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顧一寧跳舞的男人,是船王家的孫子程佑霖。
顧一寧含笑拒絕:“抱歉,我男朋友心眼兒小,他不太喜歡我與其他男人跳舞。”
賀梟頷首,“你好,程先生。”
“不可以。”賀梟直接了當的拒絕。
若是換個人,礙於麵子,可能就同意了。
他隻在乎自己的心。
“你家長輩心臟不好,那是程先生你自己的事。我沒有義務幫你應付。抱歉!”
程佑霖不再迂迴,笑道:“賀先生,說實話,隻是跳個舞而已,你看管得也為免太嚴了。顧小姐雖然是你的朋友,但不是你所有。”
那聲老婆,便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權。
賀梟眼角出笑意,看向程佑霖,“程先生,聽見了?”
程佑霖頷首打完招呼,轉瀟灑離開。
看到程佑霖回去,其他人紛紛詫異。
“就是啊,程哥,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拒絕你的邀請呢?”
“誰知道,”程佑霖不聲的慫恿道:“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試試。”
說完,那人自以為帥氣的,大步朝著顧一寧走去。
其他富二代紛紛在一旁看好戲。
“顧小姐,我很欣賞你,能邀請你跳個舞嗎?”
“顧小姐,賞個臉唄。我是港城金家的人,我金路。”
顧一寧知道對方自報家門的言下之意。
金路沒想到自己都自報了家門,依舊被拒絕。
他金小爺平日裡在港城那可是呼風喚雨,誰敢拒絕?
“金先生,”賀梟冷冷開口,“我朋友想拒絕就拒絕,這是的權利和自由。”
“實話跟你說了吧,顧小姐,”金路看向顧一寧,滿眼嘲諷,“要不是家裡長輩喜歡你,我纔不會”
金路的話和眼神實在讓人惡心。
“那我也實話跟你說了吧,金先生。就你這矮冬瓜的高,放在人堆裡都找不著的臉,我可不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我男朋友這樣,高長,長得帥,有魅力的男人。”
“還有,”顧一寧微微一笑,說道:“據科學研究表明,男人的高也就代表著前列腺的長度大小,以及持有力。我看你這高,你為男人的能力不行吧。另外,我觀你雙眼渾濁,似腎虛,行房事的時候,是不是還要吃藥?不然會力不從心。”
但辱意味卻毫不減。
更何況,顧一寧還沒的說錯。
那一嗓子的音量可不低,周邊眾人聞言,紛紛好奇的看了過來。
許夫人蹙眉看著金路,“金路,乾什麼呢?欺負我家寧寧。”
“那你那麼大聲乾什麼?我可告訴你,金路。你要是敢欺負我家寧寧,我就告訴你媽,讓把你揍得一個月下不來床。”
許夫人可太瞭解這些公子哥了,說道:“道歉!”
“你說沒有,我就要信你?”許夫人挑眉,“我隻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你剛剛那麼大聲吼我家寧寧,你當我眼瞎耳聾,看不見聽不見啊。”
一來就給了金路一掌。
貴婦人指著金路中氣十足的說道:“道歉!不然你的卡全給你停了,還有你的那些寶貝車全給你砸了。”
顧一寧微笑道:“沒關係,我也不該說你矮小挫,能力不行。”
金路被他媽揪著耳朵邊走邊教育,“告訴你不許拿孩子的材說事,你是豬腦子嗎?怎麼就是記不住!”
……
沐公館的沐德明邀請顧一寧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