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烏天黑地,電閃雷鳴,大雨傾盆,那模樣就像是世界末日來了一般,讓人心驚膽寒。
穿著藍白校服,紮著漂亮的馬尾辮,頭上還別著一個可的櫻桃花卡。
樊花想了想搖頭說:“應該是下雨堵車,媽媽才會晚。媽媽懷著小弟弟,不能催,慢一點沒關係,我可以等一等媽媽,剛好在教室把作業寫完。”
樊花謝過老師,走到桌前坐下,從書包裡拿出作業,埋頭安靜的寫了起來。
樊花的作業早就寫完了,還預習了明天的功課,可依舊沒有人來接。
媽媽為什麼還沒有來?
樊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小臉蒼白。
可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自結束通話,也沒人接。
媽媽從來不會不接電話的。
又給家裡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依舊沒人接。
樊花口喊道:“媽媽!”
樊花嚇得臉巨變,“你說什麼?我媽媽怎麼了?!!”
值班老師親自開車送樊花去醫院。
車子堵了長龍,雨刷被開到了最大,不停的來回擺。
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愣是一個半小時纔到。
“樊花,你等等老師,傘,拿傘!”值班老師在視窗大喊,手裡拿著一把雨傘。
隻想快點看到媽媽沒事。
像隻落水的小狗。
護士推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人出來。
“不是媽媽,不是媽媽,一定不是媽媽!”
“別去,那不是媽媽,不是!”樊花在心底吶喊。
醫生搖頭,“節哀,樊先生,我們盡力了。”
“抱歉樊老夫人,病人是中毒,毒素已經流了嬰兒……”
那蒼白的手腕上戴著一條五彩的手鏈。
眼淚瞬間如決堤的洪水,淹沒了樊花的視線。
明明早上都還好好的。
樊學年扶著樊老太太離開。
樊花覺得好冷,渾抖的厲害,抬手拉住了醫生的白大褂。
抬頭滿是淚水的眼睛,“叔叔,我媽媽是怎麼死的?”
醫生看著渾,不停抖的可憐模樣,半蹲下去,“你是?”
“樊花小姐,你媽媽是食中毒。”
警察來樊家調查,最後結果是傭人疏忽,那個傭人被帶走。
執著的要參加媽媽的葬禮,最後在葬禮上哭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媽媽!”
“嘶~”
一咬牙,直接拔掉了針頭,連鞋子都沒穿,便‘咚咚咚’的跑下了樓。
一個穿著公主的小孩兒興的四張,“哇,好漂亮啊,好大的房子啊。”
“當然!”
“媽媽,我們以後真的就住這裡嗎?”
恰在此時,樊學年從外麵走進來,他的手臂上還戴著黑紗,前佩戴者孝牌。
樊花正要開口爸爸,便見那個小孩兒脆生生的喊道:“爸爸!”
樊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自記事起,樊學年從來沒有抱過。
樊學年抱著小孩兒走到那個陌生人的邊,含脈脈的看著,“阿麗。”
樊花的臉更白了。
已經九歲了,馬上就要滿十歲,不是完全不懂事的嬰兒了。
很早就知道什麼是小三,什麼是人,什麼是私生子。
很早很早就背叛了媽媽。
可是媽媽才剛剛死,今天才下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