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傅雲景的手,顧一寧沒能7連貫,楚新月贏了。
顧一寧拿出籌碼放在楚新月手裡,眼睛卻是看著傅雲景的,“傅總,厲害!”
楚新月的眼裡有一霾閃過,但很快就被按下去了。
楚新月含笑道:“我們傅總玩牌從沒輸過。”
其實顧一寧這把不用輸的,祁司明和紀樊早就點過炮了,但想胡楚新月,放了他倆。
“這麼厲害?”顧一寧語氣神態都很平和,可說的話是強勢的,“我也沒輸過。”
這還是第一次,傅雲景眼底閃過一意外,看了過去。
傅雲菲對自己哥哥很有信心,隻要哥出手,顧一寧必輸。
“可以啊,”顧一寧一口答應下來,“到時候其他贏家,要把贏的錢全部給最大贏家。”
這場牌局越發有意思了。
傅雲景手指隨意敲擊著桌麵,輕笑一聲,“那就玩玩。”
【我賭1萬,顧總贏!顧總牛,中梟雄!】
【就沒人堵紀總贏嗎?】
【其實祁總打得也不錯,就是他老放水,在場三個人都被他放過。】
傅雲景心思莫測,牌風詭譎邪,要算他的牌,並不容易,但也讓這場牌局更有趣了。
但胡得最多的還是紀樊,接著就是傅雲景。
“多謝顧總。”傅雲景推倒三張5筒。
“楚總好手氣,杠上炮。”顧一寧翻開了倒扣著的牌,又是清一。
男人嗓音溫沉平和,“沒事,下一場贏回來。”
但想要贏顧一寧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些個姨太太沒事天天麻將,不僅把顧一寧教會了,還把發展了麻友。
有一次賭王回家恰好看到打牌,他還親自下場指點過顧一寧,這一指點就發現顧一寧不僅過目不忘,計算能力亦是驚人。
顧一寧很會算牌,眼睛利,心態穩,賭王想收當弟子,特意帶去澳府最豪華的賭場玩了幾天。
所以,玩牌,不虛。
傅雲景雖然渣男了一點,但不可否認他腦子好使,很會玩牌。
不僅要算三方的牌,還要預判他們出牌,而哪些又是明槍,哪些又是暗箭,做戲還是掩飾,是貓是鼠,真相撲朔迷離,很是燒腦。
之前他坐在楚新月邊,就一副陪友隨便玩玩的模樣,不時看看手機回訊息,懶散隨意,不在乎輸贏。
楚新月知道,那是他被激起了興趣的表現。
幾個小時過去,顧一寧的坐姿依舊優雅,腰背直,高領下出一截脖頸,白得像瓷。
楚新月輕輕咬牙,自己長得就很,眉眼五是那種很沖擊力的,讓人一見就自生慚愧。
可即便這樣,依舊有種自己不如,被比了下去的錯覺。
才應該是萬眾矚目的物件。
淩晨3點,紀樊黑著臉推了牌,“不玩了,沒意思。”就他一個人輸。
他贏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在牌桌上他一向很難盡興,要麼是對手太弱,像紀樊這種。
他看向顧一寧,“怎麼說?”
祁司明怕再打下去,紀樊會輸得連衩子都不剩,開口道:“三點了,清算吧。”
顧一寧和傅雲景到底誰更厲害?大家都得很想知道。
不僅紀樊這麼想,就連傅雲菲和楚新月也是這麼想的。
顧一寧姿態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小口喝著水,祁司楠看上去很張,一直抓著的另一隻手。
“姐姐你怎麼一點都不張好奇?”
“我不可能輸。”
“你就這麼自信?”紀樊看一眼。“到時候打臉可就不好看了。”
終於清算完了,所有人都看向了清算的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