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寧也是不想蘇婉尷尬,笑著解釋道:“剛剛與你表弟有些不愉快。”
顧一寧笑道:“沒事,都是小事。是吧,傅星宇。”
“那我先過去了。阿姨,謝謝你的水果。”
傅星宇想說不用,他和其實也不是很,在訓練基地也沒說過幾句話。
而且他也不想和其他人耍,他隻是想和爸爸媽媽好好待一會兒。
雙方打過招呼,蘇婉他們離開。
“你同學的爸爸是華國首富你知道嗎?”
蘇婉和表弟劉弘毅張開的都能塞下蛋了。
劉弘毅道:“爸,大姑父說我們在大棚裡到的那個男孩的爸爸是首富。”
“首富能來這地兒玩?首富不都是去法國黎,馬爾代夫度假嗎?”
所以現在在網上幾乎搜不到傅雲景的照片。
蘇婉湊近爸爸,小聲說:“爸爸,我相信你。阿姨和叔叔的氣質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爸爸。”蘇婉笑起來,“我待會兒還要去找傅星宇玩呢。”
蘇婉的聲音更小了,“爸爸,我和表弟玩不到一塊兒去,我還是去和傅星宇玩吧。雖然傅星宇話,但他至不稚惡作劇。”
那天下午,蘇婉跑去和傅星宇比賽釣魚。
自從M國之後,顧一寧和傅雲景見麵的機會就很,兩人單獨坐下說話的機會更。
姚青玉之前出獄了,然後又進去了。
按理說後半輩子都會在監獄裡麵度過。
半不遂,說話不清,吞嚥困難,記憶力下降,以後隻能長期臥床。
顧一寧淡淡的‘哦’了一聲,“你想讓我幫治療?”
顧一寧昂頭看著藍藍的天空,“老太太在天有靈,也該瞑目了。”
傅雲景已經搜颳了所有能聊的話題,但話總有說完的一天,兩人都安靜下來。
傅雲景知道問的什麼。
命吧。
誰讓他對婚姻不忠。
這個話題也不好一直聊下去,既然傅雲景說沒事,那顧一寧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許是怕客人釣魚無聊,老闆還準備了各種棋類,撲克牌,麻將等娛樂消遣。
在這裡每一個人都能找到快樂。
兩人下的是圍棋。
兩人互相試探,都很謹慎,你來我往,棋逢對手,互不相讓。
“該你了。”
“我就當你誇我了。”顧一寧一邊說話,一邊觀分析著棋盤上的局勢,猜測傅雲景可能會落子的地方。
顧一寧訝異的眸子裡還有一贊賞,是棋逢對手的贊賞。
以前研究過傅雲景下棋的風格,如今他的風格大變,低調沉穩,不聲。
顧一寧輕笑道:“傅總可以啊,神來之筆。一下子就扭轉了局勢。”
兩個小孩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過來,蘇婉坐在顧一寧邊,向傅雲景豎起了大拇指。
顧一寧笑了笑,果斷落下一子,局勢變得焦灼,一時間很難分出勝負。
“不好猜。”傅星宇盯著棋盤搖頭。
顧一寧笑道:“小蘇婉,阿姨努力讓你贏。”
傅星宇:“……”
蘇婉笑瞇瞇的看向他:“你剛剛沒說話,就當預設了。”
傅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