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寧的針灸效果太明顯了。
可聽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及自己一次。
就隻給紮了一次針,右手的改善就這麼明顯。
“好。”顧一寧點頭,“和上次一樣,辦好了,再通知我。這段時間,保持好心。”
樊花點頭,對管家吩咐道:“替我好好送送我姐。”
顧一寧和賀梟走後,樊老太太嘆息一聲,對樊花說:“樊花,我會把屬於你媽媽,你弟弟的份都給你。”
隻見樊花紅輕啟,緩緩道:“我要你的全部份!”
但沒料到,樊花的野心這麼大。
“提醒你哦,別激,不然病會反復,那你之前花的錢可就打水漂了咯。”
樊老太太深呼吸,緩了緩,等平和下來,才笑著說:“樊花,你年紀小,要提醒你,有時候胃口太大,不是好事,容易傷。”
樊老太太又打起牌,“樊花,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爸就你這麼一個,以後我的都是你的。你年紀小,沒經歷過世事,容易被騙,幫你保管著,以後等你能獨當一麵的時候,會把那些份全給你。”
樊老太太道:“我們現在就可以立囑,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你。”
“不會改的,改了以後,我給誰啊,我就你這麼一個孫。”
“沒有商量的餘地?”
樊老太太如今看到樊花笑就有不好的覺。
“別那麼氣嘛,。”樊花依舊一副笑的模樣,“你剛剛不是才說了,以後那些都是我的,那提前給我,不也一樣?主要是啊,我怕你管著那麼多錢,累著。本來你就不好,不是?”
“好。”樊花點頭起,往外走,走到門邊,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樊老太太。
留下這句話,樊花走出了房間。
樊花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就是讓趕辦……
翌日,港城機場。
顧一寧笑笑搖頭,“下次吧,我要去接我兒子,答應了他的。”
“不清楚。”
也就不再問了,“那你們一路順風,到了打電話,報平安。”
樊花讓保鏢,把臨時準備的東西遞給賀梟,“不知道你們今天就要走,沒準備什麼。”
“好。那提前祝姐姐,姐夫新年快樂,平安健康。”
送走顧一寧,樊花回到車上,司機問:“樊總,去哪兒?”
公司那些老東西以為把高麗鬥倒臺,扶持年輕,沒有依仗,沒有工作經歷的上位,就很好把控,很好拿。
可誰知,卻是個比高麗還棘手的人。
為了避免高麗的結局發生在他們上,他們聯合起來,準備召開東大會,罷免。
癡人說夢!
海城機場。
三個小時後,傅星宇的飛機也落地了。
他眼底閃過一笑意。
“給我吧。”賀梟又手從顧一寧手上接過行李箱。
那說明,平時賀叔叔同他媽媽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媽媽。
“謝謝媽,謝謝賀叔叔。”
更像個小大人了。
傅星宇雖然心裡有些無奈,但還是出了滿臉寵溺的笑意。
是一個比傅星宇還高一點的孩子,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好奇又震驚的看著傅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