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顧一寧陪賀梟去參加他們公司的年會。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賀梟以前的戰友。
眼見又一個老戰友要給他倒酒,賀梟蓋住了酒杯,笑道:“真不喝了,你嫂子看著呢。”
賀梟偏頭看過去,磨磨牙,眼神不善。
老林就是當初與賀梟一起創辦公司的戰友。
後來公司做大,老林結婚娶了個小妻,需要經常陪伴,不能出差。
賀梟和老林也是多年朋友了,賀梟一個細微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賀梟牙疼,這是欺負他失憶是吧。
他與隊友出任務時的相,很多都沒有。
“別在你嫂子麵前抹黑我,不然等你老婆過來,我可要好好說說你那些年追過的人。”
免得見麵認不出人。
說曹,曹到。
老林不停給賀梟使眼,“這不正說著,老賀和嫂子結婚的事嘛。到時候我們必須包個大紅包,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賀梟似笑非笑,“早生貴子就算了,人生孩子疼。我可捨不得我老婆罪。”
說著,老林的妻就嚶嚶哭起來了。
“寶兒,祖宗,別哭了,哭多了對孩子不好。”
“我錯了,錯了,哭多了,對你眼睛不好,你這麼漂亮一雙眼睛,……”
孕婦激素影響,緒容易波。
賀梟一臉無辜又委屈的說:“誰讓他抹黑我在你心裡的形象。”
“老婆~”賀梟撒。
賀梟看向他,“老陳,你什麼好,怎麼還聽人說話。”
賀梟把酒杯反過來倒扣在桌上,“我真不喝了,你嫂子討厭爛酒鬼,我要是喝多了,會把他踢下床,不讓我上床睡覺。我好不容有媳婦兒,你理解理解。”
“你去找老林喝,老林現在也不備孕了,我現在要開始備孕了。”
“我是不想你嫂子痛,但萬一你嫂子喜歡孩子呢?我也不能剝奪想當母親的權利吧。所以我得時刻準備著。”
卻害得他老婆哭了。
賀梟見還有好多隊友排著隊給他敬酒,他無奈的滿了一杯,起,對所有人說道:
賀梟仰頭喝掉杯中酒,大家也就散了。
賀梟的手隨意搭在顧一寧的椅背上,充滿了保護,占有的意味。
“是我不想喝,喝得爛醉,待會兒怎麼做運。老婆,我定了水床房,屋裡還有私湯溫泉。”
男人溫熱的氣息撲在耳上,顧一寧的耳朵一熱,心臟不控製的快速跳起來。
“老婆,你吃好了嗎?”賀梟又低低的問。
顧一寧的耳朵紅得幾乎滴,太人了。
“老婆,你耳朵好紅。”想吃。
“我是老闆。”賀梟說。
碗裡的魚都是賀梟給挑的。
所以必須吃飽。
等顧一寧完角,賀梟便迫不及待的拉著顧一寧離開了宴會廳。
賀梟偏頭看他,“笑什麼?”
“食也,人之常。我也是人,自然也有,至於之前為什麼不,那是因為沒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