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
顧一寧沒意見,啟車子,把空調打到最冷,“我先帶你去最近的酒店。”
祁司明嗓音嘶啞,他扯開了領帶,解開了一粒釦子,靠坐在椅背上,雙眸燒得通紅。
若是換個人這麼說,他會說沒事。
他有些後悔,或許他不該向顧一寧求助。
祁司明眸一暗,“找人我自己可以。”
“紮針。”
顧一寧在24小時營業的藥店門口剎了一腳,買了一次銀針,而後以最快速度去了酒店。
“進去吧。”
水一泡,他上的白襯衫竟然變了明。
但凡換個人怕是都會抵擋不住。
“我要在你頭頂紮兩針,幫助你泄掉藥。”
一般人聽到腦袋要紮針或多或有些擔憂害怕,畢竟人的大腦太重要了。
祁司明低低嗯了一聲,慢慢放鬆神經。
顧一寧離開了浴室。
很快整個房間都響起了和尚念經的聲音,無無求,也是對抗藥的一個辦法。
半個小時後,門鈴聲響了,顧一寧以為是自己要的冰塊到了。
傅雲景繃著一張臉,上裹滿了寒氣,冷得嚇人。
“你,”
“砰”一聲,顧一寧重重的撞在了門上,後腰恰好硌在了門把手上,痛得臉一白,直冷氣。
“顧一寧!你特麼不作就不會死。”紀樊經過邊,惡狠狠的指了指他,而後氣勢洶洶的跟了進去。
恰在此時,服務生送冰塊來了。
“把冰塊給他倒進去。”顧一寧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離開了浴室。
祁司明挑眉看著兩人,語調玩味:“你們怎麼來了?來抓啊?”
顧一寧一腳踢開門,沒好氣道:“我可不像那麼不自尊自,說不定祁總的藥就是下的,建議你們回去好好查查。”
顧一寧走進去,拔掉祁司明頭上的一銀針,“我也可以等你們說完了再進來。就是要辛苦祁總後半輩子變個傻子。”
等顧一寧走了,紀樊氣急敗壞的指著祁司明問:“你是不行還是喜歡自?找個人不就完了,非要來泡什麼冰水,紮什麼針。”
祁司明泡了一個小時,顧一寧讓他起來,乾趴在床上。
顧一寧把他車鑰匙放到床頭櫃子上,“他們在這裡,我就先走了。”
傅雲景開口道:“再去開個房。”
第二天,祁司明已經恢復了正常,四人一起在餐廳用了個氣氛不尷不尬的早餐。
“去公司,謝謝。”
紀樊在一旁怪氣,“他要是有朋友,昨天晚上就不用那麼辛苦。”
祁司明向傅雲景和紀樊打了個招呼,開車離開。
“我聽一傑說,是你主張他與我司合作,共同開發全息遊戲的?”
“為什麼?”祁司明問。
祁司明是什麼人,很多話不用明說,點一下就通。
當天晚上,傅雲景約祁司明喝酒。
“對不起,司明。”傅雲景舉起酒杯歉意的看著他。
“什麼事?”
紀樊不滿的說:“一碼歸一碼,顧一寧是幫了你,但你也救過啊,那可是臺風天,你的救命之恩還抵不消昨晚幫的忙?”
“不就一個破合作,至於嗎?”紀樊滿不在乎的說,“你讓景哥賠你一個。”
“臥槽,這麼多?你沒開玩笑?”紀樊放下二郎,坐直了,正經起來。
若是因為顧一寧,他不會退讓。
“行,我知道了。”傅雲景答應了。
當然那都是後話。
傅雲菲正抱著姚青玉嚎啕大哭,“媽。哥竟然打我,我可是他的親妹妹啊,他竟然打我。嗚嗚嗚……”
說到嫁人,傅雲菲哭得更大聲了,“嗚嗚嗚,我隻嫁給司明哥,我不管。”
傅雲菲滿眼恨意的說:“都怪顧一寧!要不是,我一定可以拿下司明哥哥。嗚嗚嗚……顧一寧就是我們家的剋星!”
就是因為顧一寧,被關在警局裡麵一天一夜,害在裡麵盡折磨,出來後住了一個月醫院才養好。
休想!
祁家門楣不低,祁司明又是個潔自好的,自能力也強,配家雲菲正好。
“放心,媽媽給你報仇。”姚青玉目沉的看著桌上白藥瓶。
環境優雅的西餐廳,輕音樂輕輕流淌。
傅雲景作優雅的切著牛排,說道:“離婚的事,我們好好談談吧。”
“你為什麼不簽離婚協議?說說原因。”
“這就是你不離婚的理由?”
傅雲景蹙眉,“我沒,”
傅雲景沉默一會兒,開口道:“抱歉,我隻是讓他們找一間閉室讓你好好想想。”
“顧一寧,我們之間畢竟還有星宇,我也不想把關係搞僵,這對他的長不利。楚家的事我會解決,我保證離婚後他們不會隨意招惹你們。”
傅雲景和楚新月結婚,他們纔是一家人,就算楚家到時候真的做了什麼。
怎麼可能!
他們婚姻存續期間,他都能幫著楚家找顧家麻煩,更別說他們離婚以後了。
而他,對麵的那個男人,隻會無限縱容。
顧一寧收回思緒,舉起了高腳杯,“我要1000億。”
“你可以考慮一下。”顧一林放下酒杯,“慢用,我先走了。”
“雲景,談得怎麼樣?”
“你怎麼了?”楚新月走近問。
另一邊,顧一寧離開餐廳,走到停車場。
“唔唔……”
顧一寧被抬上了一輛破舊的麪包車,疾馳而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