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在追兵趕到之前開口,陳序言開口,“季晴是你什麼人?”
樊花警惕的看著男人,收回了抓著男人的手。
他們先是恭敬的向陳序言打招呼,“陳先生。”
陳序言!
聽媽媽說過,陳序言以前是媽媽班上的同學,家裡很困難,但他績非常優異。
後來,他事業有,但外公外婆已經不在了,季家也沒落了。
每當逢年過節,媽媽的生日,這位陳叔叔都會寄禮給媽媽,連帶也有份。
他的眼眸很深,讓人看不見底,捉不定。
雖然這是樊花第一次見陳序言,卻不妨礙把他當做救命稻草,死死抓住。
陳序言要的就是這個,他要樊花不顧一切,抓住一切機會,主求生。
雖然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但從樊花的角度,這是自己拚命爭取的。
經過鍛煉的靈魂,也會更加堅韌,將來即便他不在了,沒有一個親人,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
而後陳序言看向那些追兵,“這是我恩人的子,各位,有事沖我來。”
又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找陳序言的事。
“誤會?”陳序言扶起樊花,看著地上的跡,轉頭吩咐,“找輛椅過來,通知醫生。”
眾人被陳序言看得心虛,忙低下頭。
圍追樊花的眾人齊齊跪了下去,嘩啦啦跪了一大片。
陳序言看向樊花,平靜的目中著一溫,“小花,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他們傷害了你,小花想怎麼理都可以,陳叔叔給你兜著。”
畢竟是第一次見陳序言。
看著陳序言的眼睛,想從裡麵看出些什麼。
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但看到了那雙眼裡溫潤的笑意,莫名讓人覺得強大,而又心安。
似乎選擇相信,也不會比現在的形更壞。
是從地獄裡生長出來的花。
樊花緩緩看向那個後到的,想要侵犯自己的老男人,眸子冷靜到可怕,“欺負了多孩兒?”
老男人跪在地上連連擺手,誰能想到,剛剛那一刻,他竟被一個小孩的眼神嚇到了。
就在此時陳序言的助理到了,推著一個椅。
“謝謝陳叔叔。”樊花再也不會為難自己,從善如流的坐上椅。
助理做事很細致,準備椅的時候,還一併準備了薄毯,以及帽子。
又把寬大的帽子,戴在了樊花的頭上,寬大的帽簷擋住了樊花大半張臉。
而一旁的老男人,被夜風一吹,像是清醒了,這才驚覺陳序言剛剛答應了什麼。
他卑微討好的看向陳序言,“陳先生,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醉了酒,陳先生,饒了我吧……”
“陳先生!”老男人追了上去。
陳序言親自推著樊花在蜿蜒的小道上行走。
夜風拂過,陣陣清香縈繞鼻尖,沁人心脾。
心中忐忑,警惕,迷茫。
陳序言在酒店有自己的套房。
見到陳序言,醫生快步上前,恭敬的問候,“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