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梟又重新撥通了電話,這次打到了蘇老太太那裡。
蘇老太太:“……”
“我說什麼?!我是你祖宗!!立馬給我滾回家!!”
賀梟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老太太看向賀朗,“你哥跑哪兒去喝酒了?”
——
顧一寧:“……”
“嫂子,你可來了!”李威起,一臉痛苦道:“隊長喝完酒酒品太差了,簡直就是個頂級腦,非要撒狗糧,強迫我們吃。”
“啊?”顧一寧詫異又有些尷尬,試探問:“他,都說什麼了?”
不然,不然就讓他睡地板!
一個小時前。
笑得一臉不值錢,夾著嗓子喊:“老婆。”
簡直判若兩人,兩人大跌眼鏡。
膩膩歪歪了幾分鐘,賀梟終於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賀梟又興致的秀起了恩。
淩樾翻個白眼,敷衍問:“多你?”
“明明什麼都會,強大獨立,明明一個人就可以過得很彩,但為了我,還是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接我的求婚,和我組建家庭。要不是到了骨子裡,誰願意再次踏婚姻的墳墓。”
“我回家太晚會給我留燈,還會加班等我,等我一起睡……”
這是離婚後養的習慣,工作到淩晨,再加上後麵失眠睡不著,淩晨後再睡,是常態。
“我不讓洗碗,就乖乖的放下碗筷。我不讓進廚房,就乖乖的從不進廚房。我不讓洗服,就不洗服。我讓喝牛,就乖乖喝牛。我給護手霜,就乖乖讓我給……反正還有好多好多。總之:你們嫂子特別我,最聽我的話。”
淩樾接著道:“他還說……”
有個戰士道:“隊長,大冬天的,誰沖冷水澡啊。”
眾人反應一會兒反應過來。
聽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完,顧一寧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一寧無奈又寵溺的把他拉起來,“走吧,回家。”
眾人:“……”
翌日,鬧鐘響起,賀梟猛地一下從地板上坐起來。
顧一寧也被鬧鐘鬧醒了,今天定親,要早起化妝做造型。
“不記得了?”
“你昨天喝醉了,怕熏到我,主睡地上的。”說話間,顧一寧已經起床,進了盥洗間洗漱刷牙。
男人早起的生理反應有些大,顧一寧立馬僵住了,“早安,別鬧。”
嘩嘩水聲響起。
前後一共用了3個小時才做好造型,而後造型師把上的套頭家居服剪掉,換上了今日的禮服。
賀梟的禮服由賀家的司機,一早送了過來。
造型師看著賀梟得天獨厚的條件,勸說道:“賀先生,你條件非常好,五立,眼眸深邃,高長,你讓我幫你化個妝,我保證,絕不會比電視上的男明星差。一定會讓你為今天的焦點所在。”
賀梟越過造型師,走到換好禮服的顧一寧跟前,紳士的出手,“老婆。”
男人高大英俊,人溫婉麗。
“謝謝。”賀梟拿了一個大紅包給造型師,造型師謝連連,又一連串說了不吉祥話。
賀朗作為男方人,一早去了酒店。
現場點綴滿了鮮花,到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祁家人到了,祁父祁母在與顧青竹他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