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寧正禹不需要照顧老太太,打電話給顧一寧,想問問在海上玩得開不開心,這才知道住院了。
“這是怎麼搞的?”寧正禹擔憂的看著顧一寧,“不是說去海上玩嗎?”
顧一寧知道,若是不說,寧正禹肯定心裡會更擔心。
就怕寧正禹也出意外。
流年不利,過年的時候,一定要去求神拜佛,燒點高香,保佑全家安康。
顧一寧介紹寧正禹與他們認識,大家互相新增了聯係方式,方便以後聯係。
賀梟幫著把病床餐桌板開啟。
顧一寧激道謝,接過湯小口喝著。
考慮到顧一寧是病人,剔除了一些發,適當加了些補的藥材。
顧一寧笑道:“許叔平時有口福了,許姨的手藝真的很好,很好喝。”
許夫人溫聲細語的絮絮叨叨,“還有那倆個小的,你也不用擔心,思羽的兩個舅舅在家陪著。”
許先生走到一旁接通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許先生的臉不太好看,眉心微蹙。
“小護士服毒死了。”
但小護士已經死了,的死因真相到底是什麼。
“不過,警局那邊推測,小護士可能是沐公館的人,隻是缺乏直接證據。”
許先生點頭,娓娓道來:“港城的幾大家族之一,沐家往上幾代,是港城最大的黑幫勢力,最近這代才洗白上岸。不過暗地裡,他們依舊活躍在灰地帶。沐家做事一向霸道慣了,不如意就威脅,威脅過後再不聽話,等著的就隻有各種意外。”
顧一寧不解問:“那警方為什麼推測是沐公館?”
“但我昨晚特意讓念衡敲打了他們。他們回去查了高麗的行蹤。恰巧,高麗昨天就去過沐公館。而昨天晚上,你就出事了。”
若是沒有板上釘釘的證據,不能一次把沐公館連拔起,他們是不敢隨意查沐公館的。
對沐公館來說,一手指就能解決。
他們也是人,也有老婆孩子,他們怕被沐公館報復。
“說得好!”病房門口傳來了趙盛宏的聲音。
關心了顧一寧的傷勢過後,趙盛宏看向許先生,“寧寧傷,是沐德明乾的?”
許先生要去找沐德明,趙盛宏也一起去了。
一個50多歲,穿著中山裝的男人來到顧一寧的病房。
說完,他抬手一招,跟在他後的十個保鏢,立馬捧著禮上前,麵對顧一寧,一字排開。
而後他開啟第二個禮盒,介紹道:“這是最頂級的燕窩,容養,希顧小姐喜歡。”
……
沐德明派人過來,完全是看在許先生和趙先生的麵子上。
許念衡說過,沐德明這人十份小心眼兒。
畢竟小人難防。
但許家和趙家本就是港城人,若是沐德明想要背地裡做點什麼,那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現在的第一目標是收拾高麗。
顧一寧含笑道:“那就多謝沐先生的心意了,禮我就收下了。也辛苦管家先生跑這一趟。”
拿出手機,特意給趙先生和許先生打了個電話致謝。
顧一寧知道許夫人是什麼意思。
顧一寧安道:“許姨,你們的心意我記在心裡,你也別這麼說許叔。要不是許叔,我接下來這幾天,怕是很難安寧。許叔和趙叔可是幫了我大忙。我激還來不及呢。”
之後,沐公館不會再顧一寧。