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另一個城市出差的祁司明看著螢幕上跳的名字,遲疑一下,接通電話。
“我是顧一寧,你妹妹在夜酒吧被人下藥,我剛剛報了警,你最好快點過來一趟。”
顧一寧想到什麼,低頭問車裡的祁司楠,“除了沒勁兒,發,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顧一寧點頭,若是祁司楠還有其他藥,就必須立馬送醫院洗胃。
警局離酒吧街不遠,幾分鐘時間,一輛警車呼嘯而至,所有人一起回了警局。
不知道是不是祁司明聯絡了人,辦案效率高到離譜。
祁司楠點頭,“認識,就是帶我去的酒吧。”
“什麼?”祁司楠不可置信的看著警,“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是新月姐妹妹,怎麼會害我?”
顧一寧做完筆錄就可以走了,但葉晨聽到楚新月和楚新雪幾個字,腦袋瞬間不暈了。
這麼大的事,傅雲景那個死渣男肯定會來。
一個小時後,祁司明的律師,傅雲景、楚新月和楚新雪到了。
“哢嚓!”葉晨舉著手機拍了個楚新雪的高清照。
葉晨高高舉手,“警察同誌,這個罪犯剛剛的眼神好嚇人,我嚴重懷疑對我姐妹懷恨在心,要是我姐妹以後出了什麼事,就是第一嫌犯。有照片為證,還請警察叔叔明鑒。”
楚新雪本就心慌,此刻被人拍下高清照片,更是無從狡辯,一張臉慘白,心虛害怕。
楚新雪被帶走審訊。
一切都是因為紀樊。
以為這樣,紀樊就不會喜歡被男人玩過的祁司楠了。
想要男人的心多的是辦法,非要用這種最暴最低劣的手段,簡直丟盡的臉。
若是祁家兄妹倒向顧一寧,紀樊說不定會影響,還有傅雲景,會不會也會到影響?
楚新月心中也跟著怨恨起了顧一寧。
但事已經發生了,必須補救。
C市與海市相鄰,高鐵隻要幾十分鐘,下了高鐵他一路疾馳,連闖好幾個紅燈。
這期間楚新月要說話,都被祁司明無視了,他直接看向了傅雲景,“你怎麼說?”
他沒有回答祁司明,而是看向了楚新月。
楚新月激的沖他點頭,而後看向祁司明表明態度,“司明,對不起,這事是新雪的錯。該怎麼理,都認。”
一是求沒用,誰都知道祁司明是寵妹狂魔。
楚新雪聽到這話,頓時嚇得麵如死灰,“姐姐。我知道錯了。司明哥哥對對不起,還有司楠妹妹,對不起。都是我豬油蒙了心,對不起,對不起,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但別把我送進去,求你們了。”
楚新雪趴在地,不住的哭泣求饒,“司明哥哥,司楠妹妹,對不起,求你們原諒我,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進去。我不想,嗚嗚……”
“也可以,你自己想好。”
“好。”應完,祁司明看向楚新月,“新月有意見嗎?”
蠢貨,進去纔是安全的,等這事過去,找點關係,那裡麵沒人敢,但如果不進去,祁司明肯定會用另外的手段懲罰。
天真!
楚新雪被祁司明的人帶上了車,此時才覺出害怕,以為祁司明看在姐和姐夫的麵子上放過了,可以跟著楚新月回去。
驚恐的拍著車窗,喊著救命。
祁司明把祁司楠抱上車安頓好了以後,他走到顧一寧車前,扶著車頂彎腰對車裡的顧一寧說。
說完祁司明退開幾步,沖揮手。
算了,到時候再找藉口。
別說,還真讓嘔出點東西,雖然沒嘔到那兩人上,但也夠惡心人了。
顧一寧笑著把葉晨拉了回去,“注意安全。”
“還有那個楚新雪,怕是要被祁司明的人玩死!”
說道:“不死也得廢。”
顧一寧走後,傅雲景讓楚新月先上車,而後他走到祁司明跟前,遞給他一支煙。
祁司明踩滅煙頭,“我知道,隻是一想到若不是顧一寧看到出手了,楠楠該多害怕多絕。我心裡就不免怨恨,楚新雪不過是仗著你喜歡楚新月纔敢得意忘形。”
“知道你屋及烏,但下次還是先瞭解一下家人的品再掏心。”說完祁司明從車門上直起,“走了,楠楠還在等我。”
顧一寧看書學習的計劃泡湯,心中不免有些慌,在學霸看來,不學習和學習都是落後,就跟賺了幾個億一樣讓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