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寧與沈驚燕用完午餐就開車回了小區。
給自己泡了壺茶,定了個鬧鐘,坐在臺翻看起了專案資料。
不然要在短短兩天時間,把幾個專案全部琢磨明白,還是有點困難。
顧一寧做事一向專注,雲卷雲舒,眨眼間就到了下午4點。
鬧鐘響了,了個大大的懶腰,拿起手機,這才發現不是定的煮飯時間,而是接孩子放學的時間。
平時都是接管傅星宇,傅雲景從不心這些。
翻找出傅雲景助理的號碼撥了過去。
看到是顧一寧打來的,他看了一眼正在和楚副總喝下午茶的傅雲景,而後拿著電話走到了偏僻接通。
顧一寧禮貌中帶著疏離,說道:“麻煩韓助理通知一下傅雲景,讓他去兒園接傅星宇,謝謝。”
必須在週一上班前把所有專案爛於心。
傅雲景微微蹙眉,他忙一天了,也就剛剛新月強拉著他喝下午茶,才得以休息。
韓助理察言觀,“傅總,你待會兒還有個會,要不——”
韓助理功退,傅雲景點頭,“辛苦了,新月。”
傅星宇看到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接,他也有點想念自己的媽媽了,特別是學校的飯很難吃,他想吃媽媽做的飯了。
媽媽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媽媽若是有事不在家,隔不了多久就會給他打電話,問他在玩什麼,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聽老師和保姆的話,有沒有到好朋友……
可是現在,這都一天了,也沒給他打電話。
顧一寧看到來電,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在他十八歲之前,對他就有生養的義。
傅星宇看到電話通了,悶悶的小臉瞬間出笑意,“媽媽,你來接我了嗎?”
傅星宇糾纏著問個沒完。
楚新月到時,傅星宇悶悶的,正在生氣。
“一、二,三……十三,十五。一共十五顆,太好了。”傅星宇高興極了,他可太喜歡月月阿姨了。
不像媽媽,每次隻允許他吃一顆棒棒糖,小氣。
傅星宇喜滋滋的吃著棒棒糖,牽著楚新月的手歡歡快快的跟著去了公司。
兒牙醫一邊檢查牙齒,一邊對邊的傅雲景說道:“你家孩子的牙齒早就壞了,你還給他吃這麼多糖。你是怎麼當孩子父親的。”
楚新月勾了勾傅雲景的手指,滿臉自責,“對不起雲景,我不知道星宇牙齒壞了,我不該給星宇吃那麼多糖。”
醫生聞言在一旁不客氣的說道:“就算小孩子的牙齒沒壞,也不能攝太多糖分。不僅是容易引發齲齒,還容易增加胖風險、乾擾代謝功能、影響營養均衡等等,這算是常識吧。再說小孩子沒有自控力,全靠大人監督,稍微用點心都知道。”
但麵上功夫做得很好,不僅不顯一點,眉眼間愧疚和自責的神更濃了,的姿態放得很低。
見如此,醫生也沒再說什麼,畢竟該說的都說了,他也盡到了醫生的本職。
他想吃媽媽做的飯,可回到家,迎接他的又是一片漆黑冰冷,媽媽又不在家。
傅雲景扯領帶的作頓了一下,“這麼說的?”
典型的得不到的在。
若不回來,就算他不主提離婚,分居兩年為既定事實,就算不同意,他依舊可以離婚。
可惜,若是真的不回家,他還高看一眼。
傅雲景被問得煩了,讓他自己打電話問。
“那你以後還吃嗎?”
傅雲景想起每次見麵,楚新月給傅星宇的糖果。
傅星宇點頭,“我知道,我可是小小男子漢,纔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而且月月阿姨給我道歉了,還說下次帶我去玩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