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突然搭在了的肩上。
他把一顆棒棒糖塞進裡,“別生氣。”
不對,還有一個朋友。
樊花吃著棒棒糖,無視樊蓉投來的得意眼神,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歐謹後一步落座。
要的是搶走樊花的一切。
歐謹!!
樊花母親去世一個月的時候,樊學年和高麗領證,並決定舉辦盛大的婚禮。
樊學年還會在婚禮上隆重的介紹樊蓉。
多餘的話不用說,樊學年自然明白高麗的擔憂。
“你想怎麼做?”
婚禮當天,樊花被傭人鎖在了家裡。
不要去,偏要去!!
就算事後被樊學年打死!
樊花的新房間在二樓,低頭看了看,房間離地麵不高,下麵是花圃,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
這般想著,給歐謹打電話。
“歐謹,你會去參加我爸的婚禮嗎?”
“我想去。”樊花說。
歐謹道:“那我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樊花把床單扯下來,又接上服子等,然後綁在床角上,從窗戶扔下去。
樊花鼓足勇氣抓著床單,翻窗而出。
畢竟是個小孩子,打結打得不夠牢靠,好在已經下到一半了,離地麵也不是很高。
來不及整理,就來到狗宿舍旁,爬狗離開了樊家。
看著樊花滿是泥的狼狽模樣,歐謹把禮服袋子遞給,“還好我給你準備了禮服。既然要去婚宴,那就必須漂漂亮亮的去。”
所以歐謹問了學校樊花的校服尺寸,特意給備了禮服。
樊花激的看著坐在前排副駕駛的歐謹,“謝謝你,歐。”
歐謹幫關上前後的隔斷,方便樊花在後座換服。
車子行駛到半途,又上來一個人,是歐謹花錢找的造型師。
歐謹解釋道:“買了禮服和鞋子後,剩下的錢隻能請一個便宜的造型師,你別嫌棄。”
時間有限,加上樊花的五,皮很好,又白又。
而後造型師又給樊花紮了一個蓬鬆但又不失氛圍的丸子頭,戴上珍珠點綴的皇冠。
他們的車到酒店的時候,婚禮流程都走完了,隻剩下拍全家福最後一個流程。
樊蓉則是乖巧歪頭靠在樊學年上,笑容甜。
就在攝像師按下開門的那一刻,樊花大步跑了進去。
甜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看過去。
“我也奇怪,怎麼樊花這個樊家大小姐,一直沒有出現。”
高麗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鬱難看,但也就一秒,又恢復了笑臉,“阿花,你生病了怎麼還跑出來啊。”
壞了的名聲。
樊花的出現,以及那聲阿姨,都昭示著高麗小三的份。
除了,樊學年的名聲也臭了,老婆才死一個月就另娶,私生都這麼大了。
和樊蓉撞了發型,子也是同係,雖然款式不同。
“這麼看,還是樊花長得好看,五明艷大方,長大後妥妥大一個。”
“隻有我覺得樊蓉古靈怪,天真活潑一點嗎?看上去更可,更有真。”
樊蓉聽到周邊的竊竊私語,恨得牙,不自覺了拳頭。
樊蓉瞪著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