一縮,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隻能哽嚥著點頭。
軍官的眼神充滿了敬意和歉疚,他沉痛地說道:
“我們是受部隊委托,前來送還周江同誌的部分遺物,好讓英雄能有一個衣冠塚,供後人緬懷瞻仰。我們來晚了一步。”
“請問,”他的聲音變得冰冷,“這裡剛纔發生了什麼?是誰?把烈士的遺孀和遺孤,欺辱成這個樣子?”
小龍媽雙手抱胸,語氣輕佻:“我弄得,怎麼了?就是我把這賤人打成這樣的,就是我要關她兒子小黑屋!因為她們活該!窮酸下賤,還敢惹到我頭上!”
她叫囂道:“當兵的又怎麼樣?顧言分分鐘就能讓你們全都滾蛋!扒了你們這身皮!”
說完她猛的上前,想給我們一腳,為首軍人一把將她踹倒在地。
她哎喲一聲坐在地上,掏出手機給她老公打了個電話:“老公,你快來幼兒園,我和小龍被人欺負死了!就是那個賤女人和她的小雜種,現在還來了不知道哪來的臭當兵的嚇唬我!你快來啊!他們還要打我呢!”
結束通話電話,她臉上的委屈瞬間又變回囂張,她指著我們,對那兩位軍人冷笑:“你們等著,我老公馬上就到,看你們還能囂張到幾時!”
小龍也學著媽媽:“讓你們知道我爸的厲害!”
不過一會,會議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看到小龍媽頭髮微亂,一臉委屈的樣子,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
“老婆,怎麼了?誰這麼大膽子敢欺負你?”顧言快步走過去,攬住小龍媽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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