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池昱沒有讓小兵幫顧一寧提行李,而是他親自幫提。
“我不忙。”池昱把行李箱換了隻手,含笑的目真誠的看著,“給個表現的機會,顧小姐。”
三人走到宿舍區。
“故意的?”
“為什麼我的床沒鋪?”
傅雲景走進去,手指過桌麵,還有灰塵,本就沒打掃過。
他弄了半天,床單鋪不平整,被子也套不好,大冬天的還出了一汗,整個人焦躁不已。
池昱看了一眼手錶,走進去幫他,“我看傅總是養尊優慣了,四不勤五穀不分,這點生活技能都不會,在家怎麼照顧妻兒?你看我就不一樣了,什麼家務活兒都會,嫁給我就等著福就行。是吧,顧小姐。”
顧小姐:“……6。”
兩分鐘不到,池昱幫傅雲景鋪平床單,疊好被子,還是標準的豆腐塊。
三人一起去食堂用餐。
“張叔!”顧一寧走到視窗跟裡麵的老頭打了個招呼。
“謝謝,我不吃蒜苗,折耳,香菜,臘,胡蘿卜,薑末,韭菜,嗯,目前就這麼多。”
這可又讓池昱抓著機會了,他在一旁吐槽:“矯了啊,傅總,為一個男人怎麼能挑食,以後怎麼跟兒做榜樣。你得像我,煮什麼吃什麼,這樣纔好養活,是吧,顧小姐。”
吃完飯,池昱把他們送到工作的地方纔離開。
顧一寧和傅雲景雖然之前合作過,但這樣一起工作還是第一次。
工作結束,傅雲景突然問顧一寧,“你在暗網上有賬號嗎?”
\"我看你寫程式碼的風格,和我認識的一個黑客風格很像。\"
“能告訴你?”
一起工作是為了國家,算是大義。
吃完飯回去休息的時候,一隊士兵在練。
顧一寧:“……”
池昱那人纔有毒。
池昱依舊靠在大樹上,挑起的眉梢掛著不羈的笑。
之後大家都忙,而且顧一寧他們下班沒定點,大多時候都不到,但凡事都有偶爾。
池昱在食堂和士兵掰手腕,隻為贏一碟鹹菜。
旁邊的士兵調侃,“什麼可以,明明很大!誰要是嫁給我們隊長,一定幸福得冒泡泡。”
顧一寧:“……”
顧一寧含笑對池昱說道:“池隊,我還沒離婚。你看看對麵坐著誰。”
嫁給那男人6年,不能一次都不用。
傅雲景也覺得自己應該不介意才對,畢竟他又不喜歡顧一寧,的事他都不在乎。
更何況他這人睚眥必報,還記掛著住當天池昱嘲諷他養尊優四不勤的仇沒報。
池昱直接笑出了聲,問道:“傅總有介意的資格?傅總怕不是忘了,自己在外麵玩得有多開心。傅總不能隻許州放火,不許百信點燈吧。”
“與部隊合作嘛,自然要做背調。”
兩人之間火藥味很濃,顧一寧埋頭吃飯,三兩口吃完,直接逃離食堂。
池昱遞給一把臘梅花,“這是我拉練回來的路上摘的,送給顧小姐。”
顧一寧再一次認真拒絕他,“謝謝,我不喜歡花。”
“錯了。”顧一寧看向傅雲景,“我不喜歡的是你。”
顧一寧卻看向了池昱,“謝謝你池隊,花很漂亮,你應該送給對的人。”
花枝間著一張紙條,上麵龍飛舞的寫著:你就是對的人,隻想送給你。
顧一寧淡漠的睨他一眼,轉進屋,“傅雲景,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吃醋了,不然我犯惡心。”
“最好是。”
又過了幾天,在練場看到池昱。
每一次向上,他的手臂猛地繃,腰腹線條猝然收,每一寸都著原始的力量。
池昱抓起地上的一個袋子,兩三步跑向。
“你別看這東西長得不太漂亮,但它們都是純野生的,練回來的路上順手摘的,嘗嘗,很甜。”
路邊看到一朵花,就想摘下送給他。
生命中的所有好都想與他分。
“我追我的,你不用管。”
池昱把袋子遞給,“給,回去早點休息吧。”
“顧小姐,隊長挑得都是長得最漂亮的給你,醜的都被我們吃了。真的,可甜了。你嘗嘗吧!”
姓傅的麵無表的停下腳步,涼涼道:“池隊這是當我死了嗎?”
所以他知道顧一寧是被傅家關進看押所的,也知道顧一寧和傅雲景的關係。
本來傅雲景來那天,該他幫忙打掃宿舍的。
渣男不配!
傅雲景咬了咬後牙槽,“池隊這樣,我恐怕就要和你的領導好好聊一聊了。”
冷聲道:“傅雲景,你夠了!池隊也不過是實話實說,你憑什麼找他領導!”
顧一寧接過池昱手上的袋子,“謝謝池隊,我回去了。如果傅雲景投訴你,你就來找我,我去找你們領導說清楚!”
“顧一寧,”傅雲景麵沉,眉眼冷峻,“你不要自作多,我不是因為你。”
傅雲景和池昱本就不太對付,平時說話就夾槍帶。
“傅總纔不要自作多,我早就不喜歡你了。所以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可笑的想法。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