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梟接到蔣國宴電話,知道他的意思之後,說道:“稍等,蔣軍長,我需要問問當事人。”
“不行,週六說好了要去寧家給我爺爺復查。”
顧一寧客客氣氣道:“抱歉,蔣軍長,週日也不行,週日我要去港城幫人看診,人命關天,希理解。”
蔣國宴也不好發作,隻好說:“那不知顧小姐什麼時候有時間?”
“好,那就週一晚上,到時,我和犬子恭候顧小姐的到來。”
賀梟繼續給顧一寧護手霜,“說這個牌子好用,好後,按一下,吸收效果更好。”
力是相對的,打別人多大力,反彈到自己手上也是相同的力。
賀梟心疼。
賀梟抬頭看,“你還是我親老婆呢。我當然要先心疼你。再說他一個大老爺們,皮糙厚的,這點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賀梟回頭看他,“聽見就聽見了,我又沒說你壞話。有事?”
賀梟應道:“好。你跟說,我幫你嫂子把護手霜了就去,讓老人家等我幾分鐘。”
賀梟抓著的手不放,眼看著,“我想給你,老婆,給個機會。”
蘇老太太賀梟過去也是問蔣誌威的事。
“當然不。”賀梟道:“您老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到底那蔣誌威也是因為他們賀家才會針對顧一寧。
週六。
沒了寧老太太的寧家舒服多了。
思羽在寧家轉了一圈,收了滿滿一書包的紅包禮小零食。
顧一寧頭,笑意溫,“誰給你的啊?”
顧一寧看一眼,笑著對思羽說:“你要他風舅舅,不是哥哥。那邊的都是你舅舅。”
數一圈下來,發現小手指本不夠用,因為有好多舅舅!!
顧一寧給老爺子把完脈,檢查完,大家坐在院子裡賞春。
寧正涵給賀梟砌了一杯茶,說起蔣誌威的事。
寧正涵道:“當時在工作室的可不止你們。現在圈子裡的人應該都知道了。我聽說,周文武特意請蔣國宴去喝了一個小時的茶。出來後,蔣國宴臉特難看。”
寧老太爺自從生病,就很與外界聯係,如今剛剛康復,大多時間在修養。
如今寧老太爺問起來,才知道自家孫竟然被蔣家那個混蛋玩意兒欺辱了。
寧正涵低垂著頭聽訓,其實他也是才知道,還是聽別人說的。
不能夠。
顧一寧笑道:“爺爺,你別生氣,是我沒告訴大伯,大伯應該也是才聽別人說的,你別怪大伯。”
“收什麼錢?”顧一寧好奇問。
“那蔣誌威在寧家旗下的酒店,會所,馬場,高爾夫球場,已經欠債達600萬了。”
堂堂京都蔣,竟然欠區區600萬。
寧老太爺道:“他們當伯父的應該的,你謝他們做什麼。既然你爸爸把你視作親閨,那你就是我們寧家的親孫。你被欺負,我們寧家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說話間,寧老太爺撥通了電話。
“什麼你兒子,你兒子不學好,還不是跟你這個老子學的。養不教父之過,我罵你罵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